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忘記自由的世界
第一回 穿越
「有『速龍』呀!」
有名示威者反應不及,被一群「速龍」防暴警按壓在充滿雨水的地上。明明他手無尺鐵,亳無還手之力,防暴警們卻仍然一棍、一棍地打下去......
縱使他真的是犯了罪,這也未免太過份了吧?
「救『手足』呀!」
不知是否因為雨聲聽不到我的呼喊,還是選擇不予理會,其他示威者都只顧各自逃命,而記者們亦只是把相機鏡頭對準目標。現場身穿黑衣的人當中,只有我的視線是放在被制服的示威者上。
我的心跳不斷加速,呼吸變得雜亂無章,汗在防毒面具下不斷湧出,腳尖已經指向逃離的方向,我的身體在以各種方法和我說:逃吧!你要逃,亦想逃......
正當我打算順應本能,調頭逃離時,我在那一刻卻見到他在防暴警身驅之間的隙縫中伸出一隻手,這是他惟一能做的,亦是我不能逼使自己漠視的。
我手持長傘,逼使自己雙腳由後向前扭,向防暴警踏水奔跑。究竟要做甚麼?亳無計劃可言,但我無睱管「送頭」與否的問題,腦海內只有回應那人伸手求救的渴望。
一名持圓盾的防暴警跑出堵住我去路,擋在我的面前。
「咪撚阻住我!」
我下意識地伸空出的手想撥開對方盾,對方亦從腰側預備掏出一件黑色的物件,是警棍? 不是!
碰!
雷聲和槍聲重疊在一起,我雙腿應聲發軟,整身向後傾倒。
剎那間,天旋地轉,周遭的雜音和尖叫遂漸淡去......
「這個人是怎麼回事?怎樣幪住自己的面了?」我的防毒面具被扯下。只見到天空一片灰濛,綿綿的雨水拍打着我的臉龐。「他的頭髮怎麼是白的?只有髮根是黑的,是有病嗎?」
你才有病,這叫染髮。
「真是奇怪的衣服。還有這是傘嗎,沒見過這材質的......咦?好像醒了。」
圍着我的一伙人說着流利的普通話。我想看清他們的樣貌,但卻頭暈目眩,心胸隱隱作痛。
「呀!暈了。」
「先把他搬回村吧?別讓他着冷。」
我在哪裡?我不是在香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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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交錯,風聲鶴唳。片地的稻米向烈風屈服,隨風搖擺、任風吹割,現場仍堅持迎頭抵抗風雨的只有一輛前進中的大形裝甲車。
「快到了。」司機一手控制軚盤,一手拿着地圖。「只差一天多的路程便到了。」儘管雨水使從車窗望出的視野朦朧,但仍無阻司機前往地圖上所標記的目的地。
「爸爸,保佑我能搶先找到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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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
回憶中朝着我心胸的槍擊把夢中的我「殺」了。
一開眼就發現自己不在熟悉的城市裹,而是在一間房間內。房間的牆是由磚塊搭建而成的。
「乜鳩?」
我的頭盔、防毒面具、鞋襪都不見了,身上的衣服被換成一套綠色軍裝,只有我的長傘仍靠在我剛才躺臥在的木床上。
「我仲未死?」
我拉開服裝的衣領,檢查我的胸口,並沒發現任何傷口,亦沒有感到任何不適。
我原來沒中槍。
咯咯!
一位年約四十,身穿同款綠色軍裝的中年男子敲了敲門便推門而入。
「呀,小伙子終於醒了!」大叔看見我清醒的站着,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你身體還好嗎?」他操着一口純正流利的普通話,充滿善意地問侯我。
「I am fine thank you, 呢度係邊度?」感到無比混亂的我只想儘快弄清現時的情況。
「啥?」
「我問你呢度係咩地方。」
「你在說甚麼呀?」他一臉困惑,是聽不懂英文及粵語嗎?
「請問這裡是甚麼地方?我為甚麼在這?」惟有用我半咸不淡的普通話吧。
「原來你會說人話呀?咱剛才還以為你是傻子呢。」看來我的「煲冬瓜」還可以。
「昨天下雷後咱們檢查農作物時發現你。當時在下大雨,你又不省人事,咱們便把你般到屋內,不讓你着涼。」
農作物?看來他是位農民。那這裡是應該一條農村了。
「你的衣服都濕透了,咱們給你換了一套剛巧合身的。大雨天後就是大晴天,應該差不多曬乾了,咱晚點還給你。」
「謝謝。」大叔還挺友善的,看着他的笑容我感不到一絲的虛假或客套,他的言語彷彿有魔力般,很快讓我放下平時對陌生人的警剔。
我運氣不錯,在我失去意識時遇到熱心助人的大叔。
「那󠄊󠄀󠄃󠄎麼󠄊󠄀󠄃󠄎這󠄵󠄀󠄀󠄂裹󠄫󠄃󠄶󠄈是󠄽󠄲󠄉󠄯?」󠄭󠄪󠄩󠄏󠄄󠄝󠄠󠄛󠄶󠄸󠄪󠄑󠄂󠄚󠄥󠄻󠄓󠄐󠄑󠄄󠄢󠄬󠄱󠄓󠄼󠄒󠄃󠄹󠄿󠄜󠄦󠄦󠄘󠄣󠄙󠄹󠄄󠄰󠄲󠄴󠄦󠄝󠄋󠄘󠄂󠄒󠄊󠄜󠄧󠄼󠄫󠄬󠄊󠄦󠄞󠄣󠄾󠄢󠄒󠄘󠄠󠄽󠄫󠄮󠄽󠄺󠄚󠄒󠄱󠄉󠄜󠄻󠄴󠄫󠄞󠄣󠄆󠄫󠄠󠄶󠄓󠄁󠄘󠄔󠄖󠄪󠄷󠄉󠄏󠄼󠄯󠄉󠄟󠄦󠄄󠄎󠄉󠄰󠄀󠄰󠄩󠄳󠄚󠄇󠄜󠄸󠄭󠄋󠄲󠄃󠄮󠄏󠄂󠄟󠄄󠄭󠄬󠄴󠄺󠄩󠄛󠄲󠄱󠄰󠄔󠄠󠄇󠄆󠄢󠄗󠄏󠄶󠄐󠄈󠄰󠄁󠄯󠄐󠄴󠄧󠄷󠄯󠄴󠄾󠄈󠄜󠄫󠄅󠄻󠄮󠄍󠄬󠄅󠄷󠄙󠄢󠄇󠄛󠄱󠄝󠄹󠄫󠄵󠄈
「這裡是【深圳第三十一號村】。」
內地?但又不像「被送中」。
「那請問怎麼回去香港嗎?」
大叔再次露出困惑的表情。
「香港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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