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騎掃把需要魔力。所以今天,我要教你如何使用魔力。」
一週後,相同的時間,相同的地點,少女正在履行約定,教導著少年魔法。
『咦,你不會魔力!?』
『嗯。』
上週課後,惠香用通訊軟體稍微了解的一下,才知曉羽墨對於魔法幾乎是一竅不通的外行人。
雖然本來就是。
(感覺又給別人添麻煩了。)
羽墨心道。看著手機,彷彿能看到螢幕後面少女扶額的模樣。
「是。」
羽墨回答道。見他沒問題後,惠香從櫃子裡拿出玻璃球,開始的今天的課程:
「雖然魔力本無屬性,但每個人擅長的魔法不同:例如有人擅長操縱風、有人擅長控制火、還有人擅長控制生物的精神。有人依據人們的所長,將魔法性質區分為八的種類,使得魔法被區分為八種屬性。」
此時,惠香的眼睛突然下瞄去:
(?)
「引發魔力的需要有一個誘發的契機:像是引起大爆炸的渺小火星,或是物質燃燒需要到達一個燃點……」
少女的視線再次向下,不一會,才抬頭繼續講課:
「誘發魔力可分成自然與人為:自然誘發乃具魔法潛力知人受外在自然刺激而引發,人為引發則是改成人為刺激……例如將少量魔力輸入至學習者體內對其產生壓迫,誘導學習者自製魔力抵抗外來魔力……一……一般而言,人為誘發主要會誘發出無屬性;自然誘發則通常會誘發誘發原因的特定屬性或克制屬性。例如接受風屬性的可能會誘發人有同為風屬性或克制風屬性的土屬性……」
(在看小抄……)
見惠香又一次低頭羽墨暗自好笑。雖然少女知道自己被發現後仍是表現的若無其事,但仔細一點,就會發覺此刻她的語氣有點倉促:
「我現在要激發你體內的魔力,你先準備好。」
羽墨想到一半,惠香猛然抬頭,將手伸到離羽墨胸前的幾吋之處,或許是掩飾自己看小抄的心虛,她的動作有點僵硬:
「好了嗎?」
「啊好、好了。」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羽墨有點嚇到:
(也太快了吧。)
「別心神不定的,放輕鬆。」
看著少女嚴肅的神情,羽墨不由得繃緊了神經:
「好、好的。」
◆◇◆◇
「妳說他匯聚魔力時會有魔法的干擾……」
嬌小可愛的當家坐在椅子上,露出謎一般的微笑。
晚上,五人又聚在了一起討論關於羽墨的事。
一身歌德式的黑色連身裙,讓人想起了小說中的優雅且深藏不漏的女反派。
「是的,姐姐。」
惠香恭敬的說道,警覺與疑惑的表情在眉目間若隱若現。
當時為了解決魔法干擾的問題,惠香甚至直接打電話給身為醫生並有鑽研魔法的流光:
「一般人運行魔力是不會有阻礙的,就算是身上有咒也幾乎不會受到影響。而且他的魔法干擾似乎也不是惡意干擾,比較像是……自衛?」
流光說道。今天她為了幫這貨解決問題,直接丟下診所事物,飛到莊園中為羽墨檢查。
只不過,她並沒有怨言:
(以後有機會,要好好研究他一下。)
「還發生了什麼?」
當家翹起腳,繼續以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像惠香。
「之後我就教他操控魔力和一些簡單的風魔法。他學得好快,應該是因為練過武術,懂得操縱氣……」
惠香之所以知道羽墨有學過武術,是從宋家內部的情報部門那得知的。
宋家的情報不僅廣大,還有準確與快速兩項優點。而負責管理的人更是被譽為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十四歲就被國內最頂尖的大學錄取,十七歲便從麻省理工學院取得碩士與博士學位。
然而,那人卻始終用遠距教學的方式上課,始終從未踏出家門一部。
「還有嗎?」
「還有就是他好像對魔法非常有興趣,於是我借了他一本魔法學習書。然後昨天我開始教他騎掃把,預計下周應該就可以順利學會。」
「騎掃把這東西我三天就學會了,有什麼了不起……」
坐在惠香左邊的短頭髮高嶺之花出言嘲諷,手裡拿著單字卡默默記誦。
順帶一提,惠香說的學會只包含基本的起飛降落、左右轉以及一些的加速減速;爾婷還會側坐飛行、向後前進、原地旋轉昂、急速拉升與俯衝,以及英麥曼迴轉等飛機特技動作,駕馭掃把的靈活程度更甚特技飛機。
「接下來,妳打算如何?」
不理會正在抱怨的爾婷,當家詢問自己的妹妹。
「我想測試他,看他是敵是友。」
「是看他該殺還是該放,或是有什麼利用價值嗎?」
「是的,觀察他是否具有威脅。」
惠香點頭。
「妳們還真是姐妹啊,夜香。」
坐在夜香旁邊的流光心道,對著對面的惠香與身旁歌德打扮的女子感嘆。
◆◇◆◇
「來,睡覺的都站起來!」
睡夢中的羽墨,被在講臺上的英文老師叫醒。課業壓力與學習魔法的疲憊,讓羽墨忍不住在課堂上睡著。
雖然在學習魔法前也是一樣在睡。
「別睡了。」
李誼向羽墨使個眼色,示意他趕快起立。
「好,下一個單字……」
看著羽墨緩緩從座位上起身,老師將視線放回課本,繼續上課。
(感覺快下雨了,待會騎掃把時會被雷擊嗎?)
