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裏,眾人均在主帳中尚未休憩,狐明押著青雷族長翼昆,正與姬霄等人交談。
姬󠄊󠄀󠄃󠄎霄󠄊󠄀󠄃󠄎道󠄵󠄀󠄀󠄂:「翼󠄫󠄴󠄻󠄝族󠄶󠄲󠄭󠄣長󠄐󠄰󠄍󠄎,想󠄊󠄹󠄥󠄩不󠄳󠄴󠄴󠄿到󠄖󠄿󠄄󠄛今󠄅󠄐󠄢󠄻日󠄁󠄽󠄺󠄮你󠄆󠄶󠄖󠄵我󠄶󠄖󠄋󠄻終󠄣󠄝󠄕󠄞須󠄡󠄬󠄮󠄍為󠄬󠄦󠄅󠄦敵󠄁󠄁󠄘󠄴。」󠄮󠄓󠄂󠄠󠄃󠄝󠄮󠄭󠄎󠄠󠄳󠄮󠄩󠄧󠄙󠄹󠄿󠄷󠄶󠄤󠄡󠄭󠄽󠄄󠄏󠄠󠄣󠄟󠄼󠄤󠄲󠄇󠄓󠄲󠄏󠄓󠄾󠄕󠄳󠄩󠄹󠄻󠄴󠄣󠄛󠄢󠄃󠄹󠄥󠄛󠄳󠄟󠄈󠄘󠄪󠄉󠄣󠄱󠄻󠄷󠄬󠄯󠄓󠄂󠄈󠄥󠄜󠄐󠄅󠄢󠄑󠄴󠄦󠄍󠄽󠄫󠄕󠄅󠄱󠄜󠄻󠄵󠄙󠄖󠄯󠄺󠄊󠄿󠄒󠄶󠄥󠄡󠄊󠄊󠄮󠄈󠄾󠄃󠄵󠄷󠄠󠄡󠄜󠄕󠄴󠄂󠄱󠄏󠄂󠄺󠄴󠄾󠄲󠄿󠄽󠄄
翼昆道:「我青雷族向來便是東都城守護族,咱們各為其主,老朽守著先祖遺訓,不敢有違,怨不得旁人。」
姬霄道:「但那東都城主野心極大,現更與魔族聯手,你若仍舊死守舊觀,豈不是黑白不分?」
翼昆道:「唉,天意如此,我也無話可說。」
此時一人急忙進帳,喊道:「報主帥!東方、東方天有異象……」
眾人連忙出帳,只見此時夜半,東方天空卻發出耀眼光芒,直如白晝。
花戀蝶道:「那是東都城方向!」
虎泰道:「那……那是怎麼回事?」
翼昆道:「難道……是『太虛之陣』……」
姬霄道:「太虛之陣?」
翼昆道:「這……我也不確定。」
獅萬山道:「何謂太虛之陣?」
翼昆遲疑了一下,道:「城主大人一直以來都未曾露面,我族向來聽從城主之子東方夜先生之命,但他於數年前前往中央地城後,東都城發號施令之人,便是一名人族軍師……」
玄真道人道:「人族軍師?」
文凝陽道:「莫非……」
姬霄道:「那和太虛之陣有何干係?」
翼昆道:「我曾無意間聽見東方夜先生和那人族軍師談話,太虛之陣似乎是以兩件上古法寶佈陣,用以破除另一件法寶之神力……不過,五行珠下落不明,但可以五枚五行大乘內丹替代,所以,東方夜先生一直致力於取得五屬內丹,恐怕便是要破除東都城天御印之法術。」
喜媚叫道:「哎呀!難怪禪龍前輩與火族長的內丹都不見了!」
翼昆道:「但是,凌霄劍不是在姬公子手中……」
姬霄道:「唉,日前凌霄劍已給東方姑娘借走,看來那光芒果真是你所說的太虛之陣。」
袁不破道:「要是東都城主給破除封印,那便如何?」
翼昆驚道:「甚麼……原來城主大人給封印了?我還道他們只想解除東都城無法施術之結印……」
易舞軍道:「光是那東方夜便如此野心,我看更不用說那東都城主了。」
獅萬山點頭道:「我也是如此認為,雖然太一神君言道,若東都城主能誠心悔悟……」
花戀蝶道:「要是他被封印這麼多年能夠悔悟,他們便不會與魔族聯手了。」
虎泰也道:「不錯。」
姬霄道:「說得不錯,何況他們還殺了白兄!」
袁不破道:「好,事不宜遲,咱們立刻調動大軍,前往阻止他們!」
眾軍以姬霄及袁不破為首,太極門、巨劍門、九龍劍派、墨流山莊及天罡快劍門諸人,以御劍之術疾奔東都城。
