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不要啊——————— !!」
這位大聲哭號著的金髮少女根本沒有打算顧上形象,放任自己聲嘶力竭。管她有副多漂亮的臉蛋,此時此刻的失態實在難以替她力挽狂瀾。
「才剛駡過弟弟,回來後你就死了?原本為了實現我的劇本,看著你的痛苦生活已經為你默默落淚。現在這個沒有了你的世界還要來幹嗎!一切都仿佛變得淡而無味了⋯⋯這個⋯⋯這個害死你的失敗作,失敗作!」
少女的拳頭結結實實的打在眼前的球體上。猶如職業拳手般屏住呼吸的快速擊打,球體上的坑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增加。球體亦漸漸由原來一片詳和的藍色與綠色,慢慢被現在陰森的黑色與紅色所侵蝕。題外話,那顆球體本來還有一顆環著它公轉的灰色小傢伙。但很可惜它剛剛被少女撞飛了。同樣是物理攻擊,很遺憾,這次是引力的全面敗北。說時遲那時快,少女向球體君使出一記漂亮的德式背摔。球體君受到無法衡量的暴擊傷害。因此形成的新坑洞足足毀掉了球體君的半個身體。讓我們一起為球體君默哀數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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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等等我忘記了,肉體被這樣毀了可是靈魂是能夠轉生的。回收他的靈魂不就行了嗎,我到底是在激動什麼⋯⋯」
冷靜下來後的衪一幀一幀地轉頭望向那個剛剛被自己毀掉的球體。雨點大小的汗珠爭相恐後地上趕了前線。
「媽呀,牙敗。短時間內不能吃了。啊對了,要趕快,不然時間久了可能連狀也無以名啊。」
話畢,少女拿出一個神似顯微鏡的儀器。輪番操作後,一顆比米粒還小的發光體從球體中被抽離出來。接著少女向著發光體吹了一口氣,米粒就開始膨脹了。
「嘛,等一陣子就能成長成人體了。」
看著體積慢慢增加,少女趴下來雙手托腮,那副春風蕩漾猶如在熱戀期看著男友睡臉的女友,氣氛甜蜜無比。但這個光境沒能持續多久,因為很快少女就坐直並握緊了雙手並細語道。
「雖然工序會增加很多,但演變成這樣也是無可奈何啊⋯⋯事到如今也只能忍痛默許了,但至少這一切還是能夠挽救⋯⋯」
終於,發光體完全成形,化作了年輕男性的模樣淋浴在大眾的眼光之中。不久後,那少年清醒了,但他因為眼睛未能即時適應光線的亮度而先用著手肘摭擋光線,未幾才開啟起睡眼惺鬆的眼睛。
「我被人幹到失去意識了?嗚嘩。不如自殺算了⋯⋯欸等等,在那根東西進來前我已經昏倒了,所以那並不是失去意識的主因⋯⋯欸等等小姐你在做什麼」
看到眼前有位陌生女子不斷用手指戳著自己的身體,少年不由得用著亳無抑揚頓挫的語調提出疑問。
「唔⋯⋯終於能碰到了。好好摸哦美男子的鮮嫩肉體。可惜不能在這維持很久就是了。那就現在趁熱多碰幾次⋯⋯」
少女原本只是單純的用著手指搓來搓去。但在改變手勢後,少女把手伸向了少年不單純的地方。
「好好聽人說話。再說為什麼我現在是裸體的。而且這裡又是哪裡。」
少年迅速撥開向自己雞兒襲來的少女玉手。維持著亳無生氣起伏的語調和機關槍般快速的語速質問著眼前的少女。
「你可能沒什麼自覺吧,你已經死了哦。而現在,我暫時把你傳送到我的住處了。」
「現在這種時候我應該作何反應?吃驚嗎,還是你覺得正常人會相信一個陌生人對你說的任何事?」
「你意外的很冷靜呢。」
「嘛,就算我真的死了,我對原本的世界也沒有任何眷戀,因為早就失去親人,也沒有其他重要的人。至少現在⋯⋯已經沒有了。」
少年越說越低沈,未幾才重新找回合適的聲線把問題問下去:
「但先別說這個,現在最迫切的事是,你就沒有可供我穿著的衣物嗎?還是你就是想看著我的裸體?」
少女裝模作樣地做出沈思的樣子後不久便將原形畢露了。
「你最後一句話我不會否認,不過我暫時身邊只有我的衣服可以給你用,不過都是女裝。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現在就拿給你。」
「給我一個至少能摭著下身的布」
「誒~真掃興。」
說罷,少女收起了燦笑,抬起右手輕輕一揮,一個籃球大小的光球憑空顯現。接著,少女使勁的翻找了一會後抽出一條毛巾並行雲流水般立即向少年的方向投擲。
「呵啦唷。」
毛巾應聲落下,並確實的掉在少年的雙手裡。
「總感覺你其實可以憑空造物,但因為想看我穿女裝才編出那樣的借口是吧?」
「唔 —— 最喜歡你這種直覺敏銳的孩子了,好感度加分。」
「廢話少說衣服拿來。」
少年扯住了少女臉,無視了情報差的情況卻因為意氣用事而作出了頗具攻擊性的行為。
「依依依~其實也沒差吧?反正你也不能在這裡逗留太久。還,不能⋯⋯呢。」
少女說著說著,聲音變得越來越沈。頭,也垂得越來越低。
「還⋯⋯?」
正當少年還在思考少女的話有何含義之際。少女猛然抬頭重拾笑容並豎起拇指對自己的性癖暢所欲言:
「嘛,反正你用它來遮羞就已經很足夠了吧。況且現在你這個坦露胸肌的半裸造型我已經能下三碗飯。女不女裝什麼的,對我來說好像已經沒什麼所謂了呢。啊先別說這個,都忘了自我介紹了。我的名字是卡米。是創造你的神明。」
「啊。自我介紹嗎?我是提普⋯⋯」
「哎喲~我都說我是神明了,我會不知道嗎?」
明明神聖的自我介紹環節終於輪到了自己的回合,但神聖的神明卻完全不給尊重。提普是有點不爽,但眼前的卡米笑容又稱不上輕蔑。而是那種一不留神就會陶醉其中的效果。提普明顯中招了,由他慢慢變回水平狀態的嘴角就可以輕易看出啦。
「金髮,青曈,頭上頂著一項白色黑邊貝蕾帽,穿著連褲襪的同時配搭上迷你裙。上身則是貼身的皺摺上衣來突顯身材⋯⋯啊沒事我想多了。」
看到毫無曲線可言的上半身,少年此刻正思考平胸和皺摺上衣有否存在互惠關係。但如此前衛的造型與輕佻的談吐,不由得使少年對於神的既定形象瓦解得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