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昏巷暗斗

“你到底想做什么!” 维里迪亚娜对着瓦德里安喊道,瓦德里安可以从少女略微颤抖的手中感到她的不安和害怕,而从少女手腕冒出的冷汗让瓦德里安不自觉的加大了手中的力道。但他仍然没有去回应不安的少女,只是径直地往前走。

“差不多了。”

不知在这个由小巷子组成的迷宫走了多久后,瓦德里安终于停下了他的脚步并松开了那只因为他的抓握而留下了他的掌印的手 。通红的掌印在白皙的手腕上是如此的显眼,不禁让一旁的伊格尔也感叹瓦德里安的无情。

“你到底...”

还没等维里迪亚娜说完,瓦德里安便把少女面朝墙地抵在墙上并用他的右手把少女的双手束缚住,他的左手顺着少女的背脊而上最后抵达了少女柔顺的金发上。他拿起一缕的秀发在手中把玩了一番,随后突然把他的唇贴近了维里迪亚娜的耳畔。

“德·蒙非拉特小姐,你应该清楚没有男人可以抗拒漂亮的女士,就连塔里斯曼尼亚大公也无法抗拒这层诱惑。或许我也应该感谢冯·拿骚家的继承人,不然你这朵美丽的鲜花恐怕是要在大公那宽大的床上被摘下。” 瓦德里安轻柔地把他的手指放在维里迪亚娜的唇上示意她保持安静。

他的指尖从少女的下巴开始顺着下颚骨往上滑过,那冰冷而略带瘙痒的触感让少女不禁颤抖了起来。在抵达了少女的耳后,瓦德里安又往下抚过少女的颈部。

他把少女的脸转向一旁,把嘴放在她的耳边并缓缓地说道,“请问我有和你说过我到底为什么要离开威斯特吗?老实说并不是什么复杂的理由,在我的大学里有一位贵族,他是那种永远高傲而充满贵族气息的人。虽然难以承认但他确实充满一股特殊的魅力,当我看见他的时候我心中就涌现出了一种强烈的欲望。”

少年那低沉有充满了邪魅的嗓音不断地缠绕在她的耳边,而打在她耳朵上略带温热的微风让她不禁把眼睛瞟向了少年。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接近地观察着瓦德里安的侧脸,虽然她并不希望有这个机会。与伊格尔翠绿色的瞳孔不一样,瓦德里安那蔚蓝的瞳孔似乎有着无限的魔力足以让任何人深陷并迷失其中。少年并没有和这座城市里的其他居民一样蓄胡相反,下颚处的些许小伤口表明了他不久前才刮过胡子。

与此同时,瓦德里安把他的脸拉得更接近维里迪亚娜,占据了少女的所有视野。

“但是那作为对那个贵族或许是个不幸的消息,我是一个有着奇怪癖好的人。每当我看向我们学校里挂着的肖像画时,我总是会被那些近乎完美的下颚线所吸引,我只能说那简直就是杰作。”

宁听着瓦德里安叙述,维里迪亚娜瞬间感到一丝恶寒,她全身汗毛竖起,那些被瓦德里安滑过的表皮更是犹如被针刺一样地刺痛。瓦德里安说话时的微风打在她的额头上,轻柔的风却再也无法为她带来温暖,只有无尽的严寒。

少女把头摆向了另一边看向他们来的方向,却只见到伊格尔在转角处不断地晃脚和用手指在剑镡上轻轻地敲着。阵阵的嗒嗒声反而让她更加地不安。

“女士,请问我可以获得你片刻的注意吗?要知道在和别人对话时转过脸可是个大不敬的行为。” 瓦德里安轻点了维里迪亚娜的肩膀,她缓缓地转过了头随即看到瓦德里安那双魔性的双眼在注视着她。

“啊...” 瓦德里安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我每次都会遇到你这种毫无纪律又顽皮的人呢?简直就和那个贵族一样,不过不用紧,在度过的那个甜蜜的夜晚后,他就只能看着我,永远的。” 瓦德里安的手最终停留在了维里迪亚娜的锁骨上,他的身躯紧靠着少女几乎将她囊括其中。

“只可惜那些官方的走狗选择把他从我手中夺走,并准备让我成为他们的另一枚繏章。但是感恩瑟拉尼亚的垂青,我逃了出来,而现在我急需一个替代品...”

瓦德里安的手向上爬着,最终覆盖在维里迪亚娜的双眼上。突然降临的黑暗与生命受到威胁的紧张感让少女用尽全力的去挣扎,然而常年深居深闺的大小姐在力量上显然无法和久经锻炼的人相比。瓦德里安只用右手便把维里迪亚娜乱动的双手束缚着,他把嘴靠在了维里迪亚娜的耳边用温柔的语气说到, “我希望你不会介意,维里迪亚娜·德·蒙,非,拉,特。”

在确保维里迪亚娜失去了她对了解周围情况的能力后,瓦德里安收起了他脸上的表情对着伊格尔点了点头。

伊格尔的面前屹立着两个男人,就是先前跟踪他们的两个人。伊格尔充满警戒地以他们对视着,腰边的长剑早已出鞘且被他双手握持着,且以保持着一个“近防势” 。他侧身站立着,身躯向着前方倾斜且双腿以教科书式的姿态摆放着,左脚弯曲并位居于前,右脚伸直为整个架势打下稳固的底盘。他把长剑靠在腰间右侧且剑尖向后,准备防御任何的进攻。

“为什么你每次都可以拿到最好的部分?上次也是!” 伊格尔呼喊道。

“闭嘴!如果你把守卫给引过来我们第二天就会在绞刑架上摆荡了!”

