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扭:測學院

相愛的倆人過了熱戀期就會經歷到看對方哪裡不順眼的磨合期,尤其是在一開始同居幾乎無時無刻都跟對方相處的時候,任何壞習慣都無法隱藏。

「徐允你內褲怎麼跟我的衣服丟在一起!」

習慣洗澡前把今天的髒衣服丟下去洗的祁黎洗完澡吹完頭髮拿起洗衣機旁的洗衣籃,打開洗衣機蓋子發現裡頭出現本來不該在裡面的東西後,拿起夾子將之夾起看了一眼確定那是他男友的四角褲,開始夾著它走到對方面前。

洗完澡躺到床上看書的徐允看了對方一眼,雲淡風輕的回:「喔我剛剛看你在洗衣服想說順便洗。」

「你知不知道這樣很不衛生!」祁黎從小到大被教導個人的衣物別跟他人混著洗,因此完全不能接受裡頭出現不是他自己的衣物,尤其是需要手洗的貼身衣物。

「不是一樣都要洗?洗一洗就乾淨啦!」徐允桃花眼中寫滿了不解,似乎不是很能理解祁黎不開心的點在哪裡,衣服不都是要洗一起洗跟分開洗還不都是要洗乾淨。

「而且我們連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有必要區分這個嗎?」

「這是兩回事,就算我敢用嘴含你的雞巴,但我衣服就是不願意跟你洗,尤其是內褲這麼私密的東西你居然不自己手洗。」祁黎嫌棄的將夾子上的內褲放到一旁徐允旁邊,徐允被祈黎的嫌棄表情刺激到,本來無所謂的樣子變得有些激動。

「哪裡不一樣,你是不是因為外面有人才嫌棄我!」

「干那屁事喔,我說的是衛生問題。」

被誣陷的莫名奇妙,祈黎不滿回嗆,手上的夾子順勢拿來抵在對方胸前,「你自己髒,還說我外遇?」

「你跟我做愛的時候怎麼不嫌髒!」徐允往前抓住祁黎抵在自己胸前的夾子往前拉,趁對方掙扎的時候另一隻手放到祁黎的下身,那裡只穿著一件內褲,是開褲襠、尿尿可以將小雞雞掏出來的那種,從那處掏出對方的生殖器。

「喔操徐允你過分,我跟你講衛生觀念你抓住我小鳥幹嘛!」

「檢查你有沒有外遇啊。」

「靠,就沒有,你別搓啊!」

☆☆☆

『……你難道想不到別的吵架嗎?』小風看著祁黎第二次覺得無語。雖然這次比剛剛更像是吵架,但為什麼吵架沒吵多久又進入的需要解鎖的頻道。

「我們就這種風格,你要收不收。」祁黎聳聳肩。

『算了,反正這只是要二轉一的扭蛋,狗屎般的吵架就狗屎般的吵架吧。』

隨著小風話語落下,祁黎眼前的場景頓時轉換回菇菇處,在他前面有著中毒般唇色的老師看著他的手還放在盒子裡,開口詢問,不過諷刺意味滿滿。

「同學測學院一下子的事情,你是突然癱瘓所以手才在裡面待了半分鐘不願意抽出來?」

蝠熬陰柔蒼白的臉龐上那雙極具特色的藍紫瑞鳳眼中寫滿嫌棄,在祁黎腦中想著才半分鐘嫌棄什麼的時候,對方嘴裡喃喃幾句話,他的手感覺一陣刺痛,像是被什麼東西叼著拉出盒子。