一個多時辰後,姬霄等人來到東都城下,只見城牆上佈滿東都將士,一人站在城頭指揮,看來眾人若要硬闖,城上便是萬箭齊發。
此時袁不破等人見到城上那人,都是大吃一驚。
袁不破朗聲叫道:「戚軍師,多年不見,原來你投靠了東都城。」
那人正是日前與逍遙散仙同守東都城之軍師,更是當年人族第一智將.戚泰成。
戚泰成道:「袁將軍,的確好久不見了。玄真道長、馮掌門、文掌門、公孫莊主、無桑子道長,各位都好。」
那墨流山莊莊主公孫空道:「戚軍師……你、你怎地投靠了東都城主?」
戚泰成道:「公孫莊主,在下並非投靠東都城主,而是投靠了世道和平。」
馮剛怒道:「想不到你竟是如此趨炎附勢之小人,枉我們當年歃血為盟,算我老馮瞎了狗眼!」
戚泰成道:「唉,馮掌門,你還是如此急躁。玄真道長,您一向老成持重,您能明白小弟的苦心麼?」
玄真道人道:「莫非你有甚麼難言之隱?那也不該一聲不響地離開呀。」
戚泰成道:「我若將此事全盤說出,只怕東都城主便沒那麼快能解開天御印之封印了。」
袁不破道:「到底怎麼回事?」
姬霄急道:「再等他說下去,只怕那東都城主便要……」
戚泰成道:「渡世者,預言中你將是拯救千年後三界之人,但你可知,此時的世道,卻因你而紛亂。」
姬霄道:「你胡說甚麼?」
戚泰成道:「東都城主正是阻止魔界之門大開的重要之人啊。」
姬霄冷笑道:「東都城與魔族聯手,不斷用計併吞各族,更殺害半龍族長、祝火族長、暗影族長等人,這是在阻止魔界之門大開?哈哈哈哈。」
戚泰成道:「你若聽我細細道來……」
姬霄道:「諸位!若再稍遲片刻,天下恐不得安寧了!」
袁不破等人眼見情勢如此,只得命眾人全力進攻,眾人衝向城門,戚泰成只得下令放箭。
一時之間,城上萬箭齊發,眾多門派弟子中箭,姬霄等人以肉身及利劍強攻城門,而城內也有守軍死守,雙方便在城門口僵持不下。
此時聯軍第二波援兵已到,原來妖族喚出「地行戰獸」,此為妖族長年在野戰突襲之秘密武器,地行戰獸奔馳如風,令聯軍眾人急速至東都城。
聯軍之地此次幾乎傾巢而出,獅萬山領軍趕至,見城門戰況激烈,喊道:「人族將士退後,我族增援來啦!」
袁不破等人見到援兵前來,便紛紛御劍飛離城門。
獅萬山喊道:「獅族弟兄!衝!」
獅族將士一馬當先,騎著地行戰獸猛衝城門。
戚泰成再度放箭,獅萬山使出獅子吼神功,頓時天搖地動,城上之箭落下後便給震了開來。
花族及蛛族分別使出花牆及蛛網,助獅族抵擋城上飛箭。
虎裏海率領虎族,與獅族輪番強破城門,只聽一聲巨響,城門終於給撞破。
只見城內湧出一眾夜叉族,死命抵擋獅族及虎族進入,一時間城門口血肉模糊,雙方肉搏相戰。
此時青雷族從城上飛出,加入戰局,與聯軍接戰。
只見其中一人斷了左臂,正是翼飛揚。
姬霄見到他,大喊道:「飛揚!」
翼飛揚聞聲,一見是他,喊道:「姬兄!你我今日定要以死相拚麼?」
