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進入這社團後,這已經過了2年…此時的我,雙眼呆望著掛在社團牆上的那時鐘,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我開口問起了…
『學長…』
『怎麼了學弟?這語氣難道又失戀了?』
一如往常把玩著遊戲機的繫任學長,如此說著。
『才不是勒,我是在納悶,明明我們學校學生數那麼多,為什麼我們的社團成立這麼久卻遲遲沒新社員?』
『哈?』
此時原本輕快按著遊戲鍵盤的聲音就這麼停下,我疑惑的看向學長…
只見到兩人突然像是被定住般,一動也不動,這時的慷愷學長緩緩抬起頭。
『你忘記那個夏憲所做的一切了嗎…』
『阿…是也沒錯啦…』
此時我也回想起,那段混亂的恐怖回憶…而慷愷學長像是頭痛般的扶著頭說著。
『別說是招募了…連靠近這教室的人一個也沒有…』
『那傢伙要不是得罪了那麼多人,我們社團也不會有如此的地步…』
繫任學長如此說著,教室的門扉就這麼突然被開啟了。
『你們在說什麼傻話,我的用心良苦都被你們給糟蹋了。』
『夏憲學長!?』
『你這樣好嗎?在上班時間翹班來找學弟摸魚。』
繫任如挑釁般的口吻說著。
『翹班?我只是巡邏巡到一半,突然聽到危險的發言特地進來關心,所以這不算翹班。』
『危險的發言呢…』
慷愷學長如此說著的同時,便緩緩的走到夏憲身旁,靠近他的耳朵旁。
『還說你也想聽聽更危險的發言?』
只見慷愷學長似乎說了什麼,夏憲的臉色一變,便急忙的說著。
『阿!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先走了,你們別亂搞阿!』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教室的門給關上後便伴隨著迅速遠離的腳步聲…
『學長你說了什麼?』
『那個阿,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從他的表情看來似乎,也沒打算說的意思…
『不用管那傢伙也沒關係。』
繫任學長如此說完後又繼續拿起遊戲機開始玩起。
『對對對~』
慷愷學長回應著後也走回自己的位置,一付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
此時,我注意到時間,便將背包拎起,隨口丟了一句。
『我先走了。』
『噢。』
學長們只是簡單的回應,我便將教室的門給關上。
『但話說回來…還真希望有新社員阿…』
繫任如此說著。
『人少沒紛爭是好事。』
慷愷依然故我的擺弄著模型,邊回應著。
『雖然是那樣沒錯,但總會想感受所謂的傳承這件事。』
『多虧那個混帳,你還能妄想這社團繼續招募這件事。』
『嘛…也算是一種幻想吧,畢業後的自己回來校園,看後面的學弟學妹們怎樣經營這社團這也令人興奮不是嗎?』
如此說著,繫任便將遊戲機收起,瀟灑的背起背包,接著說。
『那麼我也差不多,先走了。』
『阿阿。』
而慷愷則是漫不經心的回應著,最後繫任便將教室門扉給闔上後,便在人煙稀少的校園漫步走著。
“嗯…?怎感覺最近有種被人盯著看的感覺?”
