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後,子洋戰戰競競的離開座位,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出課室,往預言社方向走,看見子洋奇怪的行徑,穎欣她們也疑惑地問恩信發生了甚麼事,而恩信只是笑了笑回應:「哼,他只是去受他該受的懲罰。」說完後他也跟隨著子洋離開。
越走近社團室,子洋的心跳就越快,跳動的聲音清晰得就連在旁的恩信也聽得一清二楚,因為心跳的緣故,子洋都完全忘了臉上的疼痛。
「喂,你這傢伙太誇張了吧…」恩信。
子洋走到了社團室門口,卻不敢打開門,而恩信見狀馬上推開了他,自己開門進去,門一打開,子洋閉上了雙眼不敢看。
靜了幾秒,聽到志健呼喚的聲音:「你站在門口幹甚麼?快進來啦。」
他微微張開眼,發現他們全部人都圍著桌子坐下了,子晴也在其中,就看表情而言,她跟平常沒甚麼分別,子洋見狀就走了過去坐下,而剛好剩下的位子只有子晴的旁邊。
就在子洋坐下後,智星突然問道:「昨天還好吧?」
嚇得子洋一個措手不及,他冒著冷汗的說道:「我…很好啊…怎麼了?」
「沒甚麼,昨天你好像喝了很多。」
志健聞言大聲喝道:「甚麼!?你們昨天暪著我去喝酒嗎?」
「而且你還吵著要送白子晴回去。」智星無視了志健繼續說著。
子晴聽到後把手上的鉛筆啪一聲折斷了,子洋的瞳孔不斷顫抖著。
「子晴也有去?為甚麼丟下我去玩?為甚麼!」志健不斷吼叫著。
「不是這樣的…」子晴正想解釋時,智星打斷說道:「昨天是廣播社跟音樂社的聚餐,預言社的社長為甚麼要去。」
志健聞言後噘著嘴一個人耍著自閉。
(李智星!你要和我作對就是了。)子晴狠狠的瞪著智星。
(哼,你是不想讓社長知道子洋送你回家吧。)智星也不甘示弱的瞪著子晴。
(為甚麼明明沒有發出聲音,但我卻好像聽到了他們的心聲一樣啊…)子洋尷尬的在旁邊想著。
恩信見氣氛太尷尬,為了打破僵局他問道:「我們今天是來做甚麼的啊?有委託嗎?」
「啊!是哦,我們回到正題吧。」志健馬上回復了正常。
子晴和智星聽到後彼此把臉轉過另一邊,平息了剛才的火藥味。
「今天的委託是甚麼?」志健。
智星拆開了手上的信件,看了看後就遞到檯面中間,大家都湊了過去看,裡面只寫著一句說話“我將來會成為甚麼人呢?”
「我記得這是C級吧?普通的職業諮詢。」恩信。
「學得很快嘛。」志健微笑地說道。
「暫時的確是C級。」子晴。
「暫時?」子洋說完後發覺跟子晴搭了話,瞬間陷入了尷尬。
「沒錯,委託的評級有時候會在調查過程中變化,深入才會發現事件沒有想像的簡單,以後你就會明白的了。」志健。
「那先來了解下委託人資料吧?」智星把資料遞給了大家。
恩信看著資料感到有點眼熟:「陳仲宇…這名字怎麼有點熟。」子洋看著資料緊隨在後補充說道:「當然熟…他是傳播系一年級的啊!」
「甚麼?那不是你們同學嘛?」志健。
恩信的腦海裡不斷回想陳仲宇這個人,勉強讓他記起自我介紹時有見過他。
「大家好,我是陳仲宇,興趣是唱歌。」簡單的一句自我介紹讓恩信記住了這個人。
「挺帥的嘛。」志健看著照片。
「他是怎樣的人?」智星問道。
「不太清楚耶,沒跟他說過話,只知道他喜歡唱歌。」恩信。
智星突然望向了子晴,想了一會後問道:「白子晴,該不會?」
「嗯,他來過音樂社,我拒絕了他入社,怎樣?」她理直氣壯的說道。
