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笠松被突然出現的迪爾德麗嚇了一跳「妳、妳不是去學生會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當然是來幫你的呀~」迪爾德麗說的理直氣壯,讓人完全猜不出她剛剛才從學生會的檢討會議上逃走。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小白兔君。就這麼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嗎?」唇角上揚,勾起一絲魅惑的笑容,迪爾德麗一步步向笠松靠近。
怎麼辦呢?這個人真的好有趣。
迪爾德麗有察覺到自己對笠松的興趣維持異常的久,每每看見他被自己逼急的表情就覺得特別好玩。
「我……」
喀嗒。
不會吧?!
兩人立刻衝到門口,發現門果然被從外面鎖住了。
「喂!還有人在裡面啊!開門啊!」
兩人瘋狂的拍打著音樂教室的門,並朝外面大吼。
然而,海常高中的警衛,山崎先生,今年75歲,為人和善,工作認真負責,什麼都好,就是有點耳背。
「這樣就可以了。」檢查完最後一層樓,山崎先生心情愉快,接下來就可以和晚上值班的警衛換班,下班回家了。
.........
「真的鎖起來了……」此刻笠松的內心是崩潰的,他的手機跟包包一起留在了籃球社的社辦裡,沒辦法向外界求援。
而且,笠松的視線轉向迪爾德麗,他不想和這個傢伙在同一個空間裡待一整晚啊!!!
「沒問題的!我帶了手機,馬上就可以找人來救我們的。」迪爾德麗慶幸自己逃出學生會的時候有記得帶電話。
眼前的狀況雖然看似對她來說十分求之不得,但是她有絕對不想被鎖在這裡一整晚的理由。
「喔……喔,那就快點吧!」意料之外的反應使笠松不禁一愣。
嘟……嘟……咔!
「嗚……小真穗還在生氣……」
第一通撥給學生會副會長,新井的電話,被對方無情的掛斷了。
被明明說好要來開會,卻又双叒叕逃跑的迪爾德麗氣到麻木的新井表示:
她現在暫時不想聽到跟那個人有關的任何消息!
嘟……嘟……嘟……嘟……
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妳就沒有別人可以打電話了嗎?比如說爸媽之類的?」在連續撥了好幾次佛蘭西斯的電話都無人接聽後,笠松終於忍不住問道。
雖然迪爾德麗一直很積極地打電話求助,但是眼下的情況,結合她平時的言行,實在很難讓人不懷疑她是故意的。
「不要那樣看我,我發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感受到笠松的眼神,迪爾德麗哀怨地坐在地上「我爸媽今年調職到北海道了,打給他們也沒用。」
「喔……喔。」被對方當面戳破讓笠松有些不自在「那其他朋友呢?」
「沒有那種東西。」迪爾德麗隨口敷衍了一句,她的通訊錄裡除了剛剛提到的那幾個人之外,就只有這些年收集的可愛男孩子的電話。
"佛蘭,我相信妳不會是那種見色忘友的人。"迪爾德麗不死心的再次按下通話鍵。
_______
佛蘭西斯確實不是見色忘友的人,她現在不能接電話,追根究柢可以說是迪爾德麗的錯。
今天篝火晚會結束後,佛蘭西斯難得相約與黃瀨一起回家。
然而,才走出海常沒多久,兩人就被一群不良少年給包圍了。
「你們想幹什麼?」眼前這群人明顯來者不善,黃瀨神色嚴肅地將佛蘭西斯護在身後。
「是來找我的。」佛蘭西斯輕輕推開黃瀨擋在自己身前的手「讓不相干的人先走。」
「小瑛理?!」黃瀨震驚的看著佛蘭西斯,她怎麼會跟這種人扯上關係?!
不過,不管怎麼說:「我怎麼可能丟下妳跑走啊!」
「真是感人啊,我都要落淚了,不過今天你們兩個一個也別想走!兄弟們,上!」為首的兩個不良少年沒給他們廢話的時間,舉起手上的水管和球棒就往他們衝過來。
「嘖。」聽了對方的話,佛蘭西斯蹙起眉頭「幫我拿一下書包,黃瀨君,然後去旁邊躲好,我一下就好。」
佛蘭西斯握起拳頭,本來與黃瀨獨處的時間被人打擾就令她很不爽了。
現在這群人還非要將黃瀨牽扯進來。
既然如此,佛蘭西斯眼神掃過從四面八方朝她衝過來的不良少年,就不要怪她不懂的憐香惜玉了。
.........