姬霄道:「你別執迷不悟,東都城主不是好人,不值得你們守護了!」
翼飛揚道:「我才不管甚麼東都城主,我要保護的是羽依姑娘……」
姬霄道:「她在何處?」
翼飛揚道:「此時正是緊要關頭,你們別去打擾她!」
姬霄道:「難道……是她在佈太虛之陣?」
翼飛揚道:「你竟知道是太虛之陣?」
姬霄道:「你……你再不讓開,我就無法手下留情了。」
翼飛揚道:「姬兄,多謝你這段日子的照顧,此後咱們便是敵人了。」
姬霄一陣心酸,挺劍刺出。
翼飛揚以雷斬之力附在右臂,與姬霄相鬥。
姬霄知若再相讓,便是與所有人之性命開玩笑,於是使出大隕火之術,數十枚火球便擊向翼飛揚。
但他終究還是手下留情了。
翼飛揚雙翼包住身體,身受數十枚火球之擊,身子冒出一陣黑煙。
此時黑煙中猛地閃出數道黑雷,姬霄一個措手不及,給那黑雷擊中,胸膛便給刺了穿,長劍脫手掉落。
小芊在遠方見到姬霄受傷,以疾風之術飛奔至姬霄身旁。
姬霄忙道:「芊兒……你……你快走開。」
翼飛揚道:「你再不離開,休怪我不容情了。」
小芊道:「你傷我夫君,我豈能饒你。」
她施展利刃之風,與翼飛揚鬥了起來。
姬霄道:「芊兒……他使的是『闇雷術』……飛揚,想不到你入了魔……」
暗影族眼見族長與人相鬥,自是紛紛飛奔而至相助。
這時第三波援軍也到來,便是中央地城四大領主,花戀蝶、易舞軍、木子巫及應山河。
戚泰成眼見敵方援軍愈來愈多,早已命人飛報逍遙散仙。
應山河率應龍族飛至城頭,與鷹族聯手共戰城上箭手,東都城箭勢便緩了下來。
此時一名仙風道骨之人飄然而出,落在兩軍之中,姬霄認得,此人便是逍遙散仙。
姬霄喊道:「小心!此人乃大乘散仙……」
逍遙散仙不待他說完,高舉雙手,數百道仙氣從他手中四散而出,正是他的自創絕學.散花逍遙。
逍遙仙氣紛紛朝聯軍射去,眾人死傷一遍。
花戀蝶怒道:「我來鬥鬥你!」
她放出食人巨花,數朵巨花張開血盆大口咬向逍遙散仙。
逍遙散仙身轉數圈,以仙氣將食人巨花攔腰斬斷。
花戀蝶再使出迷戀花霧,一陣香氣濃霧朝他而去。
逍遙散仙手指畫圈,一招萬物朝日便將花霧盡數收去,跟著以逍遙仙掌迎戰花戀蝶。
一旁易舞軍及木子巫知道花戀蝶一人不是敵手,兩人互相使個眼色,於是三人便同戰逍遙散仙。
姬霄緩緩起身,知道翼飛揚的闇雷術厲害,深怕小芊有甚麼萬一,眼見數名暗影族已死在翼飛揚手下,他默默唸咒,猛地天上破空之聲激嘯而出,正是那招末日殞星。
在翼飛揚身旁的青雷十二煞,猛見頭頂巨石殞落,連忙同時運氣,使出同為超高階法術.雷亟天下。
兩道法術激撞,猛地數道黑水擊向末日殞星,那雷亟天下便擊中數十名暗影族,瞬間化為灰無。
姬霄不禁怒火中燒,原來施術之人便是那夜泉童子。
只見夜泉童子貌如孩童,出現在眾人面前,虎泰及獅芯兒等人見到,驚道:「怎地他又變年輕了?」