「為甚麼啊,你是女權主義者嗎?」智星問道。
「別胡說八道,我只是不想浪費時間。」子晴。
「好啦,你們別吵了,先去調查看看吧,智星和恩信去搜集下他的背景資料,子晴和子洋去接觸委託人跟他周圍的人查探下資料。」志健。
「我…跟學姐?」子洋慌張的問道。
子晴轉過頭看著子洋:「有甚麼問題?」
「沒…沒有。」子洋搖了搖頭。
子晴和子洋出了去找人,恩信跟智星則留在社團室找資料。
「我們不用出去嗎?」恩信。
「現在是大數據時代,我們要找的基本上用電腦就可以找到。」智星一邊說一邊快速用手指敲打著鍵盤。
「有了!駭進學校的個人資料檔案室,拿到了他父母的個人資料。」智星托了托眼鏡。
恩信目瞪口呆的看著智星,對他可以輕鬆說出這些話而感到難以置信。
「我󠄊󠄀󠄃󠄎不󠄊󠄀󠄃󠄎是󠄵󠄀󠄀󠄂說󠄫󠄐󠄩󠄔了󠄧󠄒󠄟󠄢他󠄙󠄄󠄯󠄳是󠄘󠄱󠄈󠄺電󠄵󠄤󠄶󠄑腦󠄉󠄹󠄕󠄑奇󠄤󠄡󠄈󠄇材󠄚󠄧󠄷󠄺嘛󠄍󠄬󠄿󠄹。」志󠄭󠄬󠄭󠄬健󠄞󠄨󠄔󠄘笑󠄏󠄒󠄞󠄰著󠄵󠄀󠄮󠄯說󠄥󠄑󠄃󠄄道󠄅󠄬󠄑󠄃。󠄠󠄽󠄕󠄞󠄂󠄸󠄪󠄴󠄙󠄖󠄝󠄲󠄧󠄷󠄁󠄛󠄒󠄙󠄷󠄠󠄲󠄐󠄶󠄧󠄶󠄅󠄦󠄯󠄸󠄖󠄒󠄵󠄢󠄿󠄧󠄣󠄽󠄇󠄨󠄨󠄾󠄛󠄦󠄎󠄛󠄷󠄸󠄻󠄳󠄿󠄁󠄼󠄶󠄛󠄞󠄲󠄔󠄎󠄊󠄎󠄟󠄹󠄎󠄑󠄱󠄒󠄙󠄕󠄩󠄟󠄡󠄇󠄓󠄹󠄺󠄳󠄗󠄌󠄜󠄉󠄇󠄮󠄠󠄒󠄊󠄬󠄏󠄚󠄊󠄂󠄼󠄍󠄞󠄀󠄰󠄢󠄢󠄖󠄘󠄩󠄂󠄵󠄲󠄕󠄢󠄝󠄳󠄤󠄽󠄾󠄄󠄔
「父親陳錕成,某大型電視台的老闆,母親宋碧玲,該電視台知名主播。」
「宋碧玲!經常在電視看到呢。」恩信驚訝道。
志健嘆了嘆氣:「好像不簡單啊,這個家世。」
恩信想了想後說道:「他來讀傳播系,很明顯是繼承家業吧?那為甚麼還要預言自己未來的路呢?」
「這個就要等子晴他們調查看看才知道了。」志健。
子晴和子洋來到了傳播系常用的課室,在那裡找了幾個同學詢問,都沒幾個人跟陳仲宇相熟。
「怎麼辦啊?」子洋。
此時子晴看見了穿著一身休閒服裝的陳仲宇剛好經過他們面前,他戴著鴨舌帽,樣子一臉愁緒。
「沒辦法了,你親自去跟他混熟吧。」子晴。
「我?」
「難道是拒絕他入社的我嗎?快去吧。」子晴說完就大力推了他出去。
他剛好停在了陳仲宇的面前,兩個人相互對望了幾秒鐘,大家都感到尷尬。
子洋勉強跟他打了聲招呼:「你好啊,我也是傳播系一年級的,跟你是一起上課的。」
「啊…我知道,不過…有甚麼事嗎?」仲宇。
子洋盡全力的去想如何跟一個人變熟,可是都想不出辦法,因為他過往搭訕都是女生,沒試過主動跟男生混熟。
「我…我也喜歡唱歌!」他突然只想到用共同興趣。
「哦…哦…但是為甚麼要跟我說?」仲宇對眼前的狀況完全不理解。
「因為我看見你被音樂社趕出來了!」他開始胡言亂語。
子洋看他臉露尷尬,馬上乘勝追擊:「其實我跟你是一樣的,也是想進音樂社,然後被她們那群女生迂腐的觀念所拒絕!」他說完後感覺到後腦勺一陣寒意,因為子晴正在後面不遠處聽著。
「你也是嗎?」仲宇有所共鳴。
「沒錯,我一直夢想能夠盡情在大學四年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子洋此刻已經不太清楚自己在說甚麼。
「自己喜歡的事嗎?好奢侈呢。」仲宇苦笑著。
子洋感到了他的說話中帶著悲傷,於是說道:「怎麼會奢侈呢?自己都不能決定自己想做的事,不是太可惜了嗎,人生只有一次啊。」
仲宇聽到後停頓了幾秒,看著子洋說道:「我…可以成為甚麼樣的人呢?」
他開始訴說自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