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僵持了差不多五分鍾,這五分鍾的時間在姜紫看來,簡直就是漫長的猶如五個小時。封清揚那邊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倒是身後的那些人都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封轅弘不斷的和幾個刑警交換著意見,談的什麼卻根本聽不清楚。
而後,姚玉函忽然沖姜紫嫵媚而得意的一笑。她張開早已凍的發紫的嘴唇,說道:“姜紫,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叫你過來嗎?”
姜紫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但是她還不能肯定,只是煩躁的擼了擼被寒風吹的亂七八糟的長發,回道:“老實說我還不知道你究竟想干嘛,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你要是去死我肯定不攔著,你更不用指望拉著我去做什麼墊背,這種聖母才有的行為我想也沒想過。”
說完,她警惕的看了看自己的位置。還好,她與姚玉函之間始終保持著五六布的差距,而且是面對面站著,想來她不會有機會拖自己一起跳下去。
可是就算是這樣,她也是最接近姚玉函的一個人。其余的人,包括封轅弘在內,他們都被姚玉函冰冷決絕的目光逼退在十幾布之外。因為只要他們任何人敢往前一步,她就有可能真的墜落下去。
聽完姜紫的話,姚玉函果斷的發出了一聲大笑。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姜紫是個夠狠夠冷血的女人。可惜呀,今天你還是著了我的道,你怎麼不想想,我為什麼獨獨只叫你一個人過來?我明明知道你會跟封轅弘講條件,你的要求就是要救你的爸爸,而這一切,都是用我的性命和青春來換取的。姜紫,你說我舍了一條命來讓你如願,你是不是該好好的感謝感謝我?”
姜紫有些發冷的抱緊了自己的手臂,她瑟瑟的打了一個冷顫。忽然,她明白了姚玉函的用心,可是,她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姚玉函嘴角的微笑越來越濃,越來越冷。
包包里的手機適時的響了起來,姜紫渾身一個哆嗦,她忽然心生懼意,竟然有點不敢去接這個電話。
倒是姚玉函沖她揚揚眉毛,笑道:“你接啊,一定是你那好情郎打過來的,他肯定是告訴你他已經找到了那本秘笈,現在正在往這邊趕。”
姜紫深吸一口氣,顫抖的接起了電話。果然,封清揚在電話里急促的告訴她,他將在十分鍾之後趕到。
掛斷了電話,姜紫定定的看著姚玉函。這一刻,她忽然對她心生憐憫。
她終于明白了她的用意。
其實,她也是個可憐人。被封轅弘掌控了十幾年,最美好的青春年華都消耗在了這個凶狠無情的男人手中,現在,居然為了丈夫的性命,她不惜一切的賠上了自己。
“電話是清揚打過來的,他說東西他已經拿到了。姚玉函,你先回來吧,你……你剛剛才小產過,不能吹風的……”。眼里有些酸澀的淚意,姜紫強行忍了下去。她知道,自己的驕傲不允許她在姚玉函面前落淚。
可是,這一刻,她真的很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