繫任為了確認這個令人感到刺痛感,停下了腳步,四處張望。
『錯覺嗎?』
於是他又繼續踏起腳步前進著…
然而那令人刺痛的視線,正逐漸逼近毫不知情的單身社的成員們。
於是到了隔天…
『吶吶,妳聽說了嗎?』
這一天上學的早晨,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異樣…
眼見著教室內的女學生們似乎在熱烈的討論著”某個話題”…
而這令人刺痛的感覺,不時從背後感受到,而且……
『早阿~』
我對著班上其他的男同學打著招呼時…而他的腳步迅速,且無視我的招呼便走到距離我遙遠的一端…
“誒…我是得罪他了嗎…?”一頭霧水的我又對著下一位打著招呼,但是他的反應也跟前一個傢伙一模一樣的反應…
而這次,我按耐不住這股疑惑,迅速的抓住正從我眼前迅速逃跑的傢伙。
『喂!你們是在搞什麼?我得罪誰了嗎?』
只見眼前的傢伙,連忙撇清的說著…
『我對男人沒意思,請別找我!』
『哈!?你在說啥傻話?』
『你不是對男人有意思嗎?』
『誰對男人有意思!?』
我激動的叫著,眼前的傢伙害怕的說著。
『最近有傳聞,你對男人有興趣…』
『什麼!?是誰說的!』
『最近在公告欄上貼著一張紙張上寫著…』
就在他說到公佈欄這字眼時,我不顧上課鐘聲響起,便奔跑出去。
不久,我以飛快的速度衝到公告欄前方…
『呼…呼,我看看,那可惡的謠言。』
終於,我找到了那造謠的紙張…
『我到底是招誰惹誰了…』
我憤怒的將紙撕碎揉成團後,便離開了那佈告欄,於是到了課程結束後…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此大喊著的繫任便將紙張拍到桌子上。
『居然把我們社團說的這麼…絕對要找出兇手。』
而慷愷也憤怒到連模型都停工,我們三個人正在社團的教室內開起對策會議。
『話說回來…學長們不覺得最近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嗎?』
我此話一出,學長們同時思考了起來…
『好像是這樣…最近回去的時候,總覺的有人在跟蹤似的。』
繫任如此說道。
『確實…最近我一個人在這裡的時候,總覺得窗邊有種莫名的壓力…』
突然慷愷眼睛一瞪,雙手抱頭接著說。
『難道這就是所謂”New typ!”會有的感應嗎!?』
於我和繫任學長無視了他的自言自語,繫任開口說著。
『不󠄊󠄀󠄃󠄎然󠄊󠄀󠄃󠄎我󠄵󠄀󠄀󠄂們󠄫󠄏󠄍󠄚來󠄌󠄷󠄂󠄶個󠄯󠄀󠄲󠄪雙󠄙󠄵󠄳󠄆重󠄓󠄖󠄓󠄾跟󠄧󠄥󠄸󠄰蹤󠄦󠄕󠄋󠄈。』 󠄏󠄛󠄌󠄛󠄤󠄟󠄠󠄵󠄷󠄮󠄸󠄠󠄑󠄽󠄨󠄧󠄋󠄮󠄘󠄭󠄅󠄄󠄋󠄇󠄌󠄖󠄁󠄭󠄣󠄲󠄽󠄟󠄃󠄯󠄴󠄢󠄘󠄼󠄿󠄰󠄖󠄏󠄍󠄝󠄽󠄄󠄤󠄣󠄓󠄼󠄁󠄊󠄠󠄍󠄒󠄈󠄝󠄵󠄞󠄓󠄮󠄶󠄗󠄻󠄮󠄱󠄇󠄦󠄕󠄲󠄮󠄩󠄂󠄱󠄺󠄊󠄫󠄛󠄷󠄩󠄔󠄦󠄯󠄽󠄡󠄥󠄟󠄎󠄮󠄿󠄪󠄼󠄎󠄫󠄖󠄯󠄭󠄀󠄬󠄫󠄝󠄃󠄥󠄦󠄰󠄐󠄺󠄢󠄐󠄁󠄤󠄲󠄇󠄌󠄁󠄭󠄋󠄒󠄯󠄩󠄵󠄁󠄱󠄠󠄦󠄯󠄞󠄈󠄹󠄇󠄕󠄆󠄈󠄇󠄉󠄞󠄧󠄭󠄴󠄟󠄟󠄐󠄶󠄤
『是那個雙重跟蹤嗎?』
『當然,只不過有些不一樣…』
繫任學長說到這裡的同時,邊壓低音量在我耳邊細細道著,於是到了隔天下課後,我便依照昨天的計劃,我先假裝從社團教室走出去,邊用著通訊軟體通知學長們行動的訊息,而我會在不知道學長們會從哪邊跟蹤,所以會呈現最自然的狀態,一方面目標不容易察覺,我察覺到被尾隨這件事,同時他也不清楚自己會被跟蹤。
於是我就照著學長他們指定的路線,開始執行揪出犯人的計畫…而我就首先踏出校門,騎著車便到了在學校附近的小吃街選個角落坐下後,拿起手機對著學長們丟訊息。
“我到了,學長到了嗎?”
