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立離開醫院後,把車開到一個荒廢了的停車場。他打開了窗,點了一根煙。 以前這個停車場是一個戶外的汽車電影院,他和屈言凡之前經常來。有時候他們會正經八百的看電影,有時候兩人會胡鬧得電影演了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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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聽見屈言凡被車撞的消息,蘇立的心都快要跳了出來。不知道她傷得如何,不知道她有沒有生命危險。蘇立從來也沒有如此害怕過,就算是自己面臨死亡邊緣也不曾如此害怕。 蘇立不再覺得跟屈言凡分開四年算什麼,生死分離才叫人難受。那一刻,他也不想顧什麼該死的主僕關係,也不管屈言凡要跟誰訂婚,只要她好好的就什麼都可以了。
當蘇立回到醫院,看見了完好無缺的屈言凡躺在病床上,他感到一陣鼻酸。如果屈言凡那時醒來,蘇立肯定二話不說就對她講我愛你。只是屈言凡正在與夢裡的他交流,而徐賢宇也進來了。
"老大,查到了,是元白。"
今天蘇立並沒有回公司而是先去了社團處理屈言凡被撞的事,剛回來下面的人就說已經找到了幕後的人。
"兩兄弟都是沒腦子的人,做事不乾淨又不睜開眼看清他動的是誰。"此時的蘇立兇狠得發出了血腥的氣息。
"可是老大,這個元白碰不得。聽說他背後有條子幫他撐着。"
蘇立聽見不禁的皺起了眉頭。如果是普通人家,私下解決警察也無可奈何。可是背後的人是警察又不同說法了,這表示他就算光明正大的了做什麼也會有人幫忙掩蓋。那也是為什麼他們敢白天時候就行動,撞了屈言凡。
"先多派幾個可靠的兄弟看着小姐。"
"丫頭,你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呀?"屈業峰問。
"沒事了爸,醫生說我明天就能出院了。"
"你呀,真的要謝謝賢宇呢,照顧了你好幾天了。還沒結婚就折騰人家了。"
"我跟賢宇,"
"伯父,言凡才剛痊癒,訂婚的事再遲一點討論吧。"徐賢宇打斷了屈言凡的話。
"好,也行。我先回去了,今天約了幾個老朋友吃飯。"
屈業峰離開後,屈言凡就問徐賢宇了,
"你還沒跟我爸說嘛?"
"對不起,言凡。上次打算說的時候,我爸也在。他們兩個討論我們的婚事討論得興高采烈的,我不好意思掃他們的興。"
"要不然,我自己跟我爸說好了。"
"沒關係,我再找個機會跟我爸說好了。你不用擔心。"
"嗯。"
此時,聯合會裡來了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客人,所有兄弟都警戒的圍着這名客人。
"怎麼聯合會連一杯茶都不倒給客人呢。"被圍在中間的正是元白。
"我怕你沒有福氣喝呢。"蘇立坐在對面說。
"怎麼會呢。"元白笑說。
"今天來有何貴幹呢?"蘇立並沒有打算回笑。
"沒,就來問問我送給你們家小姐的禮物喜歡嘛?"
兄弟們聽見如此挑釁的話後,立刻抄起家伙對準元白。不過,元白並沒有什麼反應,蘇立舉起一隻手示意他們放下武器。
"就只是小禮而已,相比你們送給我哥的差多了。"元白不等蘇立回應說。
"你想怎樣?"
"聽說你訂婚了,對象還是方家的女兒。"
蘇立皺了一下眉頭。
"你跟屈大小姐還曾經是男女朋友關係呢。"
元白提到屈言凡,瞬間就不淡定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
"就想知道到底兩個女人,誰對你來說比較重要。"元白說。
"我倒想知道到底是誰給你的熊心豹膽敢動兩大家族的人。"蘇立也不甘示弱的說。
"知道了又如何呢,結果都一樣。"元白說完了,就在兄弟們的注視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