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今天下午要開籌備會,你知道SC大學城中校區怎麼走嗎?XI捷運站有個出口直直走就到了。然後我們在籃球場旁有個喝飲料的大樓開會。」
什麼?XI捷運站什麼出口還直直走?對於W區中的XI町這種浮華地方一點都不熟的我來說,總之只能自己google了。
基本上我會出現在XI町都是去買鋼彈模型而已,也只知道買模型的那條路。
靠著手機網路發達,提早從辦公室出發,我找到SC大學中那棟什麼喝飲料的大樓時,還有30分鐘以上的等待時間。
接著離預定開會時間還有大約10分鐘時,有三個顯然不是大學生的人走了過來,兩高一矮三人組,眼發懾人寒光,身上帶著煞氣,舉手投足與平凡老百姓就是不一樣,活脫脫就是國家公務員菁英的樣子,我心中猜想應該是另一個主辦的局處代表來了。
差不多時間快到時,科長大人與股長大人一眾EH處代表也來到了,與前面那三位會合後,就前往地下餐廳點飲料準備開會。
然󠄊󠄀󠄃󠄎後󠄊󠄀󠄃󠄎飲󠄵󠄀󠄀󠄂料󠄫󠄚󠄏󠄻錢󠄍󠄁󠄹󠄛是󠄝󠄗󠄱󠄭科󠄁󠄇󠄈󠄔長󠄠󠄏󠄽󠄨大󠄷󠄚󠄳󠄙人󠄞󠄬󠄗󠄮出󠄐󠄫󠄁󠄔的󠄗󠄭󠄻󠄬。󠄿󠄡󠄻󠄱󠄵󠄎󠄭󠄷󠄩󠄀󠄬󠄠󠄇󠄸󠄆󠄺󠄊󠄀󠄩󠄞󠄌󠄞󠄖󠄑󠄇󠄁󠄶󠄦󠄓󠄐󠄳󠄾󠄶󠄸󠄑󠄞󠄝󠄘󠄝󠄬󠄪󠄄󠄽󠄌󠄹󠄖󠄺󠄾󠄧󠄱󠄨󠄤󠄍󠄮󠄠󠄎󠄊󠄣󠄝󠄵󠄙󠄚󠄏󠄸󠄘󠄆󠄨󠄱󠄛󠄄󠄓󠄖󠄷󠄪󠄊󠄎󠄰󠄕󠄹󠄪󠄑󠄑󠄡󠄷󠄖󠄄󠄦󠄩󠄥󠄖󠄲󠄍󠄻󠄏󠄩󠄍󠄙󠄉󠄞󠄆󠄑󠄊󠄫󠄬󠄬󠄈󠄃󠄭󠄆󠄩󠄚󠄏󠄼󠄑󠄺󠄳󠄡󠄡󠄽󠄯󠄬󠄣󠄽󠄯󠄦󠄽󠄼󠄁󠄆󠄑󠄖󠄓󠄜󠄨󠄘󠄐
動員的工作人員局處除了我所在的RS處,還有消防局以及主辦的菁英局。
等到所有人都坐定後,會議開始,由三天賽程的安排先行討論,我以及消防局和另一個主辦的菁英局接機事宜隨後再討論。
因為馬來西亞隊是第一個而且留在台灣最久的外地隊伍,並且是所有外國團隊中最多的10人,所以負責他們在大會賽程外的接待的我,就是重要的第一棒。
不過,就如同各位所知道的,我有罪,我失言了,在辛苦的主辦局代表的菁英前不自量力地說「勞力、時間、費用」問題,簡直造虐。
「馬來西亞團隊過來已經是晚上9點55分,算上入境時間以及從桃園機場到T市的旅館,這個時間直接會過半夜。」我看著時程表,嘴巴不自覺念叨著。
「我們比你的時間還晚!」
猶如旱地驚雷一響。
就好像指責我自私的心態一般,我好慚愧,學長指教的是。
「這個加班時數跟加班費,還是補休怎麼算?要算到隔天嗎?」
「都過半夜12點了,當然要算隔天。」
不愧是學長,菁英就是不一樣,還在開會就可以想到加班費跟補休這一回事,比起壓根也沒想要補休跟錢的小弟我來說,真是EH體系菁英人員的學習表率。
要接待香港團6人團隊,還有專員大人一起陪同,責任真是重大。
如果要形容那個菁英程度的話,大中央機關才有最高樓101那種程度,他們三位大概是T市政府這麼高吧,至於我的程度也許只有路邊攤等級而已。
因為我就坐在他們隔壁,雖然他們三人只有簡單討論不到幾秒時間,不過這個學習勝過我每年超過20日以上的活動支援時數。
實在厲害的緊。
「大兄經驗豐富,沒問題的。」
股長大人對我的信賴,真是溢於言表。
我差點說出:「臣惶恐,惶恐。」
更厲害的是科長大人,只見科長大人起身,從身上摸出皮包,抽出九張小朋友,分別給我、消防局支援的學長以及菁英三人組其中一位。
我們各自拿到三張小朋友,接著科長大人說:「這個招待來台的隊伍去吃點東西或幫忙買點什麼,剩下的再還我。」
「皇恩浩蕩,一體均霑,臣感激涕零。」一樣差點脫口而出。
說誠實的話,自從正式訓練結束,在這個國家公務員菁英集團中迷失以來,每年每年、每次每次支援以及參加他們規畫的活動,就只能吃自己,自己吞下去。
這種情況直到EH處現任股長大人的前股長以及專員(也就是我在RS處的主任)才有改善,而且直到這次IN營以及「中央盃」辯論賽,我才看到科長大人自己在活動中出現帶隊,還在結束後請吃飯。
會幫這個連主辦單位都自己踢給別人的活動,單槍匹馬朝向未知的接待任務。
從我正在追的漫畫中曾經看過,據說擁有「大將軍之力」的大將軍在衝鋒陷陣時候,身後的士兵也會變得如同鬼神一樣可怕。
雖然看起來現場好像只有我感受到就是了。
我心中完全坦然,明白科長大人及股長大人在這個活動投入的精神。於是我決定不辜負科長大人的善意,顯然不打算回收這幾張小朋友,所以要善用來好好招待來台的外國隊伍,讓他們感受T市的EH體系堂堂威儀。
這是我心中小小的誓言。
會議結束後,就是場勘,繞行辯論賽活動會場後,股長大人還有三位菁英跟SC大學協調停車位問題時,科長大人說:「支援這活動,會不會很『拍康』(台語)。」
我說:「會呀,不過能順利就好。」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如果還不說出口就表示為人虛假了。
於是,為了證明T市的公務員有多好用,讓世界、讓天下都看的到,開始準備接機以及招待的計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