羽墨望向窗外,無心上課。
『先來吧,到時候再看看。』
看惠香發來的訊息,羽墨喃喃自語:
「還是要去嗎?我是很開心啦……」
(話說,都最後一堂課了,買點東西感謝她吧)
羽墨不經意的看到路邊的小販,突然想到某件事情
(話說,我第一向她搭話時,是在下雨天呢)
羽墨走到店門口,點了一碗紅豆湯圓。
◆◇◆◇
「這是……」
看著一小碗紅豆湯圓,惠香微微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是感謝妳的禮物。想說經常在列車上看到妳提著紅豆湯圓,就猜妳應該不會排斥這個東西。」
羽墨低著頭,露出尷尬的笑容。
「還是妳不喜歡?」
「不,我很喜歡。」
惠香兩眼發亮,美麗的雙眸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甜品,右手也不自覺的伸向那份禮物。
「不行。」
就在惠香的右手碰觸到紅豆湯圓的前一刻,爾婷飛速的拿走甜品,塞回羽墨的手上。
「她這次教你是因為對你使用遺忘魔法的賠償,教完我們互不像欠,而且我們家不能接受旁人的餽贈,所以請多多原諒。」
(嘖……)
羽墨心底有點不是滋味。
「喔……」
羽墨收下紅豆湯圓,瞄兩人一眼。
「謝謝你的好意。」
充滿警戒的爾婷身後,是神情失落的惠香。
(唔……太可愛了……)
一改平時的面無表情,現在的她表情失落,清澈空靈的雙眼因為睫毛低垂而顯得有點黯淡,楚楚可憐的模樣實在是令人欲罷不能。
(等󠄊󠄀󠄃󠄎等󠄊󠄀󠄃󠄎,還󠄵󠄀󠄀󠄂有󠄫󠄹󠄈󠄈一󠄸󠄜󠄺󠄳件󠄌󠄍󠄪󠄽事󠄹󠄤󠄔󠄂。)󠄖󠄉󠄅󠄔󠄤󠄖󠄍󠄿󠄙󠄱󠄷󠄁󠄼󠄛󠄠󠄎󠄑󠄉󠄏󠄿󠄮󠄥󠄦󠄉󠄄󠄏󠄭󠄩󠄊󠄫󠄩󠄷󠄤󠄉󠄉󠄩󠄃󠄽󠄶󠄐󠄛󠄘󠄊󠄵󠄲󠄋󠄱󠄘󠄁󠄹󠄣󠄔󠄯󠄔󠄤󠄤󠄍󠄱󠄓󠄑󠄱󠄤󠄢󠄆󠄭󠄺󠄰󠄄󠄞󠄺󠄣󠄘󠄢󠄖󠄆󠄑󠄋󠄛󠄰󠄪󠄍󠄍󠄌󠄧󠄐󠄬󠄜󠄦󠄌󠄶󠄸󠄁󠄭󠄝󠄑󠄖󠄑󠄻󠄚󠄽󠄳󠄝󠄀󠄲󠄲󠄨󠄧󠄍󠄠󠄴󠄦󠄌󠄡󠄓󠄈󠄸󠄖󠄇󠄋󠄠󠄕󠄮󠄩󠄊󠄞󠄃󠄕󠄄󠄖󠄽󠄓󠄂󠄕󠄭󠄱󠄱󠄾󠄶󠄻󠄘󠄁󠄙󠄖󠄀󠄗󠄠󠄩󠄽󠄰󠄲󠄯󠄪󠄶󠄹󠄫󠄀
此時,羽墨靈機一動,拿出了上次借來的書。
「那可以作為對於妳們借我書籍的一點心意嗎?畢竟借給我這本書對我的幫助很大。」
「你就那麼想送她東西啊?難道你喜歡她?」
「怎……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只是想感謝她不行嗎?」
「感謝她?」
爾婷冷笑一聲:
「離她遠點就是對她最好的感謝!」
(我離她多遠關妳X事?她都沒說什麼了妳有什麼資格叫我離她遠點?妳是她媽嗎?還是妳是她監護人?)
千萬種惡意的言語早已呼之欲出,但到了嘴邊,羽墨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我知道了……」
最後,羽墨只能握緊拳頭,低頭回應。
(也是,畢竟像我這種人和她走在一起會壞了她的名聲……)
在別人的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而且,是真的有造成惠香的困擾。
(我不是動畫中的男主角,也沒那臉干預她們之間的事)
『轟隆隆……』
一道閃電滑過天際,震耳欲聾的雷聲緊隨其後。
「下雨了,沒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爾婷下出逐客令,伸手將羽墨強推到玄關。
「……好」
「請儘速離去。」
爾婷將門用力關上,並在門上布下一道結界。
「大門沒開啊!」
「自己想辦法啊,資優生。」
拋下這句話後,便聽到了爾婷離開玄關的腳步聲。
眼見抗議無效,羽墨只能冒著雨,匆忙跑向大門。
「打不開……」
雨水浸濕了衣服,不管羽墨耗費多大的力氣,庭園的大門依舊紋絲不動。
「……可惡!」
面對爾婷的處處針對,羽墨再也忍不住,開口咒罵:
「會魔法有什麼了不起?找得好看就可以這樣欺負人嗎?這種人以後出社會絕對會遭人排擠……咦?」
突然,一股強勁的風從羽墨後方吹來,原先上鎖的大門此時突然打開。
下一秒,開門的風盤旋到羽墨頭上為羽墨擋雨,一把雨傘飛到羽墨身旁。
「這是……」
羽墨轉頭,發現惠香在門口手持魔杖。
在此刻,原本被各種抑鬱所盤踞的心情頓時豁然開朗。
「謝謝!」
羽墨激動地向惠香揮手,感動的眼淚頓時奪眶而出。
惠香面帶微笑,擺了擺手示意羽墨趕緊離去。
「嗯,再見。」
在惠香的目送下,羽墨撐起傘,快步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