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告別過去前往首映(映後H)

雖然路修寧決定請假半年,但阿爾就是個大忙人,平時的路修寧除了做點阿爾助理工作,最喜歡的就是去孤兒院當義工,之前從事販賣人口的孤兒院勢力早就被阿爾連根拔除,現在的都是些有抱負的年輕人,院長更是從大陸回歸的聖島人之一。

每次兩人去當義工,總有無數的小蘿蔔頭圍了上來,過分好看的路修寧和高大英俊的阿爾已經成為了聖島全新的希望。

雖然做的事情極為簡單,幫小朋友梳梳頭髮、唸唸故事書、偶爾幫忙餵食和洗手,但每天的心靈都很富足,夕陽西下的時候,五光十色的雲彩掛在天邊,連空氣都充滿甜膩的粉紅色。

「柚柚,這裡的一切都是你的養分,我會盡我的全力讓聖島的美好發光,往後這裡不會再有陰影。」阿爾穿著簡單的休閒衫,卻不減其氣勢。

「這半年來,我很高興,不過我們是不是要做點正經事啦,導演大人?」路修寧弄了一杯茶來,一次性的紙杯讓他們想起片場的小事。

「嗯,時間差不多了,我將首映安排在我之前的學院,賞臉嗎?我的小演員。」

阿爾將《夢遊者》的首映安排在自己畢業的電影學院,陪著路修寧在聖島待了半年,該做的事情卻一樣都沒有落下,就連雪城議長的黑料,他也在不久前送到政敵的手上,他勾唇將有些冷掉的茶一口喝下,始終展現著游刃有餘的上位者姿態。

有些事情,是時候該做個了斷了。

***

回到雪城之前,兩人先飛了一趟最北境的榮城,阿爾神秘的說要帶路修寧去一個地方,同樣是港口,只不過榮城的港口吞吐量比不上雪城,但做點運輸的事情倒是完全沒問題。

兩人抵達榮城機場是一大早,之後轉往機場外圍的港口倉庫。

倉庫有些老舊,帶著微鹹的海風,他們跟著保鑣到了二樓,不一會外頭進來了許多⋯⋯蓬頭垢面的人。

沒想到再見到議長千金的時候,對方會是這副狼狽的樣貌,除了尖銳的嗓音沒變以外,邋遢的儀容、還滿口缺牙,手和腳也都被打斷,阿爾緊緊地握著路修寧的手,兩人站在倉庫的二樓往下望,底下的人都跟議長千金一樣狼狽不堪,大約三十人,據阿爾所稱,都是那個犯罪組織的惡人。

「那個反人類犯罪組織的庇護者前陣子落馬,柚柚不用再擔心了,至於他的女兒,已經失蹤一個月了,說不定會在其他國家被找到也說不定。」阿爾淡然指了指後排的小貨箱,底下的人便將一群豬玀往內趕。

路修寧神色平靜地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他在心裡替自己的前世以及前世枉死的聖島人默哀著,這下總算正式跟過去的告別了。

出了倉庫,榮城的太陽如此耀眼,路修寧站在港口邊看著遠去的貨輪,海風將他半長的髮絲吹起,「今天真是難得的好日子,之前你問過我是不是討厭港口,我說不喜歡,現在我好像不再討厭港口了,就連聽見海的聲音,也變得平靜⋯⋯變得⋯⋯」

阿爾將他被吹亂的髮絲挽到耳後,替他把話接了下去,「變得⋯⋯可以全力以赴喜歡我了,嗯?」

兩人在燥熱的驕陽下,迎著海風相視而笑。

***

解決了前世,風塵僕僕來到首映的兩人,連造型都是在雪城機場貴賓室做好的,最起碼還是趕到了,這還是兩輩子以來路修寧第一次踏進雪城大名鼎鼎的電影學院,不只是阿爾畢業於此,他的恩師楊導也是,甚至還成了客座教授。

阿爾一身高定西裝,幾位主演也都是氣勢一百,路修寧和他們在同一個映前記者會上,可惜只能被排在最邊邊,十足的小透明,記者發問時都不給他餘光。

反而是幾位主演知道小透明大有來頭,偶爾都會照顧幾句,至於阿爾則是一慣的高冷,記者們也都做好功課才發問,不然會被導演張口即來的電影哲學羞得無言以對,半年來路修寧光顧著和導演研究一些花花草草,完整的電影片段還沒看過,阿爾讓他到首映上再看,美其名為保持懸念。

