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
“去哪兒!!”姜紫嚇得差點撞到車頂。
白玄冰淡淡地昵了她一眼:“幫你找今晚住的地方。”
“你干嘛啊!”姜紫只有驚嚇!
他跟她又不熟!
白玄冰只把自己的側臉留給她,眼睛被車窗外溜過的路燈光照得異墨影:“談談賠償問題。”
姜紫握拳:“你要不要這麼急!!!!”
白玄冰只吐出一個字:“急。”
姜紫:“……!!”
她撞上了什麼人啊啊啊啊啊!白烏鴉?
“白先生,我需要鑒定這張修車單的費用的真實性。”姜紫也不是沒腦子的人,特別不會在錢的方面沒腦子。
她以為白玄冰肯定會心虛,但白玄冰只是轉過頭淡淡地昵了她一眼:“可以。”
嘿~還有種奉陪到底的精神勁兒。
姜紫憋著一股氣,怒火都冒到嗓子眼了,她很懷疑自己的鼻孔都要噴出火星子來了!!她眉毛一拎,“啪”地一掌揮在椅子上,轉過身直視白玄冰:“白先生,我知道你有錢,你們這些暴發戶根本不把我們小老百姓放在眼里!所以!我賣腎!可以不?!老娘賣腎還你三個六六大順!!”
裝窮?
這回白玄冰看都不看她了,轉過腦袋一抽嘴角:“國內收購一個腎的平均價格是7.5萬元。”
言下之意,姜紫小姐……你賣腎也還不起~
姜紫捂住胸口徹底癱軟在座位上。
狠!太狠了!
她性子向來豪爽,干脆直接攤牌:“我跟你說實話吧,我現在跟我爸媽鬧翻了,身上就剩下不到十萬塊錢,所以,我還不起!”
嘿~如此軟話說出來還理直氣壯的。
白玄冰從鼻子里“嗯”了一聲,然後頓了頓,說了一句讓姜紫無比驚悚的話。
此男一本正經地說:“那就賣身吧。”
姜紫汗毛倒豎,頗具防備性地旁邊一彈,拉開與白玄冰的距離吼:“你剛才說什麼?”
白玄冰瞥了一眼准備跳車的姜紫,倒是把話鋒一轉:“一個人這麼晚來桃花鎮干什麼?”
姜紫全身帶刺:“我干嘛告訴你。還有我很想說,你這麼半強迫把我脅上車,是很失禮的!”
現在的姜紫像一只充滿警惕的刺猬,嗯,散發著誘人草莓味的刺猬。
白玄冰語氣雖然淡漠,但如果了解他的人定能發現他的薄唇並沒有緊抿,手指輕輕點著,代表他心情不錯:“如果不是我,姜小姐恐怕還在路上堵著。”
這句話倒給姜紫提了一個醒,不得不讓她想到路上出現的一撥穿著黑色大衣的人。
這些人訓練有素,看著就知一定有嚴明的紀律,絕不似普通的保安保鏢。又看著男人四輛奔馳車出現的排場,姜紫越想越如坐針氈。
姜紫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白玄冰,“我只知道你姓白……”
看,要問人家一個全名,我們的姜紫姑娘也是軟不下嘴皮子的人。
白玄冰只覺得她性子別扭的可愛,倒是爽快地報了家門:“我姓白,全名白玄冰。”
說完故意轉過頭,微微地勾起嘴角,甚是期待地看著姜紫的反應。殊不知,他這樣自報家門的行為,在手下人聽來簡直就是魔障了一般。
曾幾何時,他們的老板會跟一個女人自報家門了?今晚的月亮肯定是桃花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