"好、好厲害,小瑛理原來這麼厲害的嗎?"剛剛五分鐘的時間裡,黃瀨經歷了他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碰到的事情。
強烈的震撼和打架……呃,佛蘭西斯單方面毆打不良少年時所發出的巨大聲響,導致黃瀨完全沒有注意到,手上多出來的那個包包裡,響個不停的手機。
「都結束了,你還好嗎?黃瀨。」看黃瀨那副傻楞楞的模樣,應該是被嚇壞了。
佛蘭西斯有些自責,自己居然讓一個男孩子遇上這種事。
「我沒……小瑛理小心!」
回過神來的黃瀨看到佛蘭西斯身後有一名不良少年,正舉著球棒,準備從後方偷襲。
情急之下,黃瀨直接飛身向前,本能地想要用自己的身體為佛蘭西斯擋下這一擊。
然而,早在黃瀨出聲之前,佛蘭西斯就注意到了身後的動靜。
在黃瀨撲過來的同時,佛蘭西斯一個閃身躲開從後方襲來的攻擊,順便一腳將偷擊者踹飛。
至於黃瀨,因為他的行動完全出乎佛蘭西斯的意料之外,導致她慢了一步才扶住他。
「你沒事吧?黃瀨君。」
「我沒……嘶!」雖然避免了和地板的親密接觸,但是黃瀨的左腳,很不幸的,扭傷了。
.........
「打擾了。」
黃瀨腳上的扭傷雖然說不是很嚴重,但是最好先做一些緊急處理。
於是,佛蘭西斯提議讓黃瀨先到步行距離只有五分鐘的自己家,處理完傷口再請家裡人開車接他回去。
雖然,黃瀨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是信任自己的表現,但是大晚上的跟一個女生回家,佛蘭西斯還是覺得黃瀨太沒有戒心了。
「那個……伯父伯母不在嗎?」黃瀨見屋子裡一片漆黑,有點疑惑。
󠄊󠄀󠄃󠄎󠄊󠄀󠄃󠄎󠄵󠄀󠄀󠄂󠄫󠄳󠄒󠄋󠄬󠄖󠄫󠄔󠄕󠄷󠄄󠄺󠄰󠄶󠄵󠄐󠄷󠄠󠄾󠄉󠄐󠄏󠄧󠄂󠄑󠄟󠄰󠄦󠄱󠄲󠄭󠄣󠄠󠄦󠄔󠄲󠄕󠄀󠄹󠄓󠄯󠄄󠄞󠄎󠄿󠄙󠄒󠄶󠄃󠄵󠄬󠄝󠄨󠄱󠄸󠄬󠄠󠄒󠄕󠄀󠄈󠄻󠄣󠄨󠄣󠄫󠄰󠄾󠄤󠄗󠄰󠄼󠄟󠄤󠄂󠄵󠄚󠄝󠄙󠄇󠄱󠄇󠄌󠄴󠄠󠄎󠄎󠄃󠄶󠄬󠄱󠄤󠄥󠄹󠄶󠄉󠄴󠄚󠄫󠄆󠄸󠄼󠄰󠄯󠄄󠄚󠄈󠄈󠄟󠄉󠄬󠄫󠄄󠄵󠄱󠄁󠄀󠄚󠄔󠄳󠄓󠄜󠄾󠄾󠄴󠄦󠄽󠄶󠄦󠄘󠄦󠄘󠄥󠄱󠄉󠄧󠄌󠄃󠄨󠄎󠄧󠄢󠄼󠄛󠄭󠄱󠄩󠄖󠄗󠄐󠄱󠄗󠄃󠄯󠄈󠄫󠄦󠄶󠄞󠄢󠄐󠄱󠄫󠄚󠄶󠄵󠄖󠄍󠄷󠄆󠄭󠄈
「我沒跟他們住在一起。」
也就是說,這間房子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感到緊張的同時,黃瀨也有點擔心,晚上將一個男生帶到自己獨居的房子裡,就算佛蘭西斯很強,但是這樣真的不會太沒有戒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