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等事!元添,即刻召集人馬,到村子周圍巡視,尤其是斗宇家附近,不過要小心點,說不定會遭遇到盜賊。元壽,你去跟村長報告一下這件事,讓村長動員村子裡的壯丁,投入警戒工作,但記得不要落單,儘量團隊行動;元奎,明日帶著人去知會各堆總理,昨日的決議提前進行。」
當晚,在火燒庄裡的邱府正廳裡,大總理邱鳳揚坐在主位上,左側座首位則坐著徐驤,邱鳳揚的長子元奎、次子元壽及元添則依序坐在右側座。在聽徐驤及元添敘述白天的事情經過後,頓覺事態嚴重,隨即指派三個兒子按照指令行事。
「徐統領,感謝你出手相助,也讓我們得以知道盜賊已經來到火燒庄周遭,才能即時因應,我邱阿六在此謝過。」邱鳳揚拱手一揖,向徐驤表達謝意。
徐驤見狀,連忙起身回禮:「邱大總理言重了,在下不過順手相助而已,而且還讓盜賊盡數逃去,縱虎歸山,實在是談不上功勞。」
「徐統領客氣了,這『劉和』原是個農家子弟,但是不務正業,遊手好閒,最後還四處行竊,成了盜賊。前幾年我聽說他投靠了阮振,以為就此歸入正途,誰知反而讓他集結了地方上的匪徒,壯大了聲勢,為害各地。」邱鳳揚頓了頓,又接著說:「前幾日我與六堆的各堆總理商討了這件事,由於清廷簽訂了馬關條約,將台灣割給了日本,這才發生一連串的抗日戰爭,此時的台灣正面臨動蕩不安的時刻,攘外必先安內,這地方上的盜賊不除,百姓也不得安寧,又如何有力量去對抗日本呢?」
徐驤點頭稱是:「大總理所言甚是。」
「所以就在昨日,六堆各總理共同決議,由我率領前、後、中、先鋒各堆義勇,協同右堆 總理林寶淑、副總理宋德昌旗下的義勇,出兵征討『劉和』一伙。」
「此舉甚好,若能將盜賊一網打盡,將是百姓之褔。不過這盜賊居無定所,一經征討就四處流竄,如何將他們聚而殲之?」徐驤久經沙戰,又擅長游擊戰,盜賊的習性也十分類似,自然明白其中的困難處。
邱鳳揚笑著點頭:「徐統領果然作戰經驗豐富,馬上就說中了要點。確實『劉和』一伙人出沒的範圍很廣,不只在這六龜一帶強劫百姓財物,先前也在嘉義大埔、果毅後及噍吧哖等地出沒,機動性可說是非常地迅速,實在很難精確掌握行蹤。所以這次我們動員整個六堆的義勇,由南往北逐步圍堵,縮小他們的活動範圍,最後若能將他們限制在某個地點,就能一舉殲滅。」
「果然是好計,只是一開始要投入的人力勢必很多,才能不被逃出包圍網,否則一旦讓他們逃出,要再圍補就更難了。」
「沒錯,所以此次動員所有人力,也是為了速戰速決,別忘了我們還有更強大的敵人正在步步逼進,所以時間真的不多。」
「是的,這也是在下想要跟大總理商量的事情,」
「哦~是什麼事情,徐統領就直說了吧!」邱鳳揚眉頭一挑,靜待著徐驤發言。
徐驤見邱鳳揚如此爽快,當下也就直接說出來意:「自八卦山一戰,我軍損失慘重,同時中台灣以北已盡皆淪陷,在下當時召集的義勇也幾乎殆盡。在來此之前,我曾前往府城謁見劉大總統,並得到他的允許,在南台灣各地召集義勇,然後北上抵抗日軍的侵略,在下久聞六堆子弟驍勇善戰,但也知道六堆義勇早已有一定的編制,若強行召集,只怕各堆的總理會對我的動機有所誤會。所以我想先得到大總理的允許,讓我在此召集有意願加入的子弟之後,才正式行動。」
