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用啊!我還以為會有多特殊才會被冥王大人給注意,沒想到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子。」
「而且還這麼不經嚇。」
所以就黑袍男子的走動,年輕男子的身體也不斷的漂浮在他後面。
現在黑袍男子已經走到了人群當中,但是詭異的是,人群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看不見這裏有個黑袍男子在走動,而且他的後面還漂浮著一個人。
哪怕是黑袍男子經過了一個人的身邊,那個人也是無動於衷。
很顯然這裏的人完全看不見黑袍男子和他身後漂浮著的那個年輕男子。
……
「嗯……」
「來晚了一步。」
黑袍男子擄走那個年輕男子的不一會兒。
同樣一道身穿黑袍,不過臉上卻帶著銀白色的面具的人也來到了那位年輕男子所租住的房間當中。
她看到人去樓空的房屋。隱藏在銀白面具之下的面容的眉頭皺了皺。
沒想到自己還是來晚了一步。
她之所以可以確定是自己來晚了一步,而不是那位年輕男子已經下離開了。
因為這裏已經流露出能濃厚的地府的鬼氣。
很明顯,這裏剛才有一位地府的陰司使者來過。
沒想到自己一下見就往這個方向來趕,還是被地府的陰司使者給搶先了一不。
「哼!」
還沒有人可以逃得過我的追蹤。
「陰司使者……哼!那個人可是我天庭要的人,不是你們地府想帶走就帶走的。」
這位銀白色面具人冷哼了一聲。
如果他的聲音完全沒有感情,讓人聽不清,現在她的喜怒。
她的手指不斷的扭動。
一道道複雜的印法不斷的從她的手中展現而出。
「哼!陰司的人手段不過如此。」
不一會兒之後,這道黑袍人影的聲音緩緩的說出,不過她的語氣當中卻帶著一絲不屑。
很顯然,許安離開這裏的時候在這裏佈置了一處複雜的陣法。
不過,令時人沒有想到的是他在這裏佈置的陣法,竟然這麼快就讓天庭當中的執法者,給破解出來了。
而且還通過了這道陣法,找到了他所在的位置。
「嗯!」
「我留下的陣法被破了。」
正戴著那個年輕男子離開的許安,頓時停了下來,眉頭一皺。
他感覺自己留在這位年輕男子所租住的出租房那裏的陣法被人給破壞掉了。
他在那裏留下陣法,只不過是因為警惕而已。
沒想到還真的有其他的勢力注意到了這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年輕男子。
「你到底是什麼人?什麼身份?竟然讓冥王大人和天庭的人都想找你。」
許安一雙漆黑的眼眸不斷的盯著漂浮在自己面前的那道年輕人。
他已經感覺到了,破壞它的陣法的是天天當中的執法者。
而且同樣是因為能夠在人世間存在的最頂級的人物。
這個人到底適合的身份竟然能夠讓天地間當中最強大的兩方勢力都在尋找他。
而且天庭竟然不許如此代價竟然讓一位存在人世間最頂尖的執法者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