夜泉童子大笑:「怎地你們一臉吃驚的模樣?這才是我的真面目啊!」
他指著翼飛揚道:「怎麼樣?我新收的弟子如何?」
虎泰怒道:「芯兒,他便是我的殺父仇人,你願同我為父報仇麼?」
獅芯兒道:「那是自然!咱們上!」
一旁喜媚百感交集,只得與族長狐明繼續一同作戰。
虎泰吼道:「夜泉童子,今日我便要為我父親報仇!」說罷與獅芯兒同時出招,兩聖之力融合為「伏羲神力」,朝夜泉童子攻去。
夜泉童子道:「好!當日我殺你父親,便是要奪虎聖內丹,今日獅聖、虎聖俱在,再好不過!」
突然間城門口一陣騷動,只見一群龍面蛇身、手持長槍之族,將數名夜叉族給釘在地面。
姬霄喜道:「降龍族長!」
原來這些人正是半龍族人!
半龍族在沉寂之海巡邏之人,遠遠見到東都城有異光,非比尋常,急報降龍,降龍便率族人前來一探,見到姬霄等人,便出手相助。
降龍喊道:「姬霄,我族,助你。」
姬霄正待答話,突然後方一人大聲喊道:「姬公子,別來無恙!我們也來助你!」
他轉身一看,只見一群毛獸飛奔而來,為首一人正是族長毛力。
姬霄道:「多謝諸位,今日齊心共抗惡人!」
原來玄土族也和半龍族一樣,見到此處異象,毛力心想當初姬霄與東都城主結下樑子,不知是否與之有關,沒想到果真便是如此。
有了半龍族及玄土族相助,尤其那半龍族天生怪力,夜叉族在城內無法施術,不是半龍族敵手,沒多久便給獅族、虎族衝入城門。
此時城頭傳來一陣悠揚笛聲,姬霄一聽大驚,喊道:「大家當心!」
只見城門一陣慘叫,獅族、虎族向後退卻,城門口湧出數千名金光戰士,戰袍上都繡著風字,正是華胥英靈!
這時戰勢立即逆轉,聯軍眾人對華胥英靈的攻擊毫無效用,太極劍陣、九龍劍陣、天罡快劍等等,全都失靈。
袁不破道:「這該如何是好?」
獅萬山道:「命眾人結防禦陣勢!」
仙跡四子站定方位,結起四象結界,阻止華胥英靈攻勢。
眾仙靈人搭起箭陣,朝華胥英靈射出仙氣之箭,華胥英靈竟中箭倒地。
袁不破道:「糟了,看來只有仙術對他們有效。」
另一邊花戀蝶、易舞軍與木子巫三人,和逍遙散仙鬥得難分上下。
三名渡劫高手,也奈何不了大乘散仙,四人都氣喘吁吁。
花戀蝶道:「想不到大乘境界竟如此難纏,嘿嘿,我也想修練飛升了呢。」
易舞軍道:「咱們合力出絕招,看這老頭擋不擋得下。」
木子巫道:「好!」
易舞軍墨殤劍一抖,一條黑色巨龍呼嘯而出,正是得意技.水舞墨龍。
木子巫身旁浮出數千道暗黑光球,朝逍遙散仙擊去,正是那萬象森羅。
而花戀蝶則使出狂蝶亂舞,數千隻金色蝴蝶便也疾飛而去。
逍遙散仙不敢怠慢,身前凝聚出一面靈鏡,便是東方夜曾經使過的靈光鏡界。
花戀蝶等人見過東方夜使過,不禁大驚,只見眾人絕技紛紛反回擊向自己。
三人身受重傷,倒地不起。
逍遙散仙跪坐在地,似乎也已耗盡仙氣。
姬霄站起身來,道:「逍遙散仙,今日我便要為靈白報仇!」
逍遙散仙喘道道:「嘿,趁人之危小人也。」
