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部:計劃之一

選課結束後,睦浩按照完整的課表上了兩個禮拜的課,他總能發現歆雯的身影,雖然都沒有主動來找他攀談,也總是比他早離開教室,但他總覺得不踏實,尤其是連一些大一的擋修課她也混進來上課,讓睦浩認為絕對不是什麼巧合,但又拿她沒什麼辦法,只能去找如媛商量。

「居然敢動我的男人,看來有必要找她談談了。」兩人在學校內的一個像羅馬競技場的階梯上,睦浩坐著。如媛站著,一腳跨在不同的階梯上,雙手插著腰。

「但是好像沒有明確可以問她話的立場,她可以說那是她的自由。」

「她自由到讓巧合那麼輕易就發生?剛好她去上的課你都在?擺明就是跟在你屁股後面啊。」

「我們應該要等她有更進一步,或是更踰越的行為出現,說理才站得住腳。」

「以前還是曖昧關係或許可以那麼從容,現在我們關係已經確立,打從一開始就要堅定排除對我們的感情不利的因子。」

「如媛,妳變得……該怎麼說。更強悍,內心也更堅定了。」

「這是一定要的,我們想走到最後的話,一定要有強悍的氣魄和堅定的內心,才能拒誘惑於門外。」

隔天如媛早上沒課,剛好睦浩一堂必修下課,當然歆雯也在其中,比睦浩還早離開教室,才剛踏出教室門,如媛就把她攔下來,「孫歆雯學姊,我們談談吧。」如媛的表情絕非善意,甚至厭煩直接寫在臉上的程度。

「好啊,不知道可愛的學妹想找我聊什麼?」歆雯還是面露微笑,就好像她其實是少根筋的人。

三人來到學生餐廳,坐定位之後,如媛劈頭就問:「學姊,你在跟蹤睦浩嗎?」

「如媛,妳在說什麼啊?」睦浩拉著如媛的手,同時看著歆雯,感覺不好意思。

「我為什麼要跟蹤他?」歆雯依舊微笑著。

「我就是想問妳這個問題。」

「學妹,狀況要先搞清楚再來聊天。這個問題妳可以去問教務主任。」

「那為什麼送睦浩看起來那麼昂貴的手環?」

「這󠄊󠄀󠄃個󠄎󠄊󠄀妳󠄃󠄎󠄵也󠄀󠄀󠄂是󠄫󠄪󠄘沒󠄫󠄠󠄘搞󠄬󠄘󠄑清󠄩󠄖󠄵楚󠄿󠄈󠄷狀󠄰󠄧󠄊況󠄏󠄇󠄹就󠄹󠄥󠄉來󠄮󠄄󠄃問󠄳󠄔󠄞我󠄜󠄟󠄤,妳󠄞󠄴󠄔可󠄿󠄂󠄼以󠄌󠄀󠄲去󠄔󠄎󠄕問󠄅󠄘󠄻問󠄓󠄒󠄡我󠄋󠄡󠄟大󠄵󠄔󠄔二󠄘󠄲󠄞大󠄓󠄳󠄃三󠄋󠄏󠄜的󠄃󠄋󠄩直󠄓󠄙󠄗屬󠄿󠄹󠄽學󠄨󠄮󠄑弟󠄃󠄕󠄢學󠄊󠄳󠄷妹󠄀󠄴󠄲,他󠄙󠄄󠄵們󠄂󠄶󠄄可󠄖󠄴󠄏以󠄔󠄇󠄻替󠄆󠄆󠄄我󠄿󠄺󠄼回󠄗󠄄󠄅答󠄿󠄕󠄌。反󠄁󠄳󠄚正󠄘󠄷󠄸睦󠄴󠄖󠄷浩󠄀󠄸󠄂禮󠄙󠄊󠄅物󠄾󠄛󠄉都󠄀󠄽󠄤退󠄼󠄱󠄥還󠄩󠄩󠄦給󠄱󠄭我󠄚󠄼了󠄚󠄒,我󠄶󠄁還󠄥󠄩得󠄴󠄷想󠄭󠄦著󠄟󠄷要󠄵󠄨送󠄦󠄡他󠄊󠄷另󠄵󠄬外󠄨󠄰的󠄃󠄻禮󠄃󠄇物󠄂󠄆呢󠄇󠄸。」

「不必了,學姊。我們先走了。」如媛起身拉著睦浩準備離開。

「學妹,我希望妳搞清楚狀況之後,回來跟我說聲不好意思,我可以理解的。」

如媛沒有回應,跟睦浩離開了餐廳。

「如媛,妳怎麼回事,怎麼那麼衝動啊?」

「反正,我們先去問你大二大三的學長姐,送禮是怎麼一回事。」

等到中午休息時間的時候,兩人找了大二的潔茹,詢問禮物的事情,「歆雯學姊都會送有浮雕的手環啊,我的是一隻綿羊的浮雕。」

「真的假的,那碩弘學長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怎麼了?」

「不…沒什麼…」

潔茹看著問她問題的睦浩,和在他後面的如媛,兩人手上都戴著奔馬浮雕手環,潔茹就明白了。

「我覺得你不用想太多吧,歆雯學姊說她有喜歡的人了,她總不可能是喜歡有女朋友的人吧。」

「我們去問你那個叫碩弘的學長。」

「媛媛,可以了吧,潔茹都說歆雯有喜歡的人了。」

「我們就去問一下就好。」如媛拉著睦浩的手就想走。

「好了如媛,根本就沒什麼,我們再觀察一下好嗎?這次就聽我的。」

「睦浩,在這件事上不管我們再謹慎都不為過。你那個大三的學長在哪?」

「手環?有啊,我剛進來的時候歆雯學姊也有送我。」碩弘拿出有熊浮雕的手環。

「如媛,這樣可以了吧,我不是特別的。」

「還有最後一個地方,我們去一趟教務處。」

「這位睦浩的女朋友,妳覺得禮物太貴重所以有所懷疑嗎?也不用那麼在意,聽說學姊對手環情有獨鍾。就是因為這樣才送我們的吧。」

「謝謝你的提醒。睦浩,我們走。」

「怎麼感覺女強男弱啊?」碩弘也離開了文史系的教學大樓,看見了潔茹,潔茹正回頭看經過她的如媛和睦浩,兩人往教務處的方向走。

「嗨,潔茹。」

潔茹沒聽到,繼續看著兩人。

「哈囉,潔茹。」碩弘直接舉手在潔茹面前揮手,潔茹才反應過來。

「喔,學長,你怎麼在這?」

「妳看什麼看那麼入神啊?」

「他們兩個,剛剛該不會是去找你吧?」潔茹指了指兩人。

「對啊,他們來問我歆雯是不是送睦浩手環當作入學禮物。」

「他們剛剛也有來問我同樣的事情。你覺得,歆雯學姊為什麼請我們這樣跟他們說?」

「誰知道,我只知道今年招募新生面試的志工,她第一個搶著報名,通常大四的不可能來做這種事吧。她說她想確認某個人有沒有來面試。」

「真的假的?那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啊?」

「欸,我們從知道新生錄取名單開始到現在,沒少收過學姊的好處吧,她是什麼意思妳應該清楚。不都說大學就像小型社會嗎。我們就活在這一個社會中,靜靜看好戲就行了。」碩弘拍了拍潔茹的肩膀變離開了。

「太可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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