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奈特獨自與黑衣隊長對峙。
他躲藏在陰影之中,身體彷彿一縷煙塵。
突然,他出現在隊長身後兩米處,兩顆包裹著紫灰色的元素的石子直接往隊長身後砸去。
但還沒觸碰到他身體,石子直接化成灰燼。
隊長冷笑一聲,緩緩轉過身:「想偷襲?」
陰影處,奈特走出來。
「你還是老樣子啊,奈特。」
「你也是,學長。」
「哼,學長?」隊長低下頭冷笑,「你還把我當學長嗎?」
「你大我們一屆,自然是學長。」
「就只是因為這樣?」
奈特沒有說話,他低下頭,在雙手續力,紫灰色的元素纏繞在雙臂,包裹在皮膚表面,接著化形成鐮刃。
「真是令人唏噓,沒想到我們也會有成為敵人的一天。」
「你們傷害了我的同伴。」奈特皺眉。
「同伴?」隊長冷笑,「難道,我們就不是同伴嗎?」
奈特拳頭緊握:「我們早已不是。」
此話一出,隊長的目光逐漸冷淡了下來。
他凝視著奈特,慢悠悠地說著:「曾經,我也是那麼喜愛你,把你當我最愛的學弟。」
當他再次抬起頭,眼中只剩下冰冷與殺意。
隊長抬腳跑向奈特,奈特卻向後跳,始終保持兩公尺的距離,並不斷朝對手丟小石子,沒有正面迎戰。
「奈特,你還是一樣謹慎啊,這是好事。」
隊長突然俯身加速,左手快速向前刺,奈特連忙跳起,翻到屋簷上。
隊長的動作僵持在原地,隨後他笑出聲:「可惜了,差一點就砍中了。」
但奈特並沒有很驚訝,反倒笑了。
「沒想到,你的攻擊範圍變大了。」奈特直視隊長。
「人總要進步,不是嗎?」隊長的衣角也被奈特砍缺一角。
奈特手背在身後,悄悄撿起一個磚頭,站起身繼續說話轉移注意。
「學長,你為什麼要參加演武盃?」
「帶著孩子們來湊湊熱鬧,這不是很有趣嗎。」
奈特小心地與隊長抱持著距離,兩人盤旋對峙。
「這次是什麼任務?」
「當然是奪冠啦,冠軍的榮耀也讓給你們兩年了,是時候還給我們了。」
「撒謊。」
隊長冷笑了起來,「唉呀,你真是都沒變,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隊長停下腳步,奈特也跟著停下。
他抬起手指著奈特說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還為此特地調查。」
奈特握著磚頭的手攢緊,幽暗的空間正巧被一束,從建築縫隙射入的光給照亮。
「是誰,指使者?」
「你明知道,不能透露的,看來奈特你脫離太久了,規矩都忘得一乾二凈了。」
隊長聳肩搖頭嘆著氣。
「我說奈特,你為何要離開呢,你明明是我們這邊最出色的,這裡也是最適合你的地方,當初為了把你帶到聖多梨歌,老闆可是花了不少心力啊,你捨得這樣辜負他?」
「因為我不認同。」奈特壓低嗓音,他語氣感覺到憤怒的情緒。
「暗,並不是光的反面。」
「當初你離開也是這麼說的,過了這麼久,你還這麼覺得?」隊長瞇起眼。
光線,正好形成一條細線,切割在二人中心。
「奈特,混沌再次降臨了,奧爾多倫城是第一個,作為三大城的聖多梨歌,會是下一個。」隊長低沈的嗓音在建築中迴盪著,「你應該跟我們一起,這才是正確的生存之道啊。」
奈特的眼神逐漸暗了下來,他不再說話。
他是俯下身,再次展開進攻,快速拉近兩人距離。
隊長再次抬手向前突刺,怎料他的攻擊突然停在奈特面前。
隊長一愣,定睛一看,奈特拿著一塊磚頭擋住他的攻擊,而那一直沒真正顯現出樣貌的鈍劍,此刻硬生生卡在石磚上。
隊長的真實武器型態,終於暴露在外。
「原來你剛剛,是在算距離啊,奈特。」劍尖緊緊卡在石縫中,隊長用力向後抽,發現卡的死死死的,但他依然不慌不忙。
奈特用腳用力踹向隊長的心窩,讓後者飛出數米遠。
隊長趴在咳了幾下,竟又開始冷笑。
「如果我沒算錯,你劍擊的攻擊範圍是一公尺。」奈特語氣冷冽,一邊向隊長走近,「換句話說,小於這距離,你就無法防守。」
「哼哼哼,你真是,一點都沒變。」隊長抬起頭,看著近在跟前的奈特。
突然奈特感到左腹一陣疼痛,他伸手觸摸,抬手居然看見掌心沾滿鮮血。
「我之前都教過你的,凡事都要留個心眼。」隊長站起,本身就是用魔法才凝聚出的鈍劍,他一解除,石塊自然就脫落在地上。
「雙手劍?咳⋯⋯」
「當然,你以為只有你在進步嗎,我當然也是。」
隊長索性不隱藏,將雙手的鈍劍顯露在奈特面前。
「接下來輪到我發動攻擊了!」
「劍擊.弓步飛刺!」
隊長速度極快的向前突刺,奈特只能向後閃避,並在找尋機會拉近距離。
可惜,隊長怎麼可能料想不到他的計謀,一直讓兩人保持著一公尺,這讓奈特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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