然而訊息似乎沒有任何的動靜,我黯然的將手機收起,四處張望了一眼後,便起身走往下一個指示地點,最後我照著計畫,就這麼抵達…
“這太奇怪了吧…明明發了那麼多的訊息居然都沒有已讀的訊息…”
如此懷疑的我,便開始冒出要不要自己來找犯人的想法…而這時,我似乎注意到了,從剛剛開始我經過的地方後方的人群總是有奇怪的騷動,我望了下周圍。
『這是什麼…』
不自覺的脫口說出,這是因為眼前這景象太過詭異。
在電線桿旁就看見一個穿著全身迷彩裝還戴著風鏡和口罩的人距離我不到三步的距離,然而…
『阿!...別跑!』
他似乎知道我注意到他,而慌張的逃跑了,但才沒多久,他就被自己的皮靴給絆倒,顏面朝下最經典的跌倒姿勢摔下去,光是用看的就覺得痛,雖說他可能是四處散播謠言的傢伙,但也不能說是嫌疑犯就不幫他一把,於是我便過去對著這奇裝異服的傢伙伸出手。
『你…還好吧…?』
只見這傢伙一語不發,且一動也不動的模樣,我不禁擔心的問著。
『喂!你還好吧!』
這時他終於有了反應,他緩緩的抬起臉,緩緩的撐起身體…
『我沒事……』
他似乎感到愧意語氣中帶點畏縮的如此說著。
『那麼正好,我先問你,為什麼跟蹤我?』
『沒…沒有,我只是剛好經過罷了…』
『少騙人了!有人會在大熱天穿你那套服裝在大街上到處亂跑嗎!』
而他在這時顯得更加嬌小似的,畏縮的說著。
『那個…這是因為要去玩生存遊戲懶的換衣服直接穿著這樣比較快所以…』
『那為什麼看到我就逃跑。』
『這是因為…我以為是便衣警察怕被抓所以不自覺的逃跑了…』
此時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我看了一眼電話後。
『喂?』
從電話那一端傳來了繫任學長呼吸急促的講話聲。
『那傢伙不是目標,剛你在追他的時候,另一個傢伙突然往你的反方向逃跑了!』
『哈!?不會吧,那家伙現在在哪裡?』
『我們正在追他,你從所在那邊轉角的便利商店堵他。』
『收到。』
隨即,我便丟下那怪異的傢伙照著學長們的指示前往那家便利商店,不久我便看見學長他們氣喘吁吁的從另一邊跑了過來。
『你…你有看到人嗎?…』
『沒有。』
『可惡!被逃走了嗎?』
繫任一臉不滿的說著同時對著牆踢了一腳,而慷愷接在他後面這麼說了。
『犯人長怎樣?』
我如此提問著,繫任學長總感覺哪裡有種奇怪的表情說著。
『是…是一個穿著連帽運動夾克及運動褲的傢伙。』
嗯?剛有這樣的傢伙?
『這下白費力氣了…』
慷愷學長說著後便靠在牆邊,我便提問繫任學長。
『學長…剛剛是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我丟任何訊息都沒有已讀?』
眼前的學長先是停頓了一下便說著。
『關於這個,剛剛手機的訊號收不到,所以就無法即時收到你的訊息。』
他露出了一臉苦笑時,我便瞄了慷愷學長一眼,慷愷學長清喉後說著。
『這樣也好,至少對方也知道引起我們的注意應該也會收斂點吧。』
『說的也是呢。』
繫任學長如此著。
真希望能這樣就能落幕就好了呢…我不安的看著眼前的兩人如此想著。
之後這是情就真如慷愷學長所說的,又恢復了平靜的大學生活,但是這短暫的平靜只是另一波波瀾的開始前的平靜,就在我們享受平靜日子的短戰兩週後…
這天,我正如往常正要踏進社團教室時,注意到一個人影…
『是誰在那邊?』
突然聽到碰撞聲後,從走廊的轉角處便緩緩出現一個人。
『你好……』
『你不是那天的那傢伙!?怎會在這裡?』
站在我面前正是雙重跟蹤時的那個嫌疑人…他就算在這校園也穿著那野戰迷彩服……
『請問有什麼事嗎?』
這時教室門被打開,而繫任學長如此問著。
『我…我想入社!』
眼前的傢伙冷不防的這麼說著,當然我被這突如其來的發展給嚇著,反倒是學長卻是很鎮定的……
『嗯,沒問題。』
『誒!?這樣真的可以嗎?這傢伙怎看都很可疑!』
『那又怎樣?人總是會有一兩件不想讓人知道的是才會保持神秘的。』