燈光暗去,夢遊開始。

肯下意識知道自己做的夢不是夢,而是用著另一個人的眼睛看這個熟悉的世界,他和他的夢境有著不同的人格,有一段時間他是放縱的,就像故意讓自己腳麻動不了一樣,放縱著第二人格。

他十分好奇著夢境可以如何茁壯,沒想到這個好奇心會為家庭帶了不可抹滅的傷痕,醒來的時候,他站在防波堤上,滿手的鮮血。

再一眨眼,他死死地掐著伊森,哥哥臉上絕望的表情令他非常困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事態?為什麼要掐著哥哥?

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了,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將哥哥推下海,面無表情的盯著載浮載沉的人。

清晨的海邊好冷啊,他為什麼不在被窩裡睡覺?媽媽為什麼不拉著他呢?

肯有一百個為什麼要問,直到他將車子再次開回家的時候,他崩潰了。

他在失去腦中意識的同時,失去了自己的家人,他既在場,也不在場;肯為了拼湊出真相,一遍遍地排練那一天,直至線索都指向自己是兇手,他苦澀的去向警方自首。

諷刺的是,後來被法律宣判無罪的他,早已承受了這世上最殘忍的酷刑,他夜夜不得眠,直到某一天,他又回到了那個防波堤,看著晨曦。

鏡頭到這裡結束了,有些沉重的題材卻得到滿場的讚譽。

艾瑞克作為主演亮點十足,這次的角色是雙重人格,在他的演繹之下像極兩個不同的演員,是本片最大亮點,路修寧的配角在一開頭被聚焦了許多鏡頭,雖然戲份不多但足以令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可見導演對於某位小演員的偏愛,就連看過好幾次的導演組,也在首映的這一刻上再度被導演刻畫的小細節給震懾,除了好看以外,阿爾將路修寧的魅力在大螢幕上放大了不只十倍。

精緻的臉龐仿佛下了凡塵的仙子,臉上的每一分肌肉、每一個眼神卻承載了世界的喜怒哀樂,就連最不堪的落水戲,都像人魚化為泡沫那樣緩速,阿爾就像之前承諾過的,他可以把自己的柚柚拍得更好看。

除了無可挑剔的臉龐以外,演技也充滿著靈氣,作為第一次亮相在大螢幕的新人來說,路修寧就像是橫空出世的精靈一樣,所有人一下子都記住了這個名字。

小鹿們早早地就守在網路上等待第一時間的首映評價,知道了影評人一致認同後簡直像在過年,幾個版本的預告片都被細心剪輯過一次,搭配新出爐的評語瘋狂轉發,角色台詞也是各種截圖惡搞刷好感,護主的行動力超強。

前世的路修寧就挺感動於小鹿們的不離不棄,大半年毫無曝光卻還有這麼多人在等他自然很寵粉,抽空轉發了一個路粉的剪輯,把剪輯的大手給感動壞了。

「啊啊啊啊!我被小路翻牌子了!我今年的好運都用完了!」

「啊啊啊啊!太太你好幸運!小路我愛你啊!」

路修寧總之挺高興的,這部片不止是他事業騰飛的第一步,還是和阿爾相遇的關鍵作品,好在收穫了滿滿的好評和喜愛。

***

好不容易趕完行程的大導演,一到飯店裡就只顧著黏著路修寧,兩人在這半年來如膠似漆,什麼高冷通通不復存在,「一整天辛苦你了,還吃得消嗎?」

「我沒事,今天是好日子,你看,這麼多人喜歡你的作品。」路修寧滑手機滑得停不下來,好喜歡看到阿爾被稱讚的評論。

阿爾將人往懷裡一帶,「你呢?也喜歡最後的鏡頭嗎?」高定西服將阿爾流暢的身體線條包裹住,仔細打理過的髮型和大導的氣勢使他俊美如天神一般,路修寧一下子忘了言語。

一進入了工作場所,對薛瓦利耶導演的偶像濾鏡果然又出現了,明明兩人如膠似漆了大半年,他卻對導演大人始終產生不了抗體,路修寧清了清喉嚨道,「阿爾的鏡頭語言自然是最好的,別人都比不上。」

