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也算是報恩的一環吧......」
葉的神情似乎有點恍惚,看得出來他極力裝作若無其事,風很快的就從葉的臉上猜出了端倪。
「吶,跟我說說你喜歡她哪一點?」風悄悄的在葉的耳邊問道。
「等...等...等一下,你又誤會成什麼了。」
「哎呀,嘴真硬呢,你就不能誠實一點嗎?」
「喂喂喂就說不是那樣了。」
「不是......什麼?」月夜的神情稍顯疑惑,風則是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啞口無言的葉竊笑著。
「沒...沒有,風他最近有點......」
「精神狀態有點不穩定,最糟糕的情況要被送去精神病院。」旁邊的艾爾格冷不防地捅了風一刀。
「我看起來哪裡像精神病患了?」風被逼著回來幫自己解圍,月夜緩緩的湊近風的身旁端詳著。
「真可憐。」月夜看著有點不知所措的風說著。
「等一下,我哪一點看起來像......,不是吧?」風驚惶的檢查著自己,這次輪到葉和艾爾格在一旁偷笑。
「不,我不是說那個,我是說詛咒,這個,很痛苦吧。」月夜端詳著風的手,風稍微鬆了口氣,隨後無奈地開了「我還以為那是我過於常人的天賦。」之類的玩笑。
「這不是可以開玩笑的事情......,你的詛咒是什麼?」
「抱歉,這個我不方便透漏,但總有一天我會讓大家知道。」風明確拒絕回答月夜的提問,月夜則是一臉擔憂的看著風的手臂。
「我會照顧好他的病況的。」葉回答了月葉的擔憂,讓月夜鬆了口氣。
「不要說的好像真的是病一樣。」
「我說過這不是能開玩笑的事情。」
「你也不想想是誰在幫你治療的。」
風才抱怨了一句,就馬上被月夜和葉圍堵。
「不過艾爾格你也真好,手上沒有這種東西還爬上排名第六。」
「這種東西有那麼恐怖嗎?月夜手上好像也有一個。」艾爾格好奇的問了問。
「不同的詛咒內容都不盡相同,至於我手上這個嗎......」月夜露出了為難的表情,顯然也是無法透漏相關內容。
「拿魔王的例子來說吧,他的詛咒『三軍統帥』可以讓他的發言對下屬很有分量。」葉幫忙回答了艾爾格的問題。
「那缺點呢?」
「他每天都會被一點點的啃食掉精神。」葉毫不留情的說出殘酷的事實,讓附近的人紛紛低下頭。
「所以才說你是好命的聖騎士,還有你那排名第七的神父大人其時也被詛咒著。」風無奈的對著天真的聖騎士說道。
「神父大人......嗎?」艾爾格似乎有點動搖。
「教會是純潔的象徵嗎......被詛咒者就不純潔嗎?你也用不著這麼動搖,帶上詛咒...或者說帶上天賦的神父老頭認真起來可是和我師父不相上下呢。」
「我從來都不知道......」艾爾格神情稍顯落寞。
「下一次排名賽是什麼時候?」
「半年後吧,看來還很久。」風看似游刃有餘的擺出不想努力的樣子。
「你沒有打算修練嗎,會打輸艾爾格喔?」
「唔......」
風沒辦法直接的反駁,畢竟他已經一個月沒有去訓練場練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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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你終於來了,會議已經開始十分鐘了。」會議的主持人,也是葉的秘書如此抗議道。
「嘛...,沒事啦,那我們開始今天的會議吧。」
「風!你也不勸勸他。」
「被他搶先一步堵住嘴了,他拿賽前訓練賭我。」
「不要連你也用這麼敷衍的藉口。」
「好啦,會議要開始了,主持人,去通知一下司儀。」
會議長達三個小時,內容主要針對國家對賽季的規劃和補助、各地交通規劃與重建和一如往常各方對葉的質詢。
「好累...聽那些阿婆阿伯在那裡自說自話...」
「難道這不是可以避免的嗎?例如把你的工作時間調長一點。」
「你都不會覺得吵嗎?」
「反正該回答的是你,我只負責把熱騰騰的王子大人送到他們面前。」
「真無情呢,多虧他們,我現在快冷掉了,終於回到這個溫暖的地方了...話說月夜,你在忙什麼?」
「裝飾店裡,排名賽季前的準備計畫,最近還有一陣子要忙呢。」
「你不去比賽或觀賽嗎?」
「賽季的時候店裡比較忙一些。」月夜兩手忙著打結,小指和無名指中間夾著蝴蝶結,由於嘴巴上還銜著緞帶,所以講話聲音有些含糊。
「你去比賽的話我們就可以預見風再往下掉一名囉。」葉第二次的提醒風去修練。
「等一下,你那什麼意思。」風似乎因為被小瞧而孩子氣的發出了「哼」的一聲。
「艾爾格小姐呢?」
「被神父叫去集中訓練了。」
「說起來八強賽以後我都有休假呢,我想準備一些小驚喜。」
「需要幫忙嗎?」
「不用了,你們就拭目以待吧!」月夜露出爽朗的微笑,讓葉的心中微微悸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