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立從小到大都很孤僻寡言,與屈言凡不一樣,她大大喇喇的對任何人都友善至極。20歲的他當然感覺到屈言凡對自己的友善跟別人的不一樣,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和她有超越主僕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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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時間蘇立在公司工作得天昏地暗的,連續好幾個星期都沒有好好休息以及吃上一頓飯了。
那一天他回家後,發現門前有一個人蹲在那裡,懷裡鼓鼓一團的。 那個人聽見升降機響後,抬起了頭,正是屈言凡。
"你回來了呀。"屈言凡睡眼惺忪的說。
"你怎麼在這裡?"蘇立問。
"尹民說,你這一個月都在公司工作,飯也不吃的。我想着拿些吃的給你好了。"屈言凡說着便想站起來,可是因為蹲太久的關係,腳麻了站不穩。蘇立連忙扶着她。
"這麽冷的天,你讓兄弟他們送來不就好了。"
"不行,他們那些男的,就只會把飯盒放在門口。等你回來都冷掉了,冷了你又不會吃。倒不如我自己送來,既可以暖着飯盒又能督促你吃飯。"原來屈言凡卷成一團是為了幫飯盒保溫。
明明是寒冷的冬天,蘇立看着眼前的屈言凡卻感受到一股暖意。那晚屈言凡看着蘇立吃完飯,就讓尹民送自己回去了。那一個飯盒是蘇立至今吃過最好吃的。
再後來,蘇立為了社團的事跟對家開戰了,受了不少傷。他先回到大宅找屈業峰報告,卻不想先遇到了客廳裡的屈言凡。正在看電視的屈言凡嚇的不輕。
"你怎麼弄成這樣?"
"社團那邊出了點事,我去解決了。"蘇立看着屈言凡擔心的樣子,不自覺的就乖乖報告給她聽了。
"我爸怎麼能讓你親自去解決事情呢,跟我來,我去跟他理論。"說完說拉起他的手往樓上走。
"爸,你怎麼會讓蘇立上前線去呀。"屈言凡連門也不敲就進去她父親的房間。
"蘇立,怎麼回事?"屈業峰也鮮少看見傷成這樣的蘇立。
"沒事,是我不小心中了他們的埋伏。他們這次用了拼死的決心來談判。"
"嗯,下次小心點。"
"就這樣?"屈言凡有點驚訝自己的父親如此冷淡。
"言凡,這是社團的事,你不要管。"屈業峰有點重語氣的說。
屈言凡聽父親都如此放話了,也不好再說什麼,二話不說又拉着蘇立離開。
他們走到了客廳,屈言凡拿出藥箱為蘇立擦藥。
"痛嘛?"
"不痛。"
"下一次你不可以再衝在前面了。"
"嗯。"
蘇立看見了屈言凡眼眶掉下來的眼淚,便伸手幫她擦了。屈言凡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哭了。
"你怎麼哭了。"蘇立難得不再是冷冰冰的語氣,而是溫柔得讓人想沉淪不醒。
"你受傷了,我會心疼。"屈言凡的聲音堵堵的。
"為什麼會心疼?"
"因為我喜歡你。"
屈言凡才剛說完,蘇立就吻住了她。屈言凡不知要如何回應,只能瞪大眼看着眼前放大好幾倍的蘇立。
蘇立那顆萬年冰封的心最終還是被屈言凡溫暖的心融化了。
在公寓裡的屈言凡也想起了自己和蘇立的過去,沉迷到回憶中的屈言凡,被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拉回了現實。
"喂。"
"喂,言凡。"
"賢宇嘛,怎麼了。"
"我研究所的工作提早結束了,現在就在機場等着登機。明天就會到了,你會來接我吧。"
"那麼快,我爸今天晚上吃飯還提到你了。你告訴我時間,我明天準時去接你吧。"
"好,我待會發給你。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