「其實我特別想拍你,你是我的偏執。」阿爾的電影語言中,有從一而終的初衷,也有靈機一閃的時刻,但從來沒有過一種執念,而路修寧就是他的執念,為了這個人,他可以放下所有的事情,只為了和他過著最簡單的日子,而為了這個人,他也可以不顧人力、物力,偏執地打造一個全新的聖島。

「我想看到你所有的面貌,想看到你用1.43:1呈現的喜怒哀樂,有太多我想要的,必須用鏡頭記錄下來。」阿爾說罷有點懊惱,「下部片還要一會,美術指導說了景太大,還得三個月,你再等等我。」

大佬已經搭了大半年的景,竟然還沒完工,路修寧在心裡咋舌,稍微安慰了一下他,「半年都等了,萬姊會理解的,她一直讓我不用急,等我準備好了再開工。」

阿爾瞧見了Omega的小眼神,扯開嘴角,「最終的劇本也寫好了,想不想先看看?」

導演先生拿出了一本厚厚的劇本,開頭夾著一張薄薄的紙卡,上面有著好看的手寫字體,直書《永生者》,下面寫了一段頗有哲理的外文,路修寧抬頭看看他,對方開口唸出一段純正的德語,翻譯道:「夢是欲求的滿足;我們的潛意識裡面充滿想像力,比現實更廣袤,所有的問題也都有答案,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看樣子阿爾對夢很有興趣,這次的主題是夢境空間,預計將整個影片的置入在夢裡,一層又一層的解開主角群的欲求,再次挑戰觀影者的資訊容忍極限。

難怪需要搭這麼久的景,夢裡面稀奇古怪的混沌域,在現實生活並不存在,一看就場面浩大。

路修寧看了看角色表,對大導演大逆不道的挑眉,「怎麼只有男二,導演先生?」

「因為適合你。」阿爾拍了拍路修寧挺翹的屁屁,「接受薛瓦利耶式的夢境治療吧,柚柚。」

「夢境治療?可是你的Omega現在比較需要費洛蒙治療,怎麼辦?」路修寧轉過身來騎在導演先生的胯部,「和你打混了大半年,我現在是不是變得很膚淺?」

說也奇怪,在聖島的半年裡,兩人雖人形影不離,但對慾望卻沒有現在這麼濃烈,難道說大陸上的名利場,就是情慾最好的催化劑嗎?路修寧不是很清楚,但他心底突然一股熱意,下腹不明的酸澀著,又繼續蹭了蹭底下的Alpha求歡。

「柚柚。」阿爾危險地瞇著眼,思索著路修寧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只可惜美色當前,他的腦袋有些不管用。

「你想不想?」路修寧眨了眨羽扇般的長睫毛,將阿爾的領帶扯開,吐氣如蘭地湊近對方,輕輕地啃咬著對方下唇。

直到雙手都被領帶反綁在椅子上時,阿爾才發現他家的Omega還真的是學壞了,大腿間跪著一隻準備做壞事的小朋友,「柚柚,你確定?」

「這個的話⋯⋯我是第一次,導演大人教教我?」路修寧只穿著白色襯衫跪坐在阿爾的兩腿中間,伸出手指從對方的西裝褲慢慢往上滑,將拉鍊解下,摸出了正裝底下已經半勃的肉柱。

阿爾吞了口口水,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聲線帶著顯而易見的情慾,「做你喜歡的就好,不用特地學這些⋯⋯有的沒的。」

「有的沒的?是不是像這樣?」機智的Omega學著曾經被對方伺候的方式,用軟舌舔弄Alpha帶著腥味的前端,從一開始的不得要領,到後來吸吮得嘖嘖作響。

室內響起Alpha粗重的喘息聲和吞吐間淫靡的水聲,兩人的鼻翼間也都是對方的香氣。

自家Alpha難耐的表情是最上等的春藥,一直以來強勢的導演先生被困在情慾牢籠裡,只能全然接受來自身下的刺激,路修寧開心得不行,用唇舌仔細地舔弄阿爾的肉柱,偶爾吊著眼看向對方,又純又慾的姿態使得阿爾躁動不已。

