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紫開始仰頭滿足的輕哼,卻有些不解:“干嘛用手?你今晚真是好奇怪。”
濕滑的觸感漸漸湧現,白玄冰撥開那層薄薄的布料,開始真實而邪佞的滑動長指,滑嫩的觸感讓他幾乎不可自制,低啞:“我有什麼奇怪?”
“我……嗯……”一個猛地刺入,讓她不禁咬唇僵在了身體,姜紫急促的呼吸著嗚咽:“我也不知道,你別這樣弄我,我好難受。”
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咬牙緩緩抽送著長指,他依舊不讓她滿足:“小草莓,你說我是誰?”
這個問題,似乎真的難倒了已經陷入欲望深淵的姜紫。她搖著頭,嗚咽著不肯回答。這一刻,她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于是纖腰擺動的更厲害,白玄冰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唰的抽出長指逼問:“快點說,我是誰?”
有些抽泣的失去了□□,姜紫癱軟在他的身上,無力的睜開雙眸:“你是白玄冰嘛!”
白玄冰終于無奈的搖頭,難道是他做出了一個錯誤的舉動?她連他的名字都懶得用心記住?
湊近她的臉頰,他啞聲道:“你要記住,我是白玄冰。”
“知道了,你叫白玄冰!”姜紫趁機勾住了他的脖子,一雙水汪汪淚盈盈的大眼盡是勾魂的媚眼:“好了,不要說這些了,那個,春宵苦短……唔,人家好熱呢!”
“你剛才不是還在叫著冷嗎?怎麼這會又覺得熱了?”
仿佛是逗弄的還意猶未盡,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該死,那股煙味怎麼就散不去?!
姜紫覺得自己的耐心就快要耗盡了,這個死男人,超級大變態,真是一點也不懂得女人的心思。她還要怎樣暗示他?難道要她直接把他撲倒,然後三下五除二坐上去開始運動?
咬著牙,看著對方還在那里停留在調戲淺入的狀態,她終于忍無可忍的低聲咆哮了一句:“靠!你現在到底做不做?不做就給我穿好衣服滾出去!”
白玄冰的臉頓時黑了下來,他的長指一送到底,危險的氣息撲在她的頸間。“姜紫,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感受到他手上的動作,正在凶狠的刺入自己的嬌嫩處,而且……為什麼她隱隱覺得這男人的手指越來越長越來越粗?天,他這是弄到了哪里?
“唔,不要這樣……嗯,白玄冰,人家好痛。”
“那你就溫柔的叫我的名字,叫到我滿意了,我就給你。”該死的女人,叫他的名字時怎麼可以這麼粗魯無情?不是說人類在有了這種特殊關系之後都會變得特別親密嗎?可是自己分明還是覺得,在她內心最深沉,自己仍是那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忍耐著蓬勃的欲望,他將自己的手指深深刺入她的內壁,來回抽插,薄唇同時含住了綻放的蓓蕾恣意吸吮,不斷的刺激著她。
一陣刺激的呻吟過後,姜紫開始不住的扭動腰肢,想擺脫這份不適,天啊,她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