邱鳳揚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我可以答應你,但我希望你能先協助我們平定『劉和』之亂,倘若消滅了『劉和』的勢力,那麼我可以允許你在六堆一帶召集義勇。當然,我的影響力也僅限於粵庄,閩庄素來與我們客家庄不合,所以這我得把話講在前頭。同時必須當事人是自願加入的,不得有強迫的情形出現。這樣的條件,你能答應嗎?」
這下換徐驤沉默不語,心裡暗付:『邱大總理的影響力只到粵庄,如此條件便要我隨軍征討盜賊,不免有點吃虧,但如果此時賣六堆一個人情,那麼召集義勇時應該會少掉很多麻煩;至於閩庄倒也不難辦,屆時拿出劉大總統的手令來號令,應該沒人敢說什麼。』過了一會兒,徐驤才回答說:「多謝大總理,您的條件我接受,同時在下有個朋友名叫劉金安,家就住在內埔。待『劉和』一事平定後,在下將在內埔開始召集義勇。」
聽到徐驤同意條件後,邱鳳揚心中也十分高興,雖然六堆居民由於與鄰近的閩庄素來不和,時常械鬥,因此長期累積下來,戰力並不弱於正規的八旗兵,然而終究是沒有經歷過大型戰爭,並沒有一個系統的戰法。徐驤經歷過大大小小抗日戰役無數,其戰場的經驗無人能敵,因此若能得到他的調教指揮,相信對六堆的義勇來說,會有很大的助益。
「那太好了!時候也不早了,徐統領不如就在舍下留宿一夜吧!其他細節,我們明日再討論,如何?」
徐驤起身行禮:「那就打擾了!」
「哪的話,我先讓人帶你去你的房間,先稍作休息,等一下晚飯做好時,我再讓下人去通知你。」
「多謝大總理。」
* * * * * * * * *
回到了元添家,徐驤隨即求見大總理邱鳳揚,我和少瑜因為受了傷,於是元添先帶我們回房間休息,他再去跟他爹稟報,但元添之後就沒再過來。而我和少瑜經歷一場災難之後,確實也身心疲累,稍作梳洗後,便雙雙躺在床上休息,不一會兒就全都睡著了。
等到我醒來時,天色已經暗了,天上的月光從窗子照射了下來,照亮了房間的一小部分,使房間不致於全部漆黑。這時我才發現,原來晚上的月光可以這麼明亮,這是在現代的我所不曾察覺的,只能說電燈的出現,雖然照亮了地球的夜晚,但也讓人忽略了星空的美麗,和皎潔的月光。
這時的少瑜仍在沉睡著,我發現我的右手被她當成了枕頭,整個人是依偎在我懷裡的,我不敢亂動,怕吵醒了她。我靜靜地看著少瑜的臉龐,是如此清麗,此刻的我,發現我已深深地被少瑜給吸引住了,我覺得我應該是愛上了少瑜,哪怕我並不是真正的溫斗宇。
我知道這不是件好事,也不應該有此情緒,但如果愛情可以用意志力控制,又哪來那麼多大唱『為情所困』的男男女女,並為了得不到愛情而心痛?經過白天的遭遇之後,我決定了兩件事:第一,我決定不再迴避對少瑜的感情,我要坦然地接受這份愛;第二,我決定要變強,眼前既然不知道回到現代的方法,就暫時忘記這件事吧!我得正視我現在所處的環境是在清代,扮演的是溫斗宇這個人,他有一個妻子需要他來保護,所以得要有力量才行,因此我得變強。