祁󠄊󠄀黎󠄃󠄎低󠄊󠄀頭󠄃󠄎將󠄵󠄀視󠄀󠄂線󠄫󠄂從󠄺󠄡蝠󠄈󠄶熬󠄐󠄀的󠄢󠄍臉󠄿󠄗上󠄨󠄳往󠄚󠄏下󠄒󠄁移󠄲󠄙動󠄧󠄳看󠄜󠄇到󠄨󠄩自󠄞󠄵己󠄐󠄁伸󠄾󠄵進󠄶󠄩盒󠄃󠄗子󠄟󠄉裡󠄡󠄈的󠄡󠄝手󠄿󠄜正󠄗󠄹被󠄠󠄔一󠄍󠄹隻󠄒󠄁蝙󠄈󠄹蝠󠄧󠄤咬󠄳󠄫著󠄜󠄐,黑󠄡󠄘色󠄤󠄢的󠄮󠄨翅󠄐󠄕膀󠄦󠄣奮󠄦󠄎力󠄥󠄎的󠄯󠄁拍󠄪󠄥動󠄏󠄷往󠄭󠄋後󠄜󠄋將󠄹󠄞他󠄣󠄄的󠄎󠄳手󠄽󠄐拉󠄎󠄇出󠄗󠄘來󠄿󠄇,祁󠄽󠄼黎󠄰󠄵連󠄸󠄄忙󠄇󠄬一󠄵󠄳巴󠄹󠄀掌󠄗󠄛拍󠄈󠄯過󠄼󠄚去󠄃󠄩,將󠄟󠄹手󠄜󠄀拉󠄕󠄢回󠄸󠄆來󠄊󠄌仔󠄎󠄉細󠄀󠄠觀󠄭󠄀察󠄟󠄄傷󠄍󠄐口󠄯󠄭,兩󠄆󠄊個󠄺󠄒被󠄳󠄱蝙󠄷󠄺蝠󠄂咬󠄹傷󠄆的󠄬洞󠄂口󠄸,因󠄿為󠄗被󠄣咬󠄝著󠄸往󠄌後󠄼拉󠄠扯󠄌的󠄹關󠄒係󠄱顯󠄬得󠄲觸󠄆目󠄫驚󠄫心󠄰。

「你叫我趕快拿出來就好,何必放蝙蝠咬我!」

「我是柔弱的魔法師,體力活我做不了,使用自己擅長的能力何錯之有,況且明明是你自己在裡面的時間待太久。」蝠熬見祁黎已經從裡頭拿出紙張,邊說邊轉身將蝙蝠圖案的盒子放回去,抬起手將盒子放進櫃子時袖子往下掉了一點露出裡頭白皙又顯得比平常人還要瘦弱的手,彷彿輕輕一捏就斷掉。

「我說的是嘴巴,動動嘴巴很難嗎?」

平常祁黎只要有一點傷口,徐允就會緊張的呼呼秀秀,然而到這裡只能自己靠自己,還要被受到指責,這種落差感跟傷口傳來的陣陣疼痛讓祁黎的情緒似乎是一點就爆。

「我難道沒有動嘴巴嗎?」

「我指得是開口叫我把手拿出來,而不是念咒語!」

「結果一樣不就行了?」

蝠熬放完盒子慢慢的走回躺椅做好,從椅子旁邊的抽屜中拿出一張紙往彌洱身上丟,在紙張接觸到彌洱身上時,彌洱跟祁黎的腳底下出現亮光,在他們兩個被傳送走之前,聽到蝠熬將飲料嚥下去的咕嚕聲跟一句話。

「測完就趕緊滾,別煩我。」

然後他們眼前的場景就從菇菇處換到了一棟高聳的米白色建築物前。門口的造型是約五米高的尖拱,尖拱附近有著往外延伸的拱肋與連結裡面建築的飛扶壁,是一棟尖頂與肋骨相互交錯的建築物,整個風格有如地球歐洲中世紀的哥德式建築物。

不過祁黎也不是很確定是不是哥德式建築,畢竟他歷史不太好會知道什麼飛扶壁也是徐允前陣子要開發歐洲背景的遊戲,他進徐允書房偶然在桌上看到攤開的書得到的知識,反正總結來說是個很漂亮的建築物。

