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部:惡人下場

「搞笑嗎,這種鬼話誰會信啊。」

「說真的陸慎宇,你搞那麼多把戲吸引我注意,還用睦浩威脅我跟你約會,我還以為你頭腦有多聰明,到現在還認不清現實嗎?」

「反正等我爸來你們就完蛋了。」

二十分鐘後,陸一雄也帶著五十人進入岳欣酒店,到了總統套房,此時晚上十二點二十分。本來還在吆喝的陸一雄看到已被撞開的門,再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人,瞬間僵住了動作。

「好久不見…不對,我們星期五開會時還有見面,小雄。」

「正義哥,您怎麼會在這……」陸一雄目光撇向坐在床上的陸慎宇,在看回連正義旁邊的如媛,如媛先是指了陸慎宇,再比了打巴掌的動作,最後再比自己。

陸一雄搶走旁邊小弟的鐵棍,對陸慎宇就是一陣痛毆,「你這逆子,居然敢動正義哥的女兒。在學校用我的錢過的太舒服,讓你連看人的眼光都沒有是不是?」

「爸,別打了,很痛啊。」陸慎宇一邊求饒一邊躲避,最後被陸一雄抓住,帶到如媛面前。

「跟連家的小姐道歉,快。」

「爸,真的假的啦,他真的是你主管?」

「快!」陸一雄打了兒子的膝蓋後方,讓他痛的跪下。

「對不起如媛,我至今對妳做的事情全都是我的錯。」陸慎宇下跪,頭貼到地板,兩手就放在頭兩側。

「小雄,你應該不會認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他吧。」

「當然不,正義哥,我回去會再痛扁這個逆子。」

「幹嘛痛扁他,我們是文明人,用文明的方式解決。現在是十二點二十五分,我記得你兒子的生日是九月三十號吧,剛好已經過五分鐘了,滿十八歲。我這樣說,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我天亮就帶兒子去自首。」

如媛:「爸,我不接受自首,他不只是甩我巴掌,用我朋友威脅我、用藥將我迷昏、打算強姦我,不能讓他自首減輕罪刑。」

連正義聽完,站了起來,拿起地上的一跟球棒,以揮擊的方式打中陸慎宇的臉,他當場就流鼻血,鼻子凹陷。

「既然我女兒都這樣說,那就沒辦法了。陸一雄,等著收傳票吧,我一定會告你兒子。」說完,連正義就離開房間。

「女兒,你把你的同學都邀請到我們家吧,反正明天是假日。我們家有很多空房可以給他們,你的兩個同學也可以在我們家得到照顧。」

等到連家的人、睦浩、柏良、嫻雅和她的姊妹們都離開之後,陸一雄對陸慎宇說:「如果到非常時刻,你可別怪爸爸把你拋棄,這都是你自己自作孽,把他扶走吧。」陸慎宇被手下扛在肩上,陸家也離開了岳欣酒店。

一小時後,眾人回到連家大宅,是連家在漂浮市的兩棟豪宅之一,一進門就是寬敞的客廳。李管家去安排大家的房間,眾人就在客廳坐下。

「各位女孩,妳們一定也受到驚嚇了吧,徐太太。」如媛的母親馮逸華,叫來了家裡的女總管。

「是,夫人。」

「去泡些安定心神的花草茶給女士們。」

「是,夫人。」

「妳們就喝些茶,待會就回房間休息吧。」

看到如媛的媽媽如此寬厚的對待他們,嫻雅再也忍不住了,她領著姊妹們跪在如媛和她的父母前面:「對不起,如媛,我不知道陸慎宇會做出這種事情,我靠近他,只是想利用他給妳一點教訓而已,真的很對不起。」

連正義:「會在受害者面前坦承一開始的加害想法,這還真少見啊。勇氣可嘉。」

馮逸華:「徐太太,不用泡花草茶了,改泡普洱吧。」

「是,夫人。」

如媛:「我媽的花草茶就是不可能,普洱就是可商議,英式奶茶就是可能的意思。宋嫻雅,算妳們幸運,我也沒有真的想讓妳們落的跟陸慎宇一樣的下場。」

連正義:「其實我很想連她們一併起訴,但看在我女兒和老婆的面子上,姑且考慮一下。」

「為什麼……」

「因為……妳剛剛放任范柏良去打他們,還有阻止陸慎宇侵犯我,讓我覺得妳還有救,就這樣而已。但如果妳再犯蠢一次,就會跟陸慎宇一樣下場。」

嫻雅和姊妹們不斷磕頭,「謝謝妳如媛,謝謝……」

「嫻雅……」柏良從醫護室走出,走到嫻雅旁邊,將她扶起。

「柏良,你醒了嗎?還痛嗎?」

「看到妳願意改過,我就好很多了,我只要妳過得平安,其他的不重要。」兩人緊緊抱在一起。

「那我們先回去了,在府上叨擾太久也不好。」

「現在已經凌晨兩點了,你們不留下來住嗎?」

「不了,雖然你們不介意,但待在這裡會讓我們過意不去。」

「好吧,那你們路上小心。禮拜一學校見。」

道別了嫻雅和她的姊妹,還有柏良之後,如媛回去查看睦浩的情況。

「你這個朋友傷的比較嚴重,可能比較瘦弱的關係吧,全身上下很多傷,最嚴重的是兩隻手臂,再多打幾下的話,可能就廢掉了。」

「睦浩……爸,他一定要醒過來,絕對。」

「如󠄊󠄀󠄃󠄎媛󠄊󠄀󠄃󠄎,打󠄵󠄀󠄀󠄂電󠄫󠄵󠄋󠄿話󠄙󠄝󠄌󠄡給󠄿󠄯󠄤󠄻我󠄗󠄵󠄑󠄸的󠄁󠄰󠄸󠄫,就󠄉󠄈󠄱󠄴是󠄊󠄮󠄈󠄇他󠄋󠄢󠄫󠄤吧󠄙󠄄󠄖󠄔?」⁠󠄒󠄡󠄵󠄟⁠󠄀󠄍󠄳󠄃⁠󠄆󠄑󠄒󠄳⁠󠄃󠄔󠄂󠄒⁠󠄣󠄊󠄓󠄍⁠󠄛󠄙󠄟󠄈⁠󠄧󠄮󠄑󠄯⁠󠄑󠄃󠄕󠄱⁠󠄴󠄷󠄁󠄄⁠󠄕󠄌󠄖󠄸⁠󠄫󠄴󠄋󠄴⁠󠄖󠄦󠄫󠄴⁠󠄧󠄃󠄤󠄶⁠󠄧󠄼󠄧󠄪⁠󠄸󠄶󠄺󠄸⁠󠄻󠄒󠄖󠄻⁠󠄓󠄭󠄐󠄢⁠󠄋󠄆󠄒󠄂⁠󠄟󠄞󠄕󠄄⁠󠄯󠄞󠄸󠄕⁠󠄟󠄎󠄏󠄐⁠󠄶󠄻󠄓󠄭⁠󠄗󠄱󠄼󠄢⁠󠄔󠄽󠄻󠄾⁠󠄀󠄐󠄸󠄯⁠󠄇󠄴󠄉󠄉⁠󠄮󠄐󠄷󠄾⁠󠄢󠄜󠄤󠄑⁠󠄞󠄐󠄗󠄘⁠󠄖󠄇󠄱󠄃⁠󠄋󠄇󠄕󠄐⁠󠄀󠄌󠄃󠄣⁠󠄨󠄟󠄾󠄑⁠󠄡󠄳󠄢󠄀

「只有他知道你的電話號碼。」

「那表示妳非常信任他。」

「是啊,我非常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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