不過,我要如何才能變強?又不能像打手遊一樣,打怪練等級,難不成要像以前曾玩過的『金X群俠傳』一樣拜師學武嗎?等等!對呀!我可以拜師學武功呀,如果學會了武功,就能保護少瑜了。但這師父要上哪去找?而且還不能是三腳貓功夫,我剛想起少瑜的哥哥竟是鼎鼎大名的林少貓!這可真的嚇到我了,我居然娶了林少貓的妹妹當老婆?這在歷史上並沒有提到這件事呀!算了,這事日後再慢慢探索,重點是找師父,或許我可以拜託林少貓教我武功,但我連林少貓本人都沒見過,就算請少瑜出面代為引薦,好像也太唐突了。對了,我可以問問徐驤,或許他願意教我武功?好,我明天就來問他。
這時少瑜似乎有些醒了,並緩緩地睜開眼來,看見我正看著她,滿臉問號地對我說:「斗宇哥,怎麼了嗎?我睡多久了?」
「我不知道,我也是剛醒來沒多久。」我搖搖頭,伸手撫摸著少瑜的右臉頰
「斗宇哥,你是不是有心事呀,我看你…嗯…嗯…」少瑜見我神情舉止跟之前不太一樣,於是開口詢問。但我見她如此關心我,心中大為感動,我一時忘情,直接吻上了少瑜的嘴。
少瑜初時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但並沒有推開我,反而閉上了眼睛被我親吻著,不一會兒,少瑜也回應了我,主動地與我擁吻在一起。
過了好一陣子,我們才停止了擁吻,我注視著少瑜,此時少瑜略顯羞澀,但也一樣注視著我。我開口對少瑜說:「少瑜,我愛妳。」
我不知在清代是否有這樣的說法?但此時我已想不出有什麼更好的方式來表達我的心意。但少瑜聽了我如此直接的告白,少瑜滿臉通紅,但臉上充滿了喜悅,這時她也對著我說:「斗宇哥,我也愛你,這輩子我只愛你一個人。」
什󠄊󠄀󠄃󠄎麼󠄊󠄀󠄃󠄎嘛󠄵󠄀󠄀󠄂!原󠄫󠄝󠄢󠄓來󠄡󠄠󠄇󠄂『我󠄘󠄟󠄁󠄀愛󠄌󠄔󠄒󠄹你󠄢󠄧󠄇󠄃』這󠄾󠄁󠄐󠄒句󠄋󠄈󠄪󠄓話󠄫󠄗󠄜󠄶古󠄂󠄧󠄴󠄔代󠄾󠄕󠄟󠄠就󠄍󠄋󠄊󠄟有󠄜󠄱󠄖󠄓了󠄇󠄠󠄱󠄇,而󠄺󠄫󠄇󠄥且󠄔󠄪󠄶󠄩少󠄩󠄱󠄾󠄏瑜󠄏󠄖󠄋󠄛比󠄖󠄕󠄖󠄚我󠄦󠄕󠄾󠄦還󠄚󠄍󠄘󠄅更󠄶󠄇󠄈󠄳直󠄡󠄢󠄂󠄃白󠄛󠄜󠄀󠄲,我󠄯󠄆󠄃󠄠真󠄿󠄤󠄍󠄺的󠄴󠄼󠄈󠄌輸󠄦󠄘󠄦󠄽了󠄩󠄯󠄞󠄶。󠄮󠄘󠄥󠄘󠄡󠄺󠄬󠄁󠄡󠄱󠄕󠄈󠄭󠄜󠄿󠄎󠄒󠄀󠄭󠄖󠄫󠄄󠄴󠄗󠄝󠄳󠄣󠄘󠄝󠄧󠄡󠄧󠄲󠄛󠄴󠄜󠄄󠄧󠄜󠄕󠄻󠄪󠄮󠄏󠄨󠄊󠄎󠄘󠄗󠄭󠄒󠄼󠄺󠄽󠄈󠄾󠄃󠄐󠄷󠄨
「不過,少瑜,對不起…我真的太不中用了,白天那件事,我完全保護不了妳,身為一個男人,我真的太對不起妳了!」我想起白天的經過,對於少瑜,真的是充滿了歉意。
「斗宇哥,你別這麼說,我知道你想保護我,我知道的,這樣就足夠了。」
「不,不夠的,我決定要成為一個能夠保護你的男人,所以明日我會去求徐統領教我武功,我不想再像今天一樣,只能被打倒在地上,卻什麼也做不了。」今天白天的事,真的讓我深受打擊,所以我一定要變強。
「能聽你這麼說,我真的很高興,但是你的腳傷還沒好,只怕短時間內是無法做任何事的。否則我也可以去拜託哥哥傳授你腿法。」
若能習得『少貓腿法』,相信一定更好,只是一來我還沒真正見過林少貓,而且又是我的大舅子,心裡感覺有一道坎兒跨不過去。就算要跟林少貓學功夫,也還得先做好心裡建設才行。