「所以我到了什麼學院?」

「是尼羅亞學院,既然知道學院我們趕快進去裡面吧,我記得今天的教授時間到就走人。」

說完直接拉著祁黎的手往裡面沖,本來要大叫會壓住傷口的祁黎發現想想中得疼痛沒來之後才發現手上的傷口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傷口呢?」

「本來就沒有傷口啦,蝠熬老師擅長迷惑類型的魔法,進而欺騙被施術者的五感,是為很厲害的教授。」

在彌洱講解的同時,他們來到了一個像是辦事處的地方,那裡有個穿著墨藍色長袍,帶著單邊黑框圓眼睛的青年,正將桌上的紙張一一收拾至一旁的黑色包包裡,看起來是準備離開的樣子。

「墨砝教授等等,這裡還有一位新生。」彌洱趕在墨砝將最後一張紙放進包裡之前大喊。

聽到聲音的墨砝沒有放慢手裡的動作,反而加快了,彌洱見對方沒有想理會他的意思,連忙拉著祁黎的手以常人難以理解的速度衝到辦公桌前,被拖著走的祁黎兩眼冒星星無法回過神,只能由彌洱開口。

「報道時間已過,逾時不候。」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蝠熬教授使用過的紙張。」彌洱從口袋裡拿出摺疊成四方形的紙張,上頭皺皺的痕跡可以看出應該是被使用者使用過後不滿意揉掉丟到一旁的紙張。

這是在菇菇處趁著蝠熬教授轉身放東西時,偷偷從一旁地上拿來的紙團,畫著潦亂魔法陣的草稿紙被拍在辦公室桌上。

已經轉身的墨砝又在轉一圈面向報道的辦公桌,蹲低身子聞上頭沾染的氣息,淡淡的書卷氣味與蝠熬喜歡喝的膩死人奶茶香氣,拍開壓在上頭礙眼的手掌,拿起來仔細端詳上頭的筆跡確定是蝠熬前陣子研究的魔法,將紙張小心翼翼地折起,拿出一個紙袋輕輕的放進去。

「雖然沾染到別人的氣息,但確實是蝠熬的東西,讓我延遲下班也不是不行。」拉開椅子做到位置上,從包包裡拿出入學申請的紙張遞給彌洱,「不過只有十分鐘,逾時不侯。」

接過入學申請單給祁黎,卻發現祁黎還沒從剛剛的速度緩過來,顧不得對方的感受一巴掌往對方的臉頰拍過去,大大的手掌印痕跡顯現在上面。

「過來填寫基本資料喔!」

「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揉著今天飽受折磨的臉頰,祁黎不滿的抗議,但還是乖乖的將紙張接過。

不是他被打無所謂,只是他經由剛剛種種異於常理的經歷,清楚的認知到如果要回到原本的世界,只能照著規則走,不管是那個奇怪的飄羽星球上的小風,還是這個奇幻的異世界。

「不能,我們只有十分鐘。」

「正確來說是剩八分鐘。」

墨砝從長袍的內袋拿出懷錶,打開先看一眼夾在裡頭的照片,再看一眼上面的時針,淡定的開口:「剩七分鐘。」

「快快快,墨砝教授超準時的,說七分鐘就是七分鐘。」

彌洱連忙拿出一支筆給祁黎寫,祁黎接過認真的看著入學表單的內容一一填寫──

姓名:祁黎

性別:男

入學學院:尼羅亞學院

是否住宿:■是 □否

魔法天賦:____

筆尖往魔法天賦處寫下去,卻發現上面任何字跡都無法留下後才看到上面突然浮現的自己是學生請勿填寫。

「請問,魔法天賦是……?」將紙張拿給墨砝,指著上面學生請勿在此填寫的地方。

「這是怕學生亂寫才設置的魔法,魔法天賦是要由水晶球測試的。」墨砝輕輕拍一下手辦公桌上出現一顆透明的水晶,「將手放上去,水晶球就會測量出你們的魔法天賦。」

「如果沒有呢?」祁黎邊說邊把手放上去。

「不可能沒有,在這個世界每個人都會有魔法天賦,只是你有沒有發現而已,而水晶球的功能就是幫你測出。」

「你看,這不就……藉由肉體親密接觸產生的熱之魔法?」

「哇靠,我第一次看到水晶球顯示這麼長的名字。」彌洱看到水晶球上頭浮現的文字驚呼出聲,不過更為驚訝的是上面的內容。畢竟彌洱也不是不經事的毛頭小子,上面的字簡單翻譯過來不就是做愛獲得熱能嗎?誰他媽做愛不熱啦!

