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腰牌被胡姬拿在手中,左看右看。
「胡姑娘,我真的沒有惡意,請把腰牌還給我吧。」
胡姬看似柔弱但方才與他交手時發覺其武功高強,力氣也大,沈衛被他整個人坐在身上,硬是掙脫不開,只好軟下聲來求。
卻見這胡姬盯著這枚腰牌,突然雙手一拍,露出如釋重付的表情。
「搞半天,原來你是易家軍的人啊!看這個令牌,應該也算是個副官?甚麼嘛,原來是自己人,白廢功夫了。」
「我是胡基,請多指教啦。」
眼前的「女子」笑饜如花,握住了沈衛的手,晃了晃,是友好的姿勢。
「……你是誰?」
「哎呀忘了自我介紹啦,我是陛下的暗衛,奉聖上之命特來調查東北四皇子之事。」
「有󠄊󠄀󠄃󠄎甚󠄊󠄀󠄃󠄎麼󠄵󠄀󠄀󠄂方󠄫󠄗󠄃󠄷式󠄊󠄱󠄇󠄜可󠄏󠄗󠄀󠄅以󠄥󠄶󠄫󠄐證󠄔󠄞󠄏󠄃明󠄔󠄓󠄬󠄫麼󠄽󠄓󠄪󠄷?」他󠄻󠄚󠄩󠄒們󠄢󠄏󠄂󠄔要󠄅󠄏󠄚󠄢做󠄨󠄂󠄑󠄗的󠄐󠄾󠄍󠄇事󠄊󠄕󠄸󠄶情󠄵󠄅󠄶󠄨都󠄈󠄵󠄔󠄟是󠄋󠄾󠄣󠄧大󠄻󠄲󠄝󠄿興󠄳󠄴󠄢󠄯機󠄾󠄸󠄨󠄏密󠄨󠄽󠄔󠄚,何󠄄󠄶󠄲󠄫況󠄀󠄚󠄤󠄵現󠄇󠄧󠄠󠄷在󠄫󠄂󠄤󠄃敵󠄺󠄬󠄏󠄅暗󠄛󠄛󠄅󠄧我󠄈󠄈󠄵󠄤明󠄺󠄇󠄄󠄝,自󠄈󠄐󠄖󠄛然󠄇󠄒󠄡󠄂要󠄡󠄺󠄤󠄍謹󠄤󠄵󠄢󠄋慎󠄘󠄆󠄐󠄙小󠄤󠄠󠄂󠄝心󠄹󠄱󠄿󠄪些󠄛󠄬󠄿󠄱,以󠄷󠄍󠄇󠄹防󠄺󠄓󠄆󠄮走󠄤󠄹󠄚󠄫漏󠄪󠄬󠄋󠄿風󠄶󠄋󠄸󠄥聲󠄆󠄴󠄲󠄌。󠄕󠄚󠄻󠄘
「啊!我有刺青,你要看麼?」
季恒的暗衛以母親琉妃留下的死士流金為首,流金身上本來就有一枚琉國公主侍衛的刺青,是為金色,琉國覆滅後,此刺青就只剩下流金身上有了,而後來招收的暗衛們為了能方便認出彼此的身份,也都要在身上刺青,才能算是季恒死士的一員。
刺的圖騰和流金的一樣,但是按照資歷階級有不同的顏色,流金為死士之首的金色,後面依次則有銀色、銅色、朱色、黑色等不同的階級,金色最高,黑色最低,且全都得以季恒的命令為第一優先。
朝中只有易陽和幾個易家軍的主幹知道此事,而死士們常常會像程衷一樣假扮成各種不同的角色來幫助季恒,神出鬼沒,所以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包含孟卿也不知道,但他們倒不是在堤防孟卿,只是季恒有時會讓他們假扮成孟卿身邊的傭人或侍衛,用來保護與監察,故還是瞞著孟卿好些。
而沈衛會知道是因為這次任務凶險,為有不測,季恒也暗中派了一隊死士們幫助易陽,沈衛是易陽親自提拔上來的副官,若易陽不幸遇難,就只能靠沈衛了,所以在任務前,易陽才透漏給沈衛知曉。
說話間眼前美艷的「女子」就要掀起衣裙下擺,沈衛回過神來,連忙按住女子的手,又似被電到似的放開,遮住自己的眼睛。
「姑娘,非禮勿視!雖然妳也是皇上的人,但是……」
胡基:「?」
那邊男人還在絮絮叨叨,甚至有些結巴了,胡基覺得好笑,看眼前男人的耳朵到脖子都紅透了才憋笑的開口出聲。
「我是男子喔。」
「你是女子,怎麼可以這麼不注意自己的……欸?!」
胡基看眼前人呆呆愣愣的,乾脆一把把上衣扯開,露出一片平坦的胸膛,雖然皮膚白嫩細膩,但看得出是位男子。
「這下可以看了吧。」
胡基再掀開裙擺,露出大腿根部的刺青。
是銀色的。
「那所以、你是故意扮成女子的?」沈衛還在愣。
「是,也不是,這兒確實本來有一名蠱師叫胡姬,是從東北四皇子的大本營派過來的,這位蠱師偽裝成苗河客棧的舞妓,在這裡控制苗家,因此現在苗家也是四皇子的人,但他們並不知道自己被下了蠱。」胡基繼續說。
「躺在地上那位就是苗河,你也看到了吧,放心,他只是昏過去了,我還沒殺他,不然怎麼尋根引線問出更多呢?」
「那原本的胡姬呢?」沈衛問。
「我來到苗城的任務就是接近苗家,為此需要有個身份,這個胡姬之前被自己的蠱藥傷了臉,所以都帶著面紗,無人知曉他的真面目,而他又與苗河最親近,所以我抓住她逼問,沒想到這女的還挺忠心的,竟然咬舌自盡,我就頂替了她的身分,繼續在這臥底,沒想到你們終於來了。」胡基說。
「最近因為季恒遇刺,他們知道事蹟敗露,趁著你們還沒到這裡來,就想把人都撤回東北,誰知這死老頭收到了命令還不放我走,竟想強姦我,呸!」
「幸好你們終於來了!這裡是需要好好收拾了。」眼前似男似女的美人目光露出狠意,朝沈衛露出了笑容。
作者:持續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