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長吐了一口胸中的濁氣,故事戛然而止,作為傾聽者的白玄冰也處于基本傻眼的狀態。
好吧,這女人,算她狠……
應該說,在對愛情的認知上,她比他更狠。
雖然在他眼底看來,這世上絕大多數的人也的確只能算披著人皮的禽獸。
這樣的禽獸,根本就不分性別,無關教養。
或者,但凡有思想的物種,都是自私的。
但是看著她那種苦大仇深的眼神,他還是只能很僵硬的搖搖頭:“別那樣看我,我覺得你們女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殊不知這話在這時候,對這樣一個憤世嫉俗半醉半醒的彪悍女說出來,那簡直無異于是在油鍋里撒了一把鹽下去。姜紫一聽,馬上就嗷嗷叫著不干了。
“你扯淡!白玄冰,你他媽的上輩子是不是被女人甩了無數次還是被無數女人輪/奸了啊?嘖!看你那副德行,算了算了,我不跟你喝了,你趕緊滾……滾滾滾滾!”
她又說又拿腿去踢他,那樣子好像轟豬一樣,搞得白玄冰禁不住又滿臉黑線。
“那怎麼行?你喝醉了,再說你心情不好,作為情人我不應該把你一個人留在房里睡覺。”哼哼,想趕他走?沒那麼便宜。
“我喝醉了關你什麼事哦?對了,我想起來了……”。突然間想起這幾天還是排卵期,姜紫馬上又回過神來,收住踢他的腿。
暈黃的燈光下,那雙如小鹿斑比般純淨的大眼猛地睜開,動作如惡狼般的撲倒白玄冰,隔著咫尺的距離細細看著他的臉。
這一瞬間的位置轉換速度實在太快,連他都沒反應過來:“妳想干嘛?”
“我想干嘛?”姜紫的樣子似是有些不解,然後打了個酒嗝,她開始裝著傻笑著盯著他的眼睛。
嗯,有點小緊張,第一次引誘男人,畢竟沒經驗啊:“我沒想干嘛啊……不過,你的眼睛很漂亮,墨綠色的……像琉璃珠,哈哈,你該不會是混血兒啊?”
白玄冰聽著這話覺得有點不像話,掙紮想坐起,卻被她的蠻力壓制著再次倒在了窗上。
他開始心生疑惑,這丫頭該不會有什麼受了刺激之後的酒後怪癖吧?譬如妄想症之類的?
他誘導似的輕動薄唇:“妳喝醉了,妳要休息。”
“我喝醉了?”再次自我詢問,繼而她很肯定的說:“我沒醉!嘻嘻……你的嘴也很好看,軟軟的,像果凍,要是我一口咬下去,應該也很好吃吧。”
什麼?白玄冰錯愕的瞬間,就感覺到她的唇貼上了自己的,她慢條斯理的舔舐著他的唇,小舌耍著他潔白的齒,甚至想深入探究。
努力推開她,他開始無法自制的喘息,眼神也開始漸變,聲音嘶啞:“妳知道妳在做什麼嗎?”
引誘他?好吧,如果不是看在她喝醉了的份上,他早就狠狠把她撲倒了。
可是她現在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