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是這樣,那姚玉函又為什麼還要嫁給爸爸?她到底是為了什麼?
或者,這一切都是封轅弘設計好的,他,真的只是為了得到姜家的產業?還是另有圖謀?
姜紫聽的後背嗖嗖發涼,以前許多不太明朗的疑惑,在此時都兜頭撲將過來。絲絲縷縷的線索互相牽絆著,將她繞的幾乎快要不能呼吸。
耳機里面母子二人的談話仍在繼續。
封夫人又壓低聲音勸了兒子幾句,封清揚似不無怨憤的說道:“媽,這回您說什麼我也不會聽了。他居然把主意打到了阿紫父親的頭上,您說如果我還繼續裝著視而不見的話,那我怎麼對得起阿紫?”
姜紫聽到這里,一絲愧疚閃過心間。原來,在封清揚的心里,他真的很重視和她之間的這份感情。
“你說他想害阿紫的爸爸?這不可能吧?你跟阿紫都要結婚了,他還用得著出這種見不得光的下三濫手段嗎?再說阿紫的爸爸不是說中風嗎?怎麼又跟你爸爸扯上關系了?”
封清揚似乎並不想多跟母親講這個話題,他有些煩躁的歎了口氣,最後起身恭敬的說道:“您早點休息吧,我今天太累了。想回房去洗個澡先。”
封夫人嗯了一聲,又叫身邊的周媽去廚房給他做點宵夜,封清揚連連拒絕說自己沒胃口吃不下,封夫人這才沒有再堅持下去。
然後,姜紫在聽了一段很長的腳步聲之後,聽見一聲關門的聲音,接著傳來一陣水聲。
看來是封清揚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正在浴室里放水准備洗澡。
接著是耳機里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姜紫知道,肯定是他在脫下手表的時候,無意間觸發了自毀裝置。
再然後,她的耳畔就是一片死一般的安靜了。
可是,她的心里卻猶如萬馬奔騰一般,震驚到無法冷靜下來。
她簡直難以置信,原來素來與爸爸表面恩愛的姚玉函,居然是早就已經跟自己姐夫有了一腿。難怪,自己那次去封家時,封夫人提到這個妹妹的時候,根本就是不屑一顧。
甚至,隱隱的還有一絲怨恨的情緒表露出來。
姜紫那時候以為她只是對丈夫的冷落感到不滿,可是誰曾想到,她怨恨的居然是丈夫和自己的妹妹有那樣的不倫之戀。
看來對于自己爸爸的病情,封清揚顯然有些東西隱瞞了自己。想到這一點,姜紫忽然也有些怒氣。
她煩躁的摘下耳機,正靠在床頭想著,忽然,有人悄無聲息的推門走了進來。
她瞥了一眼,不由的搖頭道:“白玄冰,有時候我真懷疑你到底是干嘛的。你說你這身手功夫,不去做賊還真是可惜了。”
房間里只開著一盞壁燈,光線有些陰暗曖昧。白玄冰的臉隱藏在陰影里,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只聽他嗤嗤一笑,回道:“你猜的很對,我是天下排名第一的采花賊。不過,能勾得我飛簷走壁過來偷香的,也只有你這朵紮人的小玫瑰了。”
姜紫心中有心事,所以也只是聞言一笑,並不像平時一樣趁機黏上去,然後兩人越說越沒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