姬霄道:「隨你怎麼說,總之今日你休想善終!」
他胸口雖給闇雷術刺穿,血流不止,但仍舉起長劍,以化空御劍之術,飛劍刺向逍遙散仙。
逍遙散仙身子一晃,給飛劍擦過肩膀,倒向姬霄身前。
卻見逍遙散仙倒地前竟手畫圓陣,便是適才所使萬物朝日,將花戀蝶之迷戀花霧放出,襲向姬霄。
猛地一人舉劍擋在姬霄身前,長劍轉圈如意,正是太極劍中「亂環訣」,將迷戀花霧盡數擋下。
此人手持太極劍,服過百毒珠,絲毫無中毒跡象,姬霄道:「是你。」那人便是血劍仙。
血劍仙道:「今日來還往日之情。」
逍遙散仙道:「這位魔族少主,可知貴族夜泉童子已與我東都結盟?」
血劍仙道:「那是他的事。」
逍遙散仙道:「你……難道你不想釋放你父親魔尊了麼?」
姬霄等人一聽,無不大吃一驚。
眾人雖知血劍仙身分乃是魔族,但沒想到,他竟是那惡名昭彰的魔尊之子。
這話讓遠方的玄真道人也聽見了,他不敢置信地道:「阿劍……你……你真的是那魔尊之子?」
血劍仙朗聲叫道:「師父,劍兒多謝您多年栽培之恩。不錯,我確是魔尊之子,我知道在場諸位絕大多數都是為了對抗我魔族,這位渡世者,更是聯軍發起人,但我試問各位,拯救自己父親於水深火熱之中,這難道有錯麼?」
姬霄道:「適才多謝你了,血公子。不過聯軍之事,咱們各自有其立場,要不是魔尊當年侵略人界,天尊何須將他封印在萬化之境。」
血劍仙道:「我今日不是來和你辯論的。逍遙散仙,一碼歸一碼,我不是要相助這渡世者,也不是要阻止貴城主解封之事,而是……這位花戀蝶領主。」
花戀蝶一聽,微感詫異。
血劍仙道:「我欠這位花領主一命,而你卻將她傷成如此……我血劍仙來領教大乘散仙的高招罷。」
逍遙散仙此刻已精疲力盡,不要說血劍仙,便是公孫空、無桑子等人,怕也是已無力對付。
血劍仙太極劍猛地刺出,逍遙散仙連忙閃避,邊飛快尋思對策。
玄真道人眼見血劍仙太極劍法使得精湛至斯,忍不住又是歡喜、又是嘆息。
逍遙散仙瞥見夜泉童子與虎泰、獅芯兒鬥得難分難捨,而華胥英靈則步步逼近聯軍,仙靈族箭陣已見疲態。
此時逍遙散仙已身中數劍,他向後一躍,說道:「好罷,此戰便算是本仙輸了……」
一剎那間,逍遙散仙縱身一跳,原來他適才拚著挨了血劍仙數劍,緩緩移動至小芊與翼飛揚相鬥之下方,卻是誰也沒有注意。
他躍至小芊身後,以「捆仙術」脅持住小芊,一時間,姬霄、血劍仙等人都不敢妄動。
姬霄吼道:「逍遙散仙!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毫毛,我要你碎屍萬段!」
逍遙散仙一步步退往華胥英靈陣中,喘道:「你……若膽敢輕舉妄動……」
突然間東都城中發出一聲巨響,天閣猛地炸裂坍塌,戚泰成只感渾身真力湧現,立即明白,天御印封印已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