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清揚聽了這話如同被炭火燙了一下,他咬牙冷笑道:“爸,我請您不要胡說八道,阿紫她絕對不是那樣的女孩子!我跟她從小一起長大,她是什麼性格我會不清楚?照我看,是您不希望她懷上孩子吧?您肯定沒想到阿紫能這麼快就懷孕,您更不願意這麼快就讓她接手姜家的遺產。這樣一來,就算您費盡苦心把姜叔叔弄進了醫院,又把那個女人關在了咱們家後院里。可是只要阿紫一懷孕,姜家的產業就輪不到您說話,那您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一番心機卻什麼手腳都做不了,只能在這邊干瞪眼了?”
封轅弘被兒子說中心事,惱羞成怒道:“我要做什麼手腳?我又費了什麼心機?都跟你說了,他爸爸的病跟我沒有關系!你小子別渾說!不像話,有你這樣跟老子說話的嗎?”
封清揚心中冷笑,心道你這個做老子哪里有個做老子的樣子?十足的為老不尊。
不過他也懶得再和他說話,便將頭扭到了母親這一邊,手里輕輕的給她捶著腿。
最後還是封夫人見父子兩鬧的實在不像話,為了免得讓傭人笑話,她不得不轉移話題道:“好了,兩父子有什麼好吵的?清揚,你爸爸在外面應酬喝了點酒,你就別再跟他說了。對了,轅弘,先前下午的時候後面院子那邊有人過來說玉函好像有些不舒服,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封轅弘聽說心愛的小姨子不舒服,便顧不得再和兒子置氣。他重重的哼了一聲之後,摔著臉就推門走了。封清揚看著他的背影,氣的禁不住連連搖頭。
“媽,您怎麼還管後院的事情?人家都不管您這個親姐姐了,您還管她死活干嘛?”畢竟是封家的大少爺,有些事情就算他不想打聽,可是還是有人沖著他這個少主的面子,讓他多少有些耳聞。
姚玉函住進封家之後的事情,封清揚大概是知道個八九不離十的。據說她一直絕食,不吃不喝的,還經常在房間里摔東西破口大罵封轅弘。
看起來,這兩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似乎為了什麼事已經反目成仇。
可是具體是為了什麼,卻不得而知了。
但是奇怪的是封轅弘卻依然待她甚為優渥,就連被她罵了,他也似乎並不太惱怒。
封夫人歎了口氣,幽幽道:“我原本也想抱著不聞不問的態度的,可是今天這事鬧的實在太大了。你沒在家是不知道,聽說是拿了一片碎瓷片割了脈,那血流的滿床都是,差點就要送醫院急救了。”
“切!媽,就您菩薩心腸,總相信她那一套演戲的手段。要我說,她要是想尋死的話,早十五年前就應該自行了斷了,還用得著現在再來鬧割脈自殺?這種人,活著就是讓人心里不痛快,省的鬧的那麼多人都為了她不好過。”
“可是她畢竟是我的妹妹,你說我真的能見死不救不管嗎?清揚,我知道你因為阿紫的事情非常的討厭你這個小姨,可是現在你也知道了,這件事情說不定她也算是個受害者。一切都怪你爸爸,若不是他貪心不足,又怎麼會鬧得我們兩個家庭都家無甯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