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最純淨的白色世界中,漂浮著唯一具有色彩的事物,是一個約莫15、6歲的少年,他閉著雙眼,臉頰上還有流淚的痕跡,眼角下依舊濕潤,他眉頭深鎖,感覺在回想什麼過去的記憶般,白色的襯衫上,有一些泥土和灰塵,黝黑俐落的短髮,隨意飄散著,看不到眼球,無法形容,不過他的嘴巴和鼻子是在一般人偏上的水準,位置準確,大小適中,算的上是一個帥哥了……了!」
「祢在鬧哪齣,是在寫小說喔?叫他起來,跟他問話……話……。」
「祢真不會看氣氛,我剛剛形容的明明很好……好。」
潔白的世界中,傳出了兩道聲音,一男一女,劃破了原先寂靜的世界,說也奇怪,祂們每說一次話,都會回音,但是至少牠們的聲音相當溫柔。
兩個明明很清楚卻又無法看清的身影往那個不協調的事物前進著。
「起床嘍……嘍!」
少年聽到這聲音後明顯地抖了一下,他張開眼請,嘗試將自的身體立起來,然而因為漂浮的關係,他只能放鬆地躺著,妥協地觀察著四周,讓他沒有想到的,除了眼前兩個發光的形體和自己外,全世界都是白色的,然而面對這種處境,少年卻出奇地冷靜,他抹掉眼角的淚,看著剛剛把他叫醒的發光不明物體。
「我死了對吧?這裡是地獄嗎?真是單調。」他對眼前的光線說道。
「晡晡,答錯了,這裡是《虛空》喔……喔。」女性聲音的發光體說道,不知為何,感覺牠比男性發光體亮。
「虛……虛空?」
「沒有錯,虛空,就是位於交錯的空間,在這裡,通常不會有什麼東西,畢竟只是用來連接罷了……了。」男性聲音的發光體黯淡地表示。
「雖然有很多疑問,但是我很好奇,為什麼你們說話會回音而我不會呢?」少年側著頭,比著自己。
「因為有個渾蛋幫我們《設定》的……的。」男性發光體無奈地表示,如果看的到臉,他的眼球一定都翻到後面了。
少年看著他們,聽完了這些回答後,依舊無法理解眼前的情況。
不知道是否是看出他的疑問,男性發光體表示道,「其實不用知道那麼多沒關係,正常的流程也不會有這麼多對話……話。」
「畢竟還是要保有神……密……感呦……呦!」
「那麼請問一下,我為什麼會來道虛空呢?」
「因為你被獻祭了,你應該沒忘記吧?」男性發光體說著。
「嗯…………」貝巴想著當初的景象,不禁打了個冷顫。
「哦,對了,我很好奇,為什麼說明寫只要獻祭一人第五層就會打開,然而至今為止卻沒有打開過呢?」
「WOW,第二個想到這個問題的人呢……呢!」
「剛見到你就覺的你出奇地冷靜,沒錯,光是獻祭一人是不夠的……的。該死的回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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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巴不去在意他後面的氣話,只是更加好奇了。
「難不成是要獻祭很多人?」貝巴天真地問著。
「我們並沒有這麼惡趣味……味。」男性發光體表示。
貝巴狐疑地看著女性發光體。
「看著我幹嘛,我很正經的……的。」祂著急地反駁著。
貝巴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真的啦……啦!」
「……」
「我說的是真的啦!嗚嗚嗚……嗚」祂竟然哭了起來。
貝巴看著黯淡的女性發光體難免感到有些抱歉,畢竟祂的個性的卻是那種會想讓人捉弄的個性。
「抱歉……」
「嗚嗚……嗚」
白色的世界中,只剩下女性發光體的抽泣聲,而抽泣聲,也依舊在回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