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昌城。
知府冯元才背负双手,急的团团转。
黄冈城告破,黄州失陷的消息一经传来冯元才就如坐针毡,惶惶不可终日。
最可怕的一点是,这还是守将崔元安主动投降献城的。
黄冈是武昌的门户,黄冈告破后武昌城也变得岌岌可危了。
“这郑成功和张煌言真的是来势汹汹啊。本府得要好好考虑一下接下来要如何是好了。”
冯元才很是无奈的叹息一声道。
武昌不比黄冈,城高墙厚。
可这并不意味着冯元才就能够高枕无忧了。
毕竟明军水师的战斗力也是很强的。
若是郑成功和张煌言倾力一击,结果如何真的犹未可知。
“唔……”
冯元才第一时间下令全军集结,为的就是最大限度保证武昌城的安全。
“传令下去,辅兵也集结好,随时做好加入战斗的准备。”
冯元才很清楚这个时候单纯只依靠战兵是不靠谱的。
这时候最好能够把辅兵也发动起来。
“得令!”
亲兵毫不犹豫的领命而去。
……
……
月黑风高夜。
李来亨决定今夜派兵入城!
对忠贞营来说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李来亨无论如何也得要把握住。
“小老虎,这一次行动我们务必要足够谨慎啊。”
袁宗第还是有些紧张的。
毕竟他们之前也曾经尝试过挖掘地道输送兵员,效果并没有那么理想。
这一次若是再不能取得良好的效果,很可能会导致之后忠贞营彻底放弃这个战术。
其实袁宗第还是很看好这个战术的。
只要有机会的话,他还是希望忠贞营能够多一些尝试的。
“放心好了袁叔叔,我一定会尽力做到最好的。”
这个时候的李来亨可谓是足够的自信。
他相信经过一段时间的消耗之后,长沙清军已经疲惫不堪。
这种情况下只要忠贞营能够恰到好处的把兵员输送到长沙城内,成功的可能性就会大增。
“接下来一段时间就是决定胜负的时候了。我们无论如何也得要尽可能的聚集一切气力。”
李来亨并不是一个矫情的人。
对他来说这么好的机会是不可能错过的。
“嗯,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毕其功于一役。”
……
……
长沙城头,多尼郡王愁眉紧锁。
“这帮明贼实在是太可恶了。他们不断的消耗我们,不间断的进攻让我们变得疲惫不堪。如此一来,我们就变得十分被动了。”
固山额真罗托闻言连忙道:“现在这一切确实有些朝着失控方向发展了。不过王爷,只要我们守住城墙这最后一道防线,就能够保住下限。”
罗托的这一番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长沙城墙十分的坚固,城门也被加固过。
这种情况下即便是明军使用大量的投石机以及火炮也难以破开长沙城的城门!
这就是清军最后的底气。
也许城外野战他们不是明军的对手,但他们老老实实的待在城中的话明军也不可能进来!
毕竟他们也没有长翅膀,怎么可能混入长沙城中?
“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
多尼郡王显得很是无奈。
……
……
“着火,着火了!”
多尼郡王在睡梦之中听到有人喊着火了。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在做梦。可后来这声音越来越大。
一时间多尼郡王感到很是震惊。
他猛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果然看到了窗外火光漫天。
“唔……难道真的是着火了?”
多尼郡王这个时候似乎不敢大意,披上了衣服就往外走。
他一冲出去后亲兵便簇拥而上。
“发生什么事情了?”
亲兵连忙禀报道:“启禀王爷,是明贼,明贼发动偷袭了……”
“明贼?明贼不是在城外吗?这城内怎么会起火的?”
多尼郡王直是感到疑惑不已。
“启禀王爷,明贼挖掘地道已经混入到长沙城中了!”
“什么!”
多尼郡王闻言一跳三尺高。
“明贼竟然如此狡猾,竟然能够通过挖掘地道混入城中。那还等什么,集结起来把他们剿灭啊!”
多尼郡王的反应还是很快的。
他知道这时候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及时的堵住洞口。
如此一来就能够最大限度的阻止明军的后续力量涌入。
这一点还是很重要的。
如若明军源源不断的涌入城中,接下来的后果可谓是不堪设想的。
“已经去了.……不过明贼的战力很是强大。我们并不能短时间内压制住他们!”
“废物,一帮废物!”
多尼郡王一时间暴怒不已。
“本王亲自前去督战!”
这时候多尼郡王要想力挽狂澜,务必要尽可能的亲自督战。
……
……
明军挖掘的地道出口是在一座废弃的土地庙旁。
如今通过地道进入长沙城中的明军数量已经有了上千人。
还有源源不断的明军士兵通过地道朝这里涌来。
“弟兄们,我们无论如何也得要守住地道的出口!我们守的时间越长,就会有越多的弟兄们冲出来!到了那时就是鞑子们的末日了!”
“是啊,鞑子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们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弟兄们,胜利在望我们一定得要坚持住啊!”
“报仇雪恨的时候到了,杀一个赚一个,杀两个赚一双!”
“跟鞑子们拼了!”
眼瞅着源源不断的清军朝着他们涌来,忠贞营士兵们自发的开始了动员。
很快他们就进入到了战斗状态。
对他们而言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后退哪怕是一步的。
他们呈现出的状态越好,就越容易守住洞口。
“狗鞑子受死吧!”
一名忠贞营百夫长将一把横刀砍向一名清军士兵的脖颈。
鲜血瞬间飙出,那清军士兵本能的用双手捂住伤口想要止血,但是这自然是徒劳的。
紧接着这忠贞营百夫长便又一刀刺向了他的心脏。
“去死!”
他一脚踹出,那清军士兵应声倒地。
鲜血染红了忠贞营百夫长的面颊,他此刻展现出了一种决绝的姿态。
“挡我者死!”
此刻忠贞营百夫长犹如杀神一般,一般清军士兵完全就不敢靠近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