等孟卿再次睜開雙眼,人已經在馬車上了。
孟卿腰部酸軟,知道帝王昨晚為了今日出的遠門特意溫柔了許多,身上也乾爽,只是經歷那麼長久的性事,就算睡了一覺醒來,還是感到酸軟疲乏。
他掀開小窗的簾幕,外頭禁軍規規矩矩的跟在馬車旁,前後也都是些達官貴人的馬僕。
他遙遙望見了皇帝的轎攆,宮婢與羽林衛浩浩蕩蕩的排了一二十人,陣仗極大。
孟卿收回了視線,坐回榻上時,發現胸前似乎有甚麼東西滾了出來。
是一枚小小的玉佩。
通體瑩白,邊緣泛著一圈瑪瑙色,表面光滑細緻,絕非凡品,他納悶的看了看,在玉佩的背面發現了一個小小的恒字。
刻上去的字跡雋秀,看起來倒像是女人所筆。
這是季恒的東西。
雖不知他忽然在自己脖子上留下這一玉佩是何意,總歸是重要的東西,好好保管就是了。
孟卿把它掛回脖子上,將衣襟攏了攏,遮住昨晚脖子上留下的曖昧痕跡。
到了獵場,官家子弟們各各騎著好馬,拿著弓弩,神采飛揚的樣子。孟卿與一票達官貴人們坐在已搭好的篷子裡,看著遠處的季恒拉開了這秋獵大會的第一弓。
季恒換了一身深色騎裝,正坐在一匹渾黑的千里馬上,青絲高高束起了冠,英氣煥發。而距離十幾尺開外有一頭健壯的雄鹿,渾身皮毛纖亮,此刻正低頭吃著草,全然不知危險就在眼前,男人
拉開滿弓,手臂修長有力,只聽咻的一聲,遠處雄鹿應聲倒下。
場內隨即響起一片叫好聲。
孟卿端坐在亭子裡,遙遙望著他。季恒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隨即騎著馬被簇擁著走遠了。
孟卿為官正直,清清冷冷的不愛笑,又和皇帝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大家都不敢惹他,也不敢和他過度交好,怕某一天就被陰晴不定的君上抹了脖子。
只有一個性趙的四品官員湊了過來。
這人看著面生,但五官清秀,挺鼻翹唇,孟卿認出了這是今年新進的探花郎,新人,大抵還不知道那些流言蜚語,所以才敢湊上來同自己說話。
「孟大人好。」
「趙大人。」
兩人互相點了點頭,趙良手裡拿著一杯酒,遞給了孟卿,酒杯裡是初秋新釀的菊花酒,清香撲鼻,醇黃澄澈。
趙良年輕,又還不知道宮裡那些數不清的明爭暗鬥,在這宮中又沒有相熟的人,看到孟卿只覺兩人年紀相當,這才湊上來。
四周桂花飄落,落英繽紛,遠處喧鬧,倒是個賞花的好時節。
兩人才學相當,年紀又相仿,縱然孟卿對於剛熟識之人較寡言少語,但趙良卻是個自來熟的性格,拉著孟卿話匣子就關不了。
兩人聊了一陣,似乎有些口乾舌燥,趙良在閒談邊早就喝下了好幾杯菊花釀,此刻面頰微紅,有些大舌頭,嘴裡卻還在唸著什麼,看上去是醉了。
孟卿心覺好笑,嘴角微微牽起,也飲下了一杯。
入口味道清甜,菊花自然沉香,沒有烈酒入喉的灼燒感,倒是好酒。
四周達官貴人三三兩兩的各自閒談著,也有自家孩子正在比拼圍獵,便策馬也跟著去看了,只剩下些好筆墨的文官,因此坐在這飲酒的人倒也不多。
孟卿喜靜,這樣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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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不知何時變得靜悄悄的,只有桂花落地裡的撲簌聲。
這也太靜了,孟卿看著旋轉落下的花瓣,覺得頭似乎有些昏沉。
怎麼回事!
男人直起身來,看向周遭才發現,所有人都倒成了一片,叫也叫不醒。
連趙良都倒到了一邊,昏迷了。
孟卿注意到眾人喝空的酒杯,與眼前自己喝乾的杯子,是酒下了藥!
全身氣力似被抽空,再站不起身來,他跌坐在地,心中暗道不好,便死死咬住嘴唇直至見了血,也盼求得一絲清醒。
可頭越來越暈,連眼前的景色似乎都看不清了。
碰咚--
最終還是不敵藥性,男人倒在了一旁的花叢中。
作者:玉佩是定情信物!!!(大叫
真的很不好意思各位讀者!由於本人還是學生,課業繁忙,本來想週更雙寵但似乎也無法兼顧,為了寫出更好的章節,之後決定將改為不定期更新!
如果喜歡的話可以按下追蹤不錯過更新喔,真的很抱歉各位(土下座),我會繼續寫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