「如果妳哥肯教授自然是好,不過妳說的也對,我腳傷未愈,實在是急不得,我只是想先問問徐統領的意願,畢竟我們也是今日才結識,突然就要人家教我武功,說來也是怪怪的,更也許他根本無意教我。總之,我明天先問問,看後續發展如何再說吧!」
我正在盤算著明天如何向徐驤開口,想的出神。突然覺得臉上被一道熾熱的眼光注視,我低頭一看,看見少瑜那雙火熱的眼神直視著我。
「少瑜…妳怎麼了?」我被少瑜這樣注視著,心裡毛毛的,因為過去這幾天,不曾見過她這樣。
「斗宇哥…我感覺直到今天,才終於進入到你的心裡,我…不知該怎麼說這種感覺,就是…覺得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如此靠近你…」我感覺少瑜整個人躺在我的身上,臉幾乎是快要跟我的臉貼在一起,而且我覺得少瑜整個身體都在發熱。
「少瑜,妳身體好燙,妳是不是…嗚…少…嗯…」我以為少瑜身體不舒服發燒,正要問少瑜時,少瑜冷不防吻了上來,不讓我再說話。
就這樣我被少瑜『壓著強吻』。當然被這麼一位美女索吻,身心靈都是享受的。我們擁吻良久,這時少瑜停止了親吻,起身跨坐在我身上,然後伸手將髮簪抽掉,頭髮頓時散落下來,烏黑的長髮就這樣披在肩上和胸前。接著竟開始寬衣解帶,最後只剩一件肚兜在身上,那肚兜感覺有點小,因為被少瑜那堅挺的胸部被撐得隆起成兩個小山丘…沒想到少瑜還挺有料的,雖然不是那種波瀾壯闊的雄偉等級,胸形卻是渾圓飽滿,更是令人愛不釋手…但肚兜綁在腰間鬆鬆地,卻又覺得這肚兜太大件了。這樣的身材比例簡直太犯規,我直盯著少瑜的身體,眼睛根本移不開,同時也看得我血脈噴張。少瑜被我火熱的目光看的滿臉羞紅,看來剛才自己解衣的勇氣已經用光,不禁將手摀在胸前,遮住那早已外洩的春光,並別過頭去,羞澀地對我說:「斗宇哥,你…別這樣看我…我…好害羞…」
看著少瑜眼前這付嬌羞模樣,我已經控制不了自己。再怎麼說,我也是一個正常男人,面對一個如此主動又這等的絕色美女,半祼在我面前,如此我還能夠冷靜下來的話,我就真的要懷疑我是不是生病了。
我起身抱住少瑜,熱烈地吻著少瑜,接著抱著少瑜反身讓她躺在床上,並持續擁吻著少瑜。少瑜此時閉著雙眼任由我撫模她的身體每個部位,有時還會發出細微的呻吟,但這樣更加激起我的情欲,這時我將手伸到少瑜的背後,拉開肚兜的繫繩,將少瑜身上的最後一塊衣料給脫下……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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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釋: 右堆附堆有楠仔仙(今六龜區)、莿桐坑(今杉林區)、莿仔寮(今杉林區)、月眉(今杉林區)、叛產厝(今杉林區)、崁頂、新莊、大埔(今高樹鄉大埔村)、九塊厝(今九如鄉)、大路關(今高樹鄉廣福村)、上武洛(今里港鄉)、下武洛(今里港鄉)、鹽樹(今高樹鄉鹽樹村)等十三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