『什麼神秘!這已經是可疑的程度了,沒報上班級姓名,蒙著臉的這身裝扮,這就足已認定可疑了!』
只見學長一臉嫌麻煩的樣子後……
『我問你。』
『什麼事?』
『社長是誰?』
我毫不猶豫的只指著學長
『我說了算,就這樣。』
『什麼叫就這樣的!』
『總之就是這樣不准有意見。』
『這也太隨便了吧!』
我如此對著走回教室的學長喊著的時候,那可疑的傢伙戰戰兢兢地說著。
『還麻煩學長的照顧…』
『雖說社長沒有問題…但我還是得先了解你的身分。』
我死盯著眼前的傢伙…
『那個…我知道了,學長還不要那樣盯著我…』
如此說著他,便在我眼前緩緩地摘下那面罩和風鏡,將迷彩帽取下後順勢的甩
了那水色的馬尾,那水汪汪的深褐色瞳孔,一臉愧疚的視線躲著我。
『你是…女孩子!』
『是、是的…』
雖然被厚重的生存遊戲服裝掩飾了身材,但這臉、髮型和聲音毫無疑問的是個女孩子…
『阿…那個,抱歉嚇到妳了。』
『那個學長,該道歉的是我…』
她有些畏縮的說著後,猛然的彎下腰…
『對不起!害學長們被誤會!!!』
『哈!?等等,你突然在說什麼?』
『就是…之前學校散佈謠言的那件事…』
『你說什麼……』
我當下打開了社團教室的門,對著一臉悠閒打著電玩的學長問起。
『新社員就是犯人,你們什麼時候知道的……』
聽見我如此提問,學長便抓著我的肩膀壓低音量說著。
『我們也是有許多的苦衷…』
學長皺著眉頭說著。
『苦衷?說看看。』
『這傢伙其實是,學生會長的妹妹…』
『哈?為什麼他妹妹會來這社團。』
『這說來話長…確實,這陣子的事情是她搞出來的,但是…』
『哈?你沒在開玩笑吧。』
此時學長將手機開啟了,停在與學生會長的通話紀錄給我看…
『那…就算是會長的妹妹,犯了錯也是該接受懲處。』
『話雖這麼說,會長當下這麼說著…”你們社團現在人數未滿維持社團最低需求人數,如果再過一個月找不到人的話,想必要廢社了呢”。』
『可惡,居然拿這件事…』
『當下我不得已,只好答應讓他妹妹入社,他也答應會幫我們爭取這教室的使用權。』
如此說著的學長無力地垂下雙肩。
『那這樣,不就等於是會長的分身在這邊監視我們在搞甚麼花樣?』
『是阿…要是照目前的社團活動,哪天肯定會被報上去…』
『不會呦。』
這時會長的妹妹,已在我們旁邊如此說著。
『咿!!!』
『那…那個,你是說真的…』
學長顫抖的聲音說著。
『其…其實呢,我還滿想參參與學長們社團的活動。』
『可…可是,我們平日的活動也只不過是,各做各的事情也沒甚麼像樣的社團活動。』
『不!應該說,社團本來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她雙眼似乎發亮起來,一臉興奮的說著,然而我們被他這舉動,搞得不知道該怎麼配合她,只能呆呆地聽著。
『為什麼妳會如此認為?...』
我如此開口問著。
『社團活動,說穿了也不就是,一群為了滿足自己慾望,而向學校借場地辦活動的一種名目。』
『學、學妹...』
『啊!?抱歉!我說得太…』
會長的妹妹一臉歉意的低著頭。
『什麼阿!妳也這麼認為啊!』
學長這時雙眼也發亮著,用著高亢的情緒對著新社員那樣說著。
『所以其實會長也知道我們都在做什麼事?』
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社團教室的慷愷學長如此問起。
而會長的妹妹卻是毫不遲疑的 ”嗯。” 的回應學長的提問…
『其實呢,我最近在創作上遇到了一些瓶頸。』
會長的妹妹如此接著說道。
『剛好看見你們三個男人常常在這裡,讓我突然有了靈感,於是不小心幻想暴走,便在校園內做出失禮的舉動,所以為了賠罪充當你們的社友外,也順便讓我就近取材,一箭雙鵰。』
語畢她便彎下腰說了。
『還請各位學長多多關照~』
就這樣我們的新成員,吳筱君成為了單身社的一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