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要再重新進行一次理想國的調查？」林江霞望向我，嘴裡還吃著東西導致聲音模糊不清：「雖說我和劉玉天一直都有在調查，但是他們的足跡從你被地獄判死刑逃回來的那時候開始就已經幾乎不存在了。」
「但是最近身邊發生了一些事情，我覺得可能和他們有關。」
「要不然是什麼樣的事情，你說來聽聽。」劉玉天懶洋洋地朝我一指：「不要什麼根據都沒有，就要我們陪你去做這種麻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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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想起白騰御最後告訴我的話，我心裡還有一點疙瘩：「有人死了，我同學，不知道被誰殺死的。」
我沒有勇氣把兇手說出來。
林江霞愣了一下：「在哪裡？」
「學校。」
「學校後來怎麼處置？」
「停課了，應該也報警了。」
「這樣應該不太會發生其他事情了吧！」劉玉天皺眉：「別急著調查這件事比較好……」
「不，如果是理想國做的，我們還是要趕緊調查才對。」林江霞站起身：「等葉璃她們回來，我們就走。」
「不是，就算要調查妳也要說一下應該去調查哪裡吧？」劉玉天肯定是覺得很麻煩。
「就去之前遇到莫斯提馬的那個教堂。」
「但是根本還不能確定那裡就是他們的根據地吧？」
「那裡已經是可能性最高的地方了，加上上次也沒有徹底調查完，這次去把它調查好吧！」
「這樣不是多此一舉嗎？為什麼不直接調查殷嵐他同學的屍體？」
「屍體這種東西早就被學校處理掉了吧？」
「你們在說什麼呀！」王墨雲的聲音突然在門邊響起。
回來的真不是時候……
「沒什麼。葉璃，我們要去之前那個教堂調查一下喔！」林江霞站起身。
「喔，好！」葉璃的頭從墨雲身後探出來。剛才她帶墨雲出門辦了點事情：「不過是為什麼？」
「妳應該也知道吧？你們學校有人被殺了。」林江霞示意我跟上，並且看了一眼不耐煩的劉玉天：「你不想出去的話就在家裡照顧墨雲好了。」
十分鐘後我們三人就站在那座教堂前面。老實說，這一路走來我心無波瀾，直到林江霞推開門帶著我們進去，我才發覺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來到這個危險至極的地方。
當然，等我反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厚重的大門「碰！」一聲在我身後關上。教堂裡的氣氛依舊陰森詭異，和我們上一次來如出一轍——或許這代表了這期間這裡確實沒有什麼變動。
我們如同上次兵分三路前去調查。基本上這座教堂裡的調查結果和上次無異，什麼都沒有調查出來，唯一不同的是十字架後面的那具屍體已經不見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這下我才知道自己的提議愚蠢至極。根本沒有證據是理想國做的，我卻讓大家陪著我做了那麼無意義的事情？
「還是什麼都沒找到嗎？」林江霞皺著眉。我們已經花了不少時間對該整個教堂進行地毯式搜索，卻依然一無所獲。
「沒錯。」葉璃努力讓自己到聲音保持平靜，卻藏不起語中的那一絲恐懼：「我們還是回去吧？」
「也對。繼續留在這裡只是……」
「轟！」
變故的發生極快，那瞬間教堂天花板發出一聲巨響，整座教堂隨之強烈地震動。
怎麼回事？地震嗎？還是說……
葉璃緊張地抓緊我的右手，不曉得她有沒有感覺到這個舉動一點意義都沒有——我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自身難保。
林江霞猛然回頭，想必是想確認我們的狀態。現在地上不知為何出現無數條不斷延伸的裂縫，在我們腳下快速蔓延擴張開來，暫時是沒事，但是怎麼看都不像是我們可以平安離開教堂的樣子。
「你們還好嗎？」
「看起來才不像還好吧！」
「殷嵐！」
已經沒有時間讓我們顧慮彼此的情況了。腳下突然一空，我和葉璃原先踩著的地面瞬間崩塌，教堂內部這下好似剛經歷著戰爭似的殘破不堪且凌亂無比，還在持續崩塌。
林江霞又再度轉身，明顯正在看著我和葉璃以外的另一個人——聽她的語氣，那絕對是敵人。
掉進地下之前，她和某個什麼人的對話還在我們耳邊。
「你們終於回來調查了啊……」
「你們終於向我們露出真面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