「我活到現在從來沒看過天賦這麼像假的人。」

墨砝嫌棄地將水晶球浮現的文字騰寫至入學申請單上,拿起紙張食指跟拇指弄成一個圈,往前一彈紙張發出撕裂聲,在祁黎以為紙張要被弄爛的時候紙張從眼前消失,成為一張銀行卡大小的卡片落在桌上。

「時間已到,剩下的自己處理吧。」

卡片落在桌上的同時,墨砝丟下這句話就消失在現場。

「墨砝教授還真是一分下班時間都不願意被耽誤。」彌洱看了看時間,一分一秒都沒有少,剛剛好十分鐘。他撿起桌上的卡片,拿給還搞不清狀況的祁黎,對著祁黎說:「同學,學生證拿到了,我們去宿舍吧,順便在路途跟你講講學院的事情。」

「我不知道我哪一間宿舍啊?」

「學生證上有寫,你不是在入學申請單上有勾選住宿需求嗎?那製作學生證就會一起分配有空位的宿舍給你。」彌洱指了學生證,上面有一欄寫著宿舍5-F。「你運氣很不好呢,這間是離所有教室最遠的房間。」

「宿舍不是一起的嗎?還有分最遠?」

「有啊,數字1~4是當初學校創建初期就規劃成圍繞在兩學院之間的宿舍大樓,但數字5是學院住宿人數爆滿另外在外頭建造的宿舍。」

「在學校外面?」

彌洱點頭,「在外面啊,不然我幹嘛帶你來坐接駁車。」

難怪才剛走進來學校就被彌洱拉著往外走,走了約十分鐘左右看到草皮上停著一台外殼漆著黃色油漆的公車,上頭零星坐幾個人。

「還好入學第一天車子發車的比較晚。」彌洱連忙帶著祁黎上車。

「不然平常發車時間是幾點?」祁黎上車才發現車子停下的附近有一個站牌,應該是寫著開車時間,然而上頭沒寫時間,寫的是隨司機開心。

「不知道,但這個司機我記得最近的習性是早上三點半點點到晚上五點吧?」彌洱也不是很確定,畢竟他是住在校內平常根本不關心幾乎算是校外宿舍的接駁車開車時間,不過記得他有住過的學生會成員有提到大約是幾點。

這是什麼老人早睡早起的作息,有點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有這樣的作息,已經坐好位子靠在椅背上的祁黎身體往前想偷看司機的樣子是不是頭髮斑白的老頭。

卻剛好遇到對方轉過頭的時機,因而見到對方那張好看的臉龐。

黑又濃密的眉毛修剪的整整齊齊,配上細細長長似柳葉般的眼眸,加上飽滿的嘴唇,讓人覺得眼前的面相完全不應該是接駁車的司機,而是應該要開跑車的富豪,那包裹在西裝褲的長腿與胸膛,雖然祁黎已經有老公,但不妨礙他看美男啊。

「喔操,我怎麼不知道司機這麼帥!」顯然彌洱也是第一次看過這個司機。

「我是這個學期新上任的司機。」司機嘴角勾起給身後的學生一抹微笑,轉過頭將車發動,「同學我知道我很帥,但安全帶也要記得系上喔。」

話語落下,車子慢慢的地往前移動,景色開始變化,坐在車上的祁黎看著變化的景色想:長得那麼好看,這司機會不會是我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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