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紙張對折好藏在杖劍首裡,跟泰克特一同離開辧公室,不打擾谷羽徹的後續工作。
此時正好撞見小妹指導小蘿莉操偶,兩人看向我們,接著小蘿莉操作人偶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人偶突然對我行了禮,聽到微弱的聲音對我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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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克特抓住我的衣領質問,「萊莫,你做了什麼事?」
「喂!」等等,為什麼第一反應是抓我,「不是啊,我什麼都沒做。」
「呃……就下意識……」泰克特鬆開手,「對不起。」
「你這傢伙——」嘆了口氣,好想趕快回家。
這時小蘿莉怯生生走到我面前,接著緩緩抬手,用小小手掌握著我冰冷無知覺的左手大拇指。
「這樣啊……」我蹲下來脫下左手手套,露出機械的手掌,「很帥吧,想要摸看看嗎?」
谷箏遲疑一會兒抓著我的手指頭,然後抬頭看我說:「冰冰涼涼、粗粗硬硬。會痛嗎?」
「不會,因為這是代替失去手臂的義肢,不得已裝的。」
「老哥……」
「那一定很痛。」谷箏突然抱住我,稚嫩語氣說:「不痛不痛了。」
我摸摸谷箏的頭說:「沒事,不要緊了。」
「真的?」谷箏鬆開我,用純真的眼神注視我。
「真的。」我露出微笑。
谷箏臉頰微紅、欲言又止,最後鼓起勇氣:「大哥哥我跟你說喔,我可以看到『人』的顏色,而大哥哥的顏色是淡淡藍色,很漂亮。」說完後,動作有些扭捏。
「萊莫,時間——」泰克特有些急躁。
「抱歉,我們還有事情要忙,沒辦法留下來。要不要勾勾手約定?」
「下次換我去找大哥哥。」
「這邀約還真是直接大膽,沒問題,那未來我等妳來玩。」
我站起來後,谷箏牽著我的手送大家到門口,看見她的淚珠在眼眶旁打轉,很努力的忍住。
「期待相見。」我摸了摸谷箏的頭。
我們依序離開,由泰克特走在最前面引路,趕往下一個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