“放开那个女孩然后放下武器,不然我们无法保证你们可以完整地走出去。” 站在前方的男人拿着一把匕首对着伊格尔威胁道。他们似乎也不想要吸引守卫的注意力,为此特意压低了声量。即便他们如此地可疑,也为维里迪亚娜带来了一丝希望。

“请冷静下来,我们打算和这位女士来个友好的交流,我知道你们跟了我们很久,但我们总归是先来的,所以按照请规则一个接着一个来。现在,请你们给我们一小段时间然后滚出去!这样或许还会让你们有机会做你们想做的事情。” 虽然伊格尔给出了一个方案,但他仍未解除他的战斗姿态。

“我们才不是向你们一样的暴徒,把蒙非拉特小姐放开,否则我会让你尝试一下我手中刀刃的滋味!”

听到眼前男人的自爆,伊格尔不禁笑了出来, “哈哈哈!蒙菲拉特小姐?假装好人也装得不彻底,看来你的雇主忘了选择一个脑袋比较灵光的人。”

站立在男人背后的第二号人也把前方的男人踢到在地,鄙夷地看着他。

维里迪亚娜的心沉到了深渊的最底部,在这里的人没一个是好人。

“等我们处理完这些杂事。”瓦德里安在她耳边的悄悄话只让她变得更加焦虑。

倒地的男人匆忙地爬起,显然接连的羞辱与失误让他恼羞成怒,他把跌落在地上的匕首捡起并向伊格尔直冲过去。

“最终还是避免不了一场恶斗。切,这还真是个美好的人生。” 伊格尔乍了乍嘴。

男人手中紧握着他的匕首,身躯向前靠,手朝伊格尔的方向伸直并向伊格尔冲来。对伊格尔而言这是一个相当明显的信号,即这个人并没有经过任何的专业训练,毕竟剑术的第一课就教导了不要盲目冲向敌人。

但伊格尔仍不敢掉以轻心,他抓好时机把腰边的长剑向上挥去,置于后方的右脚向前踏去沉稳的一击把匕首拍出了原定的轨道,并于伊格尔眼前招架住了男人的攻击。锋利的剑尖指向了男人的鼻子,他应该庆幸自己把手尽可能的伸直了,不然他早已被穿了个透心凉。

男人尝试着移动匕首以便可以碰到伊格尔,然而他手中的武器被长剑的十字护手死死地卡住,匕首与伊格尔之间的一寸距离是如此的接近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然而伊格尔不会因为这样而停止他的攻势,他把长剑向上一推,在两人之间制造出了一个空隙,随后伊格尔便迅速地接上了一个肩撞,男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失去了平衡。

一击凑效,伊格尔没有丝毫的犹豫便把剑身翻转,双手握着剑刃而非剑柄用水滴形的剑镡向男人的头部袭去。一个经典的长剑 “必杀击(mordhau)”。

“碰!”

随着一声巨响,男人失去了意识向着地上到去,伊格尔马上把他的姿势摆回类似先前的姿态,不过这次长剑位于左腿旁,剑尖指向下,以一个“愚者势” 应敌。

“啪啪啪...”

随着几声掌声,第一个男人向前走了几步随后对着伊格尔夸赞到。

“不错嘛?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可以如此流畅地挥舞着手中的剑的人了。” 男人夸奖了一下伊格尔,随即拔出了腰间的剑与匕首。

“我已经提醒过那个人带着他的剑了,但这个混混居然连一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真不懂他是如何带领他的帮派的。” 男人用脚把倒在地上的同伴踢到一旁,言行举止之间没有丝毫的尊敬。

“从北方来的人?或者是他的导师是北方人?这里的人从来都不用长剑与匕首的组合,特别是像他那样的武装剑。” 谷歌的瞬间感到了一丝棘手,虽然他不是没有应对这种武器组合的知识,但那只是与他导师之间的切磋,一来他导师并非正统的剑与匕首的使用者,二来他从来没赢过导师。

不过对面的男人显然不会给伊格尔任何时间去思考问题,他踏步向前手中的武装剑向伊格尔刺去。

伊格尔也马上反应了过来,他把长剑向上举把剑尖朝向进攻者,一个“愚者势”的常用伎俩。

男人对这种入门级别的应对方式嗤之以鼻,他把左手的匕首抵在伊格尔的剑上,向一旁推去在伊格尔的防御里打开了一个空隙并引导着右手的剑朝伊格尔的防御盲点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伊格尔毫不犹豫地抽身而出,把长剑从匕首的阻挡下抽出并向后踏了一步勉强地挡下了这一击,对方的剑刃是如此的接近以至于他可以看见自己的倒影。

