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慕月不知道該不該問那個艾蓮是誰、吳潔為什麼認識。
不過就他所知,現在的楷暗流派裡沒有人叫艾蓮.西克斯,應該說楷暗放眼全台也沒多少人會,和備受謠言中傷的行牽不同,單純就是偏門、難學,有慧根的人不多,堅持下去沒換流派的更是快比日本壓縮機還稀少,楷杰裡的現役也只有趙宇謙跟艾爾梅兩人。
「我贏了。」林鈺帆的聲音喚回了他的思緒,今天她剛好被分到他們這組,晴妤和綻儒則在別組,不過後者基於渴望美食的本性所以等等會來蹭飯。
「哼󠄊󠄀󠄃󠄎,妳󠄊󠄀󠄃󠄎也󠄵󠄀󠄀󠄂只󠄫󠄧󠄦󠄹贏󠄅󠄦󠄊󠄜了󠄺󠄾󠄙󠄹這󠄼󠄏󠄭󠄈局󠄏󠄄󠄾󠄚。」扔󠄃󠄒󠄚󠄊掉󠄠󠄯󠄠󠄠手󠄓󠄳󠄴󠄧中󠄣󠄘󠄣󠄫剩󠄪󠄤󠄢󠄛餘󠄑󠄯󠄩󠄹的󠄔󠄑󠄧󠄠兩󠄆󠄿󠄎󠄜張󠄯󠄧󠄲󠄎卡󠄃󠄒󠄣󠄿,花󠄊󠄜󠄏󠄡兒󠄖󠄾󠄃󠄹站󠄘󠄨󠄟󠄹起󠄥󠄥󠄕󠄠身󠄮󠄖󠄲󠄘。「參󠄢󠄨󠄼󠄱慕󠄭󠄶󠄙󠄛月󠄅󠄂󠄗󠄬,廁󠄋󠄜󠄋󠄼所󠄧󠄅󠄀󠄠在󠄚󠄊󠄍󠄻哪󠄳󠄢󠄥󠄚裡󠄫󠄫󠄾󠄐?」󠄲󠄗󠄣󠄣󠄃󠄱󠄄󠄦󠄙󠄘󠄼󠄄󠄧󠄗󠄂󠄝󠄅󠄽󠄂󠄅󠄴󠄑󠄽󠄬󠄬󠄀󠄙󠄭󠄿󠄒󠄾󠄬󠄛󠄢󠄂󠄉󠄝󠄂󠄛󠄰󠄗󠄆󠄐󠄫󠄣󠄔󠄝󠄏󠄾󠄍󠄱󠄪󠄇󠄳󠄮󠄴󠄥󠄯󠄌󠄰
根據參慕月三天裡的觀察,其實本名裡根本不帶花字的少女在他們合作打過幾場架後便不再有怨懟。平常的嘴臭是本性,總歸來說不難相處。但大概是因為很有個性的緣故,屬於團戰普普通通、單幹一條龍的類型。
「走出去右轉走到底再右轉就是了。」參慕月報的是通常只有客人用的廁所位置,其實二樓和道場裡面分別還有一間。
「謝了。」
見輸家之一尿遁逃跑,沈崇揚只好認命的將亂成一堆的牌堆收整齊,費了一番功夫。
「不玩了,還是下一局?」林鈺帆在他收牌時問道。
「不玩了。」從頭輸到尾的沈崇揚搖了搖頭,累了。
「那換我來!剛剛都沒贏到!」參慕月將茶杯往桌上一放,正要接收九九的椅子時,突然意識到自己忘了什麼。「……等我一下,我還沒喝到水。」
「白癡。」回到舊教室門口的花兒正好與參慕月擦肩而過,附帶二字嘲諷的那種。
接著,她轉向角落的艾爾梅。「一直在那邊看書是想發霉嗎,一起來玩吧!」
「可、可是……」
「別可是了啦,妳不是很有興趣嗎?」花兒特別走過去一把抽走她手中早就翻到底的書。「明明是同間教室的,別這麼怕生。」
見狀,林鈺帆偏過頭。「介意的話,我是可以不玩。」
「不、不用……」艾爾梅在高挑少女退出前搶先坐到沈崇揚先前的座位。
等到參慕月帶著水杯回來,林鈺帆已經發好牌了。
由號稱楷杰牌王的花兒首先攻擊!
「暫停一下。」
連一輪都還沒有過,擅自翻動吳潔藏書的沈崇揚便打斷了他們燃起的興致。
閉了閉眼,反覆確認後,他將結果告知其他人。
「監視的人有動作。」
參慕月知道沈崇揚的墨力性質十分特殊,可以標記在生物身上,以此能感應到情緒的變化,只要標記數量未達上限就能持續監控,目標只要有那麼一點食人的慾望,就能瞬間知道,對於辨別對象是否為污點非常有用。
簡單來說,就是讀心術。
不過有一好沒兩好,代價是他墨力強度相比一般書士來的弱,移動速度、恢復速度即使強化了還是不夠快,很常被一擊打趴在地,屬於戰場毒瘤,參慕月在這幾天對這個副作用深感體會,他們共識下的做法是直接不讓沈崇揚踏入戰鬥領域。
果然適合當後勤人員,坐在圖書館或警局裡工作,既安全又能專注精神,也不曉得為什麼當時考試的時候會連著書士資格一起考。
「哪一個?」參慕月將手牌有花色的那面蓋在桌上,朝沈崇揚問道。
「你沒見過,是長得很漂亮的一個大姊……為什麼污點裡就沒有醜傢伙?」沈崇揚說罷還不忘吐槽。「普普通通路人臉倒還蠻多的。」
「那只是你剛好沒碰到。」對於污點顏值方面,林鈺帆不覺得有什麼值得留意的地方。
「該出動了嗎?」艾爾梅小聲的發問。
「對,嗯……?」還想說點什麼的沈崇揚突然像是感應到什麼一般發愣。
「有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