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妳󠄊󠄀󠄃󠄎到󠄊󠄀󠄃󠄎底󠄵󠄀󠄀󠄂都󠄫󠄔󠄦󠄙在󠄗󠄩󠄕󠄄想󠄄󠄨󠄖󠄔什󠄂󠄼󠄯󠄿麼󠄸󠄚󠄭󠄉!?」葉󠄴󠄤󠄰󠄕璃󠄌󠄆󠄔󠄻氣󠄦󠄷󠄩󠄪急󠄟󠄮󠄗󠄨敗󠄸󠄶󠄘󠄼壞󠄘󠄷󠄯󠄳。⁠󠄏󠄚󠄹󠄍⁠󠄼󠄍󠄗󠄀⁠󠄚󠄯󠄓󠄨⁠󠄥󠄙󠄾󠄆⁠󠄿󠄱󠄊󠄣⁠󠄨󠄈󠄜󠄰⁠󠄐󠄼󠄅󠄅⁠󠄮󠄛󠄙󠄝⁠󠄟󠄍󠄻󠄟⁠󠄠󠄳󠄰󠄾⁠󠄐󠄇󠄇󠄞⁠󠄍󠄛󠄮󠄰⁠󠄠󠄍󠄳󠄻⁠󠄼󠄖󠄌󠄑⁠󠄌󠄋󠄌󠄔⁠󠄮󠄗󠄯󠄗⁠󠄐󠄊󠄩󠄁⁠󠄲󠄰󠄓󠄜⁠󠄝󠄨󠄔󠄉⁠󠄔󠄲󠄧󠄁⁠󠄄󠄀󠄏󠄽⁠󠄠󠄆󠄿󠄣⁠󠄯󠄪󠄦󠄙⁠󠄢󠄅󠄡󠄥⁠󠄇󠄲󠄤󠄎⁠󠄀󠄳󠄛󠄇⁠󠄃󠄜󠄶󠄻⁠󠄜󠄀󠄀󠄊⁠󠄏󠄮󠄖󠄨⁠󠄽󠄭󠄾󠄐⁠󠄯󠄴󠄤󠄔⁠󠄱󠄨󠄑󠄰

「我們沒有任何收穫,當然要再去一次。」林江霞堅定地反駁她。

那天從教堂逃出來之後,林江霞就一直堅持著要再去幾次以收集理想國的資料,但是葉璃更是堅決地反對她,兩人之間的衝突便隨之越演越烈。

「那妳解釋一下為什麼莫斯提馬會在那裡啊!」葉璃憤怒的聲音大概早傳到神社外面去了:「他沒事才不會跑到那種地方去,而且他們的行動範圍確實以那個地方為圓心不是嗎?這些就足以代表那裡是他們的根據地了吧?」

「就算這樣,妳不回去取得更多資訊,打算怎麼打敗他們啊?」林江霞緊皺著眉。

「這……」葉璃愣了一下,急得紅了臉:「到了該解決的時候自然會有辦法的啊!不然把他們全都弄到妳的世界去,一起處理掉不就好了?」

「不行。」林江霞拒絕她的建議:「妳也看到了,就算在我的世界把莫斯提馬除掉,真實世界的他除了精神上的損害之外,是不會有任何身體上的傷害的,絕對不可能就這樣斬草除根。」

「但是我們現在只有三個人!」葉璃越說越激動:「就是妳蒐集了資料,我們也沒有辦法直接打敗他們,卻要冒著被發現、被滅口的風險!」

這倒是成功堵上林江霞的嘴。她懊惱地思考了一番:「聽妳這麼說,確實也對。殷嵐,你回地獄去找一些幫手過來。」

等等,怎麼突然牽扯到我身上了?

「為什麼是我啊?」我趕緊出聲反抗。這麼麻煩的事情我可不想做:「為什麼不是葉……」

「你說我?」葉璃火爆地打斷我:「你仔細想想,到目前為止的戰鬥都是我和林江霞在出力,你這個弱得要死的惡魔有做了什麼嗎?」

這段話一出,我竟啞口無言。

「虧你還是我們這兒的男生呢!結果到現在什麼都沒……」

「好了好了,夠了,葉璃。」她罵得正過癮,卻被林江霞被打斷了。幸好如此,否則我真的會被念得面目全非。

「殷嵐,麻煩你囉?」葉璃住了口,林江霞便望向我。想當然這不是問句,我可沒有拒絕的餘地。

「好。」連我自己都聽得出來話中的無奈:「我改天回去會和魔王大人報告的。」

「不,你現在就回去。」

胡說什麼!我都還沒想好要怎麼開口呢!

「為什麼一定要現在?」

「免得你拖著拖著就忘了。」葉璃冷冷地答道,每一個字都刺得引人發疼:「你們惡魔都是些骯髒的德行,信不來。」

「這麼說也太過分了吧……」

不論如何,一個敵不過兩個,在她們軟硬兼施下,我更是無力反駁。

明明感情糟糕到不行,為什麼這種事情就聯合起來整我呢?

沒辦法,我走到鳥居下面,右腳一踢。四周開始旋轉的同時,我還在思考著等等應該如何應對。

上一次回去地獄的情況記憶猶新。那次的經驗來看,光是撒旦大人允許我和葉璃一起行動就已經是天大的恩惠,在說現在又多了一個來路不明的林江霞,這次我還會被允許嗎?地獄這邊對理想國的了解有多少呢?應該怎麼樣才能盡可能把「和冥界借兵」這樣的行為合理化?

「王殷嵐。」

猛地抬頭,赫然便看見站在我正前方的慾望天使撒斯梅。我已經來到地獄。

「想不到你自己回來了。」她看著我,若有所思,卻沒有任何強烈的情感:「我正打算過去找你呢。」

「找我?」

「沒錯。」她掉頭就走,當然是要我跟上去:「你回來做什麼?」

「我有事情想找魔王大人談談。」我愣愣地跟在她身後。總覺得這次回來,地獄的氛圍十分詭異,但是又說不出是哪裡怪怪的,只能說,我覺得我留在人間的這段時間,冥界這邊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

「真是剛好呢!」我突然覺得撒斯梅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魔王大人正好也想找你說說話呢!」

「什麼?找我?」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錯。」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難不成和我的任務有關?

「是什麼事情?」我突然緊張起來。總覺得這件事情十分詭異,我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撒斯梅不答。

「告訴我、拜託妳,撒斯梅。」我不顧一切地懇求:「至少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她靜了一陣,然後語氣冰冷。

「王殷嵐,就在幾秒之前,你已經被宣判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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