不过男人并没有闲着,眼见伊格尔剑身挡下了他的剑,男人的匕首转守为攻向伊格尔的腰间刺去。为了避免伊格尔和先前一样抽身而出,他还同时在剑上施力卡住伊格尔的长剑。

这次伊格尔选择了以攻代守。

伊格尔把右脚向后踏去,侧身堪堪地躲开了那柄匕首。同时把手中长剑抬高让男人的手臂暴露在他的攻击下。男人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他的急于求胜让他用力过老早已无法抽身而出。

随着伊格尔手腕与身体的翻转,他手中的长剑也随之如同风车一般转动,锐利的剑刃划破空气并顺势割开了男人的衣物,来。然而与伊格尔预想的鲜血四溅不同,男人的手臂并没有被割下,相反从被划开的衣物中露出了底下的链甲衣。

伊格尔心中警铃大作,他把长剑向右挥去,把卡在上面的武装剑荡开并顺势拍掉了从他右侧袭来的匕首,随即向后退去。

“不错嘛,比我想象中的好,经过专业训练?”男人在取回了平衡并向后撤后说道,他很清楚如果没有那层链甲他的手臂早已脱离他的身躯。

伊󠄊󠄀󠄃󠄎格󠄊󠄀󠄃󠄎尔󠄵󠄀󠄀󠄂并󠄫󠄈󠄹󠄸没󠄻󠄵󠄥󠄲有󠄹󠄂󠄧󠄇回󠄶󠄜󠄫󠄼覆󠄩󠄱󠄩󠄉男󠄌󠄖󠄵󠄶人󠄼󠄚󠄣󠄅的󠄐󠄁󠄸󠄕问󠄿󠄰󠄿󠄮题󠄗󠄙󠄯󠄍,他󠄵󠄶󠄺󠄿将󠄴󠄘󠄅󠄺长󠄾󠄸󠄣󠄖剑󠄹󠄾󠄛󠄾放󠄇󠄬󠄝󠄉在󠄗󠄎󠄛󠄫他󠄜󠄆󠄏󠄬的󠄵󠄪󠄨󠄵右󠄋󠄬󠄭󠄤肩󠄈󠄿󠄃󠄼上󠄘󠄹󠄼󠄌,身󠄕󠄫󠄎󠄪体󠄿󠄈󠄂󠄸向󠄔󠄿󠄖󠄧前󠄉󠄄󠄰󠄬倾󠄵󠄟󠄐󠄩摆󠄙󠄛󠄃󠄖出󠄉󠄵󠄟󠄑了󠄎󠄂󠄋󠄙一󠄩󠄫󠄉󠄾个󠄐󠄝󠄣󠄢“怒󠄙󠄵󠄑󠄢势󠄄󠄎󠄴󠄗”。⁠󠄛󠄅󠄊󠄑⁠󠄾󠄵󠄙󠄸⁠󠄹󠄸󠄣󠄐⁠󠄹󠄑󠄊󠄁⁠󠄞󠄄󠄔󠄸⁠󠄻󠄛󠄽󠄶⁠󠄬󠄚󠄘󠄁⁠󠄏󠄘󠄱󠄧⁠󠄯󠄎󠄿󠄘⁠󠄟󠄄󠄂󠄰

当缠绕在巷子里的回音散去,伊格尔调动全身的肌肉把手中的长剑以千钧之势向下劈去。男人深知他没有任何闪避这个攻击的办法,这狭窄的巷子无法容许他闪过这记劈砍。

男人把手中的武器交叉挡下了这看似充满威力的一击,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手上传来的冲击感异常的轻。还没等他想明白,伊格尔先前踏步,以男人的武器交叉处为中心,将长剑旋转并以剑镡打向了男人的头部。

尽管无法让男人昏厥过去,伊格尔也成功让男人的行动停顿了一会。没等男人缓过来,伊格尔便往男人的肚子接上了一个膝击。剧烈的疼痛迫使他松开了手中的武器,见此机会伊格尔把剑与匕首夺过并甩到了巷子深处。

一如先前的做法,伊格尔手持剑身把配重块砸在了男人头上,让他坠入了片刻的睡眠才终于结束了这场战斗。

“他们也没有我想象中的强嘛!” 伊格尔不由得感到沾沾自喜,随后他便低头在两位昏厥的人身上收刮有用的线索。

维里迪亚娜眼见大势已去,她狠下心张开了嘴对着自己的舌头咬了下去。而时刻注意着怀中少女状况的瓦德里安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行为,他迅速地把手指伸到了少女的嘴里以免出任何的状况。

“嘿!看我发现了什么!” 伊格尔转过身对着瓦德里安喊道,不过随后他看到的东西让他震惊得说不出声。

他看见一对男女紧紧地贴着,其中男生用身体把女孩抵在墙上,少女胸前的饱满也因为压迫而变形,男生的右手把少女的双手束缚住,左手则伸进了少女的嘴里,唾液与血液的混合物缓缓地从她口中流出。

“嘘...”

见到此等美景,伊格尔不由自主地吹了个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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