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罹患失智症的奶奶常常因為我想喝飲料店帶我去家裡對面的飲料店買果汁,父親總是在家裡睡覺,有一天奶奶帶我上樓去家裡的神明廳拜拜。
然而蠟燭滾燙的蠟油滴上了我的膝蓋,到現在我還記得那個疼痛,好痛。
忘了介紹我是誰了,我叫KK,出生就被判下了死刑。
不知道大家是否看過一部電影「生而為人」,我跟主角有點類似,我天生就是比較特別,我天生性染色體便比他人多了一條X,說到底,因為我的情況很輕(?),幾乎沒什麼副作用,除了這輩子永遠不會長鬍子、永遠都高高瘦瘦吃不胖、聲音很晚才變聲以外,沒啥大不了,但是這個社會是不會那麼輕鬆地對待你的,我的人生逐漸下墜直到死亡的來臨。
幼稚園時,我被幼稚園的助教強迫喝下一杯又一杯的螞蟻水,我不太清楚她的意圖,但她說螞蟻水富含著豐富的蛋白質就叫我喝下了,而她只這樣對我,我不太清楚她是有甚麼毛病,大學剛畢業了不起嗎?整天上班只會滑手機你還會做甚麼?
幼稚園時的我還懵懂無知,乖乖地聽命於他人的命令,但我後來就發現我錯了,是我太傻了,你對別人仁慈,死的就是你自己。
幼稚園時有一個同學—L姓男同學(這個名字之後還會出現),每次午睡時,都會一直捉弄我, 使得我無法安心入眠,有一次我實在忍不住,我便吼了回去,於是助教捉住我們倆,命令我們在午休時間去罰走操場 100 圈,我很乖的一遍一遍的走,走到52 圈時,我崩潰了,我再也走不動了,這時幼稚園的園長走了過來,問我午休不睡覺在幹什麼,我便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她便讓我回去睡覺,往後幼稚園生活回歸平靜,也短短的只有那段時間是平靜的,直到我畢業時,我仍舊沒看過那個助教受過懲處,也許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平等的吧。
如果說幼稚園只是開端,那麼小學比起國中可能只是小風小浪吧,小一一進去我就面對了兩大事件,雖然蠻丟臉的,但其實說起來也不是甚麼大事。第一、小一的時候父母把我送進了一間”安親班”,美其名它叫作安親班,其實它只是一間私立幼稚園附設的破爛安親班,中華民國的小學,只有每周二是上整天,其餘都是上半天,也就是我們必須去安親班度過一大半下午至父母來接我們。
我不知道,是不是惰性使得他們想出這些方法,我以為不能放任小學生亂跑,他們想出很猛的方法,因為安親班離國小步行只有 3 分鐘路程,所以他們會讓高年級的學生帶著低年級的小朋友到安親班,先說說這間安親班的規格,就讀安親班的學生只有 10 來人,而高年級的當然也不是自願帶我們去安親班的阿,原本還能去附近超商晃一下再去,現在因為我這個小屁孩他們唯一的娛樂都沒了,由於我是整個安親班年紀最小的,大部分年紀都在中高年級徘徊,以至於當玩具的這項盛大工作,當然是我的工作了呵呵,每次在午睡時,他們最喜歡把我用棉被裹起來,然後從樓梯上滾下去,從 4 樓滾到 3 樓,再從 3 樓滾到 2 樓,再…,沒有再了,1 樓就是幼稚園的部分了,這種好玩的遊戲當然不能讓安親班老師進來參一腳ㄚ,日而復始,週而復始,你問我,為什麼要用棉被裹起來?傻孩子,這樣才不會有受傷的痕跡阿。我們總是會到 1 樓教室的後面去洗碗,那個低能暴牙學姊,洗碗至少要 30 秒吧,一直催我,難道水的流速會變快?對不起,低能的是我,我為了滿足她的需求,把水龍頭直接轉掉了,以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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