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他歎息,有些驚喜,也有些猶豫,可是手臂卻不聽使喚的把那份細膩柔滑擁進懷中。
話還沒說話,他已感覺到自己胸前的襯衫扣子被一顆顆解開,柔軟的唇毫不停留的襲上了他的胸膛,四處游走,倒吸一口氣,淺淺低吟了一聲,他開始覺得渾身如同被放置在燒紅的鐵板上一般,不燃燒就要焦干。
“我們……”後面的言語被迎上的的紅唇吞咽如喉,封清揚本來想用最後的一絲理智告訴她,他們的關系不應該在這樣的壞境下確定,他想給她最好的,她也值得最鄭重的對待。可是當她的手指攀上他衣襟的紐扣,當她的細膩香軟探進他的唇舌。一切自制都在激情中瓦解崩潰。
他也想要她,很想,在這樣的情況下壓抑自己的欲望使整個身體都異常疼痛。放棄了掙紮,他回應她帶著羞澀的香吻。沒有什麼可以顧及的,她終將是他的妻。終于她的小手撫上了他的心口,手指稍稍停頓,她的吻也跟著滑落在身體的各個角落。她象蛇,蜿蜒糾纏,幾近妖媚的誘惑他脆弱的理智,而他終于棄守淪陷。
當他進入她的時候,他聽到她疼痛的低吟。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用力抓握著。他俯下身,用唇輕吻她的唇角。他想讓她的青澀能慢慢適應他的灼熱。可是他的身體在碰觸到她的時候,仿佛中了魔咒般的無力控制。律動帶著蠻橫爆發,空氣中只有他濃重的喘息和她細細壓抑的呻吟。
理智是什麼?
理智在情\欲前只是嫋嫋塵煙。
月色妖嬈,那靜靜流淌的月光在床地間更顯嫵媚。風動簾影,□□糾纏的人影仍在不斷的翻滾著,絲毫不知自己將要為此付出什麼,又能得到幾許?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形成閃爍的光帶投影到地上,細小的塵埃在光帶里飛舞盤旋。酒精在身體里慢慢消散,熱度退去了,激情退去了。經過一夜的瘋狂和沉澱,封清揚終于自昏睡中醒來。頭還有一些微微的疼痛,身體的四肢還有些微的麻木,心里卻異常的滿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下意識的,他伸手去尋找昨夜瘋狂迷戀的溫度。
涼的!
身旁的被褥早已失去了溫度。
空的!
身側的位置沒有被填滿,相反著手之處只有空蕩。凌亂被單上,只有孤單的盛開著妖豔的玫瑰花。
眼睜開了,原本放松的身體在一瞬間緊繃。如彈簧一般從□□坐起,耳在空氣中尋找他想聽到的一絲絲震動。可是空氣中除了歡愛後她留下的淡淡花香,再沒有其他。
顧不得裸著身體,顧不得赤著雙腳,封清揚幾乎是里面跳下床直沖向洗漱間,在這一刻,他甯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洗漱間的門開了,里面依舊空蕩蕩的,他要的人兒芳蹤未顯。
“阿紫!”他大聲叫喊,原本自持冷靜的心,第一次感到慌了、亂了、怕了。
匆忙穿起衣服,沖到隔壁的房間門口,他大力拍打著厚重的房門,直到看見那張熟悉的臉孔,他才感覺自己的呼吸又有了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