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如媛被轉移到普通病房,家屬可以探病,晚上九點,如媛醒來了,看到大家圍著她站成一圈,「這是怎樣,我死了嗎?你們也死啦?」
所有人不禁笑了出來,馮逸華說:「還會開玩笑,那應該沒事了。」
連正義:「如媛,你還記得剛剛發生什麼事嗎?」
「我記得我吃下一塊鮮奶油蛋糕,然後身體就越來越不舒服,我還以為是鮮奶油壞掉,但就我的症狀,應該是柑橘類過敏吧,但我沒感覺吃到任何柑橘類的味道啊。」
銘俊:「我上網查過了,妳下午吃的那塊蛋糕,最大的特色就在於它把橘子的營養和口感保留在蛋糕內,但卻不會吃到橘子的味道。因為它有加白酒。」
「怪不得我有吃到淡淡的酒香味。」
連正義:「如果是放在櫃位的甜點,應該都會標示他們的內容物,睦浩,你有看到橘子的內容物嗎?」
聖寬:「叔叔,別說睦浩,我跟銘俊都看到了,內容物上面的確沒有寫橘子。」
「你們今天為什麼去那間咖啡廳?」
此時一直沒開口的歆雯開口了:「叔叔,這都是我的錯,是我把如媛找去那間咖啡店的。」
「為什麼選那間咖啡店?」
「因󠄊󠄀󠄃󠄎為󠄊󠄀󠄃󠄎我󠄵󠄀󠄀󠄂人󠄫󠄟󠄐󠄿剛󠄉󠄝󠄨󠄼好󠄸󠄿󠄹󠄯在󠄋󠄿󠄉󠄵附󠄳󠄃󠄉󠄴近󠄄󠄻󠄦󠄭,所󠄫󠄓󠄞󠄾以󠄛󠄗󠄌󠄠就󠄙󠄷󠄸󠄯選󠄠󠄩󠄴󠄖它󠄣󠄫󠄰󠄪了󠄍󠄙󠄒󠄑。」󠄔󠄸󠄤󠄽󠄙󠄱󠄿󠄏󠄔󠄴󠄦󠄸󠄠󠄘󠄎󠄼󠄃󠄡󠄵󠄾󠄣󠄿󠄄󠄛󠄓󠄆󠄐󠄀󠄽󠄨󠄊󠄦󠄰󠄙󠄋󠄟󠄶󠄸󠄐󠄸󠄯󠄁󠄉󠄶󠄵󠄨󠄘󠄹󠄢󠄟󠄕󠄅󠄳󠄄󠄑󠄦󠄡󠄤󠄵󠄮󠄀󠄬󠄖󠄢󠄪󠄀󠄇󠄸󠄼󠄳󠄙󠄉󠄜󠄜󠄟󠄐󠄛󠄕󠄞󠄄󠄥󠄵󠄪󠄦󠄝󠄟󠄵󠄇󠄔󠄖󠄵󠄂󠄀󠄩󠄢󠄎󠄻󠄛󠄺󠄻󠄄󠄼󠄨󠄒󠄲󠄃󠄷󠄩󠄊󠄂󠄗󠄺󠄖󠄄󠄇󠄿󠄞󠄍󠄶󠄸󠄇󠄎󠄉󠄰
睦浩:「叔叔,還是我們明天去詢問店家,昨天是不是把名牌搞錯了。」
「咖啡廳開到幾點?」
「九點半。」
「我們現在就去。」
除了馮逸華和任靖芸留下照顧如媛之外,剩下的人去往囁嚅咖啡。
連正義:「不好意思,我有事找你們店長,或是老闆,反正我找可以作主的。」
店員:「請問是跟下午的食物中毒事件有關係嗎?」
陳顧謹:「看來作主的知道有人會來找他。」
一行六人坐在店內等待,黃逢儒從廚房走出來,端著一盤子的咖啡,坐到眾人對面。
「妳怎麼也來了,自投羅網嗎?」黃逢儒說話的對象是孫歆雯。
「老闆,你在說什麼啊?」
「各位,就是現在坐在你們旁邊的這位小姐叫我這麼做的,他請我把名牌上橘子的成份去除掉,還要想盡辦法讓剛剛送醫的那位小姐吃到指定的那塊蛋糕。」
眾人轉向歆雯,聖寬開口:「妳沒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做錯的事的人才需要辯解,我為什麼要,他剛剛說的事我沒做過。」
銘俊:「是嗎,妳從頭到尾都很怪啊?從妳分別跟睦浩和如媛說的話,請他們兩個到這家咖啡店,到突然跟他們道歉,我倒想問妳,他們兩個因為這件事情吵架妳是怎麼知道的?不是因為妳跟他們說的話經過設計,妳猜測他們會產生矛盾嗎?」
歆雯:「我已經說了,我站在對他們最好的角度說話,只是剛好兩件事會讓他們產生矛盾,我後來才發現這一點,把他們兩個找出來不行嗎?」
睦浩:「學姊,在等如媛醒來的時候,銘俊就跟我說妳非常的不對勁,很多事情都像是精心策劃好的,像是人通常不會再去懷疑曾經誤會過的人,所以妳才會想出送手環和督導員的雙重陷阱吧。」
「你在胡說什麼啊?我根本沒做那些事啊。」
「我已經打電話問潔茹學姊和碩弘學長了,他們一開始還否認,我跟他們說你們的回答事關人命,他們才願意說的。
潔茹:「我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我只是照做而已,在新生認親當天早上,她給我一個手環,跟我說如果有人問妳這個手環哪來的,就跟那個人說是大四的直屬學姊送妳的新生禮物,因為平常都放在隨身包包裡,根本不會有人問,只有你跟你女朋友問過而已。」
碩弘:「沒有,沒這件事。……你已經問過潔茹了嗎?對啦,歆雯學姊的確叫我們這麼做。那又怎樣,我們又不知道她的目的,可不能把我們當作共犯吧。」
睦浩:「學長,你跟潔茹學姊一樣激動耶。你們應該是不會有事,幸好你們現在承認了。不然我還會繼續叫他學姊。」
歆雯:「那督導員呢,難道那個可以造假嗎?」
「那個啊,教務主任已經跟情婦分手,回到老婆身邊囉。聽說是因為情婦跑去嗆老婆逼宮,結果教務主任喝斥了情婦一頓,這時候他才發現他對他老婆的愛從沒變過,只是一時貪圖肉體上的歡愉罷了。唉,我是不知道他腦袋裡裝的到底是什麼,更不知道主任夫人的腦袋構造,他居然願意接納主任回到他身邊,還反嗆那個情婦如果敢把事情說出去,告到她傾家蕩產。妳應該了解我意思吧,孫歆雯。」睦浩沒有看歆雯,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
「他說妳用情婦這件事威脅他,我們來詢問的時候要說妳是督導員。現在回想起來,當初就是妳跟如媛說可以去問學長姊跟教務主任。目的是讓如媛犯錯,跟她變成好朋友嗎?」
陳顧謹:「看來妳給他們的好處不夠多啊,至少沒有多到他們願意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