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炬上的烈焰点亮了幽暗的森林,从火炬那里传来的温暖的驱开了周遭寒冷的空气,让他们在这看似没有尽头的绿色迷宫中有着向前踏步的勇气。
两人早已沿着折断的树枝与被压扁的草丛在森林之中行走近一个小时,然而他们依旧没能找到任何能够解答他们疑惑的事物。
随着迎面吹来的微风中蕴含的水气愈发浓重,两人皱起了眉头。如果此时开始下起雨的话不仅会破坏他们所追踪的痕迹,就连他们自己的轨迹也会被抹去,而毫无疑问他们两人的性命也会因此交代在这里。
黑尔兰,如同他的姓名由来“地狱之地”,是个危险而严峻的土地。正如生存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对他的称呼“父国”,在这里人民的心中他并不是一个慈祥的母亲,而是一个严厉的父亲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鞭策着人们超越他们的极限。
“ 我们已经行走了近一个小时了,我们到底还要走多久啊?如果这个时候下起雨的话我们都会死的!”
伊格尔忍不住向正爬上山坡的瓦德里安问道,后者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食指放在嘴上示意他保持安静并指示他上来。
伊格尔爬上了山坡,一个骇人的场景引入他的视线。一个佝偻着背,浑身无毛的生物正拖着一个男人前行,细长的管状舌头如同执行绞刑一般紧紧地缠绕在男人的颈脖处。
它猛然转过头,与蛇一样的眼睛看向少年们的方向,他位于脊柱上的棘刺立起,庞大的鼻子在空中嗅了嗅似乎尝试捕捉一些气味,但一无所获的他在一段时间后继续拖着早已没了生命体征的男人离去。
两人从山坡后方钻出,两人似乎仍未从刚刚的经历缓过来,瓦德里安握着被熄灭的火炬不由得感到一丝庆幸,若非他们及时将火炬插入泥土之中以掩盖上面残留的火药味,恐怕他们就会被那只怪物所发现。
他们害怕被发现的原因和打不打得过那只怪物没有任何关系,但如果他们被发现的话那他们恐怕就无法找到它的老巢。
“我们离他这么近都没被发现,看来他的视力相当差劲,不过他是通过嗅觉注意到我们的,那么细小的火药味都能被注意到,鼻子一定相当敏锐。”
瓦德里安行走至刚才那只怪物所待的地方,在通过对比旁边的树木与自己的高度后他得出了大致的高度。
“一米六,如果它能够挺直腰的话应该会更高。”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伊格尔问道,他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事仍心有余悸。
“不清楚,但你也清楚他们究竟是什么并不重要,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讨伐这种怪物。对付未知的存在我们所需的是勇气与智慧,然后杀死它,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件事。这不也是你所希望的吗?亦或是你现在因为恐惧而无法动弹?如果你想折返的话我们可以现在回去,对于一些塔里斯曼尼亚人的死去我可不怎么在意。”
瓦德里安佯装对他人的生命毫不在意地对伊格尔说道,显然他看出了伊格尔眼中的的踌躇不定,这个时候只需要一丝激将法就可以把埋藏在他心中的勇气带出来。
“你在惹人生气这一方面可真有一手!”
伊格尔也对瓦德里安的惯用伎俩习以为常了,不过如果一个方法一直被瓦德里安所使用也证明了他的有效性。伊格尔越过瓦德里安,沿着怪物的轨迹追了上去。
瓦德里安蹲下身,仔细对比着自己与怪物所留下的脚印。这个脚印嵌入地面的程度远远比瓦德里安想象中地深,这意味着那只怪物并没有如它骨瘦如柴的外表看上去地那般羸弱。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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