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還不好意思啊?真是稀奇了……”。
三個女人改為竊竊私語,並且不時的爆發出一陣在墨影聽來非常放蕩的笑聲,聊了將近一個小時,最後是一人喝掉了兩大杯咖啡,姜紫這才起身叫侍者買單走人。
白玄冰回到遠郊別墅時,已經是夜半時分。陳特助家里有事並沒有跟他一起回來,墨影便把今天下午姜紫出去時的情況跟他大概彙報了一下。
白玄冰原本對幾個女人湊在一塊八卦閑聊的內容並不感興趣,不過,當他聽到她們的計劃可能跟他有關時,還是禁不住揚了揚眉。
墨影據實以告,不怪他不夠忠心,其實他已經是用了十成的耳力去偷聽她們之間的談話,可惜,對于那個“借物“計劃,他還是不能完全理解。
“回主人,屬下聽到的內容是,姜小姐想要把她的父親和繼母趕出姜家大宅,然後奪回她母親留給她的產業,但是在此之前,她必須要從您這里借一樣東西,至于那東西是什麼,她們並沒有說明。“
白玄冰皺了皺眉頭,顯然對這個答案感到很不滿。“她要從我這里借一樣東西,用來對付她父親和繼母?那是什麼東西?”
難道她對他的身份起了疑心?可是靜下心來想一想,不對啊——她似乎只是對自己留滯在此地的時間感興趣,至于他的身份家世,他的個人興趣愛好,她從頭到尾連問都不曾問過一句。
這女人……現在到底是想搞哪樣?他還在想著她怎麼就輕易答應了自己,原來說到底,她也有她的圖謀?
白玄冰這樣一想,臉上便有些不好看了。他在客廳的紫檀木雕花寶座上闔了一會眼,又問墨影:“叫你去查的那件事,有什麼眉目了?”
墨影說道:“屬下得到的回複是,當年姜家小姐的死因的確有些稀奇,送到醫院時就連醫生都無法給出一個確切的死因。可是因為她從小就有哮喘,死的時候又剛好是最容易犯病的春天,所以當時醫生診斷過後,也只能認定其是哮喘突然發作,引起心血管淤塞而死。不過在她母親去世前半年,曾經有姜家大宅的下人聽到過她父母之間經常吵架這倒是事實。”
白玄冰沉默了一會,才搖頭道:“這些都是片面之詞,不足為信。單憑這些東西,怎麼能引起她和封家之間的仇恨?你要換個角度,從封家那邊的人開始下手,畢竟,姚玉函是封清揚的姨媽,我就不信,當年那件事,他們封家能脫得開干系。”
墨影回道:“主人說的有道理,這一層屬下也不是沒想到過。可是封家的人素來謹慎,就連傭人也是三年一換,還很少雇傭本地人,唯一的一個老管家,我派人試了試,那嘴巴就跟生了鏽一樣,一句完整的話都套不出來。“
白玄冰聽這麼一說,愈發覺得自己的想法具有可行性。他舒展身子隨意的在椅子上向後依靠,捏起優美的蘭花指劃過唇瓣,微微一笑:“既然他家的傭人不肯開口,你就只管從他家的主子身上下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