「唔——柚柚,很棒。」阿爾舒爽地喟嘆一聲,肉莖上的神經被挑逗的發麻,他忍不住挺動腰胯,薄汗和著迷人的岩蘭草味,男體擁有的八塊肌在情慾的折磨下緊繃到了極致,「寶貝,能解開我了嗎?」

「還不可以,啊嗯——」路修寧無辜的搖搖頭,將臉頰貼上了Alpha勃發硬挺的肉棒,繼續歪著臉舔弄,「好喜歡,還要吃。」

Alpha只能受著情慾,濃重的低喘,汗水打濕了正裝的白襯衫,勾勒出極為優越的流暢肌肉群,阿爾的語氣暗啞極了,「我們來做更喜歡的事好嗎?求你了。」

「啊嗯、阿爾、再讓我吃一下下⋯⋯」路修寧在Alpha身下的表現情色極了,他焦躁地扭著自己的腿根,明明沒有任何撫慰,身下的陽具也因為情動而翹起,最頂端的部分悄悄地吐著水。

甜美的Omega誘人得不可思議,阿爾只覺得對方現在說要天上的星星也能摘下來給他,更何況對方只是想要這麼一點有的沒的⋯⋯

路修寧嗅了嗅對方好聞的根部,笑著轉過身,軟下腰肢、踮起腳尖,反向騎乘的時候有些不滿的抱怨,「阿爾太高了。」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唔。」身前的Omega像是個惡作劇的小妖精,只淺淺地用蜜穴吞進了前端慢慢磨蹭往下,將吐出的肉棒弄得濕濕黏黏,身後硬到要爆炸的Alpha實在是急壞了,阿爾粗喘著氣不由自主的挺著腰,偏偏騎在他身上的壞孩子並不想讓他如願。

壞孩子還在淺淺地作弄Alpha,突然腰上突然出現一雙大手,原來欲求不滿的導演先生自己掙脫了。

「寶貝,這麼調皮開心嗎?」阿爾一刻都不能忍,直接挺腰將性器深深埋入淫靡的肉穴,享受著與對方連結的極致,額上的汗打濕了碎髮,被他隨性地一撥,性感得不行。

「啊!好深!」隨即到來的是Alpha狂風驟雨的深插入,滿是熱汗的阿爾眼底有著最原始的慾火,路修寧在心裡暗道糟糕,好像把自己家的紳士先生作弄得太過了。

紳士先生的忍耐早就到了極限,他抓著Omega的腰枝快速地打樁,兩人性器接合的地方都是白圈愛液,阿爾一身西裝穿得整整齊齊,只有底下的粗莖隱沒在Omega白嫩的臀部,又禁慾又情色。

「寶貝,你明天還要陪我參加座談呢,但是我停不了,怎麼辦?」隨著Alpha的一聲輕笑,Omega的身下越發不堪,勃起的性器也早就落入了對方的大掌中,滿室只剩下意亂情迷的呻吟。

「哈啊⋯⋯阿、阿爾,那你做一次、就好⋯⋯」路修寧突然想起重大的任務,軟著腰求饒,全身過電般的快感讓他眼前一白,高潮著將白漿了出來。

「一次?不,我想好辦法了。」阿爾拿出了一旁的西裝禮服,將外套和繡著淺金學院花紋的垂布搭上了自家的小柚子,再緩緩插入,濕滑的甬道緊緻極了,他舒爽的低聲道:「啊、我們柚柚穿什麼都好看。」

「不、不行,會弄髒⋯⋯你明天⋯⋯啊!」還在不應期的路修寧被一個深頂,軟著腿跪在厚重的地毯上,痙攣著裹住自家Alpha的肉柱,黑色西裝外套阿爾掀起來積在他奶白色的腰間,只露出可口的嫩臀和不堪入目的私密處。

「不髒,最喜歡你的味道。」Alpha著迷的繼續欺身而上,下身撞擊得啪啪作響,一點也沒有要放過對方的意思,「起不來的話明天就讓你的味道陪我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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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普照,在這初夏的時節,適合歡笑和無憂無慮的邁入人生的下一個階段,定格的合照裡,有著最無瑕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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