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企呷塞辣

由最巨大的沙怪帶頭將所有沙怪們全數退回沙漠巢穴後,站在大殿外不遠處之城牆上的莊凌霄,終於放下長簫並且瀟灑地轉身離去。

此時的國師早已在莊凌霄的後頭等候許久,看著莊凌霄毫無表情地迎面而來,國師當然不會放過調侃對方的機會。「莊公子之所以借用沙怪之力無非是想殺掉國王陛下,以向莊氏大老表示效忠,為何又突然收手?」

「效忠?呵,我今日所做之事完全與父親無關。」聽到父親的尊稱,莊凌霄僅以冷笑回應。「況且我本來就不曾想過要置單于於死地。」

「既然不是莊氏大老所下的指令,為何公子要引誘沙怪進入大殿?」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顎,國師打趣地說。「該不會是因為看黃金大殿太過於閃耀華麗,所以感到不順眼吧?」

「要是看不順眼,一開始成為國王代理人時,我第一個就先把大殿全部打掉、重蓋。」

「好吧,以上都不是主因…那到底有何理由趨使公子如此衝動行事?明明公子一向清心寡慾、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致…。」嗯…?國師想了想,突然靈光一閃。「啊!難道與雷皇妃有關?」

……。國師的最後一句話終於讓對方有所動搖,莊凌霄的身子不禁怔了一下。

嘿嘿,嘴巴不說話,身體倒是很誠實,小子果然還很嫩…。國師輕笑著。「呵呵呵,果真讓臣給猜中。」

「我的想法很重要嗎?」明白自己太過於放鬆警戒,莊凌霄瞬間築起好幾道鐵牆。「莊氏大老都不在乎我的想法,身為國師的你,猜一個不重要之人的想法,覺得很有趣嗎?」

「呃…別話中帶刺嘛!臣也是想多瞭解莊公子罷了。」

「你想瞭解的不是我,而是莊氏大老。畢竟你是他的走狗。」

「謝謝公子謬讚,當狗總比當內奸好多,至少狗很可愛,內奸則令眾人唾棄。還有公子可別誤會,臣不是莊氏大老派來試探公子的私情,單純只想知道公子對雷皇妃的看法。」國師充滿好奇地問。「沙怪們出現的時機恰好是雷皇妃被國王陛下逼迫脫衣服的時候,然而沙怪們離去的時間點偏偏又是雷皇妃擋在國王陛下面前。用膝蓋想也知道你不想傷害雷皇妃一根汗毛,想必莊公子非常傾心於雷皇妃。是不?」

「哼!怎麼想是你的事,莊某無可奉告。」不想再與國師繼續耗下去,莊凌霄快速從國師身旁走過。

「倘若雷皇妃待在國王身邊不幸福…」國師刻意提高音量,然後轉身看對方的反應。「公子會如何去做呢?」

「我要怎麼做…」說話的莊凌霄沒有因此停下腳步,他只是舉起中指,然後回頭一秒狠狠地瞪了國師一眼。「又與你何干?」

莊凌霄不再像以前一樣傻傻地聽從父親的指示,亦不會期待父親給予稱讚或嘉許,一直活在父親權威底下實在太痛苦,他已經被折磨二十多年,這一次的莊凌霄決定要做回自己。

目送莊凌霄漸漸消失的身影,國師欣慰地表示。「呵,真是可愛的孩子,現在才懂得叛逆,臣都嫌晚了。」

* * *

場景回到大殿上,正火熱地與單于舌之交纏的雷小琝,雖然心裡抗拒著單于突如其來的法式熱吻,身體卻怎麼也使不上力,只能任憑單于含吮、吸取他口中的汁液,以及回應、纏繞著對方柔軟的舌頭。

單于這傢伙,接吻技巧未免太厲害…若繼續吻下去,恐怕連身心都會淪陷…。為了尋求脫身,雷小琝故意按壓單于受傷的部位,心想只要對方的傷口傳來劇烈疼痛,自然就會放開他。

但事與願違,即使單于的傷口痛得再劇烈,仍無法擺脫對方強吻雷小琝的欲望。

發覺手上一下子沾染單于溫熱濕黏的鮮血,雷小琝反倒驚慌地將手從單于的傷口部位抽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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淦!老子都使出吃奶力氣,況且單于傷口上的鮮血也越流越多,怎會完全無動於衷?

「為什麼不繼續?」分開彼此的雙唇,單于冷冷地問。

「什麼?」仰起臉的雷小琝不明地露出疑惑。

「妳剛不是在朕的傷口上捏得很開心?」單于迅速握住雷小琝的手腕並且移置於自己的傷口部位。「或是想告訴朕,妳是無意碰到?」

「你他馬的以為我是虐待狂嗎?」沒看倒還好,現在親眼目賭單于血淋淋的噁爛傷口,令雷小琝無法直視地別過頭去。靠北,原來單于傷得這麼嚴重。「對…對不起,不過你也有錯啊,要不是你突然吻我,我也不會傷害你。」他承認自己有點壞心眼啦!只不過被吻而已,又不會少一塊肉,確實是不該在對方的傷口“雪上加霜”。

托起雷小琝的下顎,單于再度將雷小琝轉向於自己。「既然妳誠心向朕懺悔,朕就大發慈悲原諒妳。」

說完後,單于的雙唇立即又覆蓋於雷小琝的雙唇上。

等等…好像哪裡不對勁?雷小琝眨了眨雙眼。淦!他說的哪句話有誠懇過?難道對方沒聽出來他將所有過錯全推到對方身上嗎?該不會這是懲罰?唔…他快不能呼吸…原來是想讓他窒息而死?馬的,果然單于對他的懲罰沒錯!!

可惡!他絕不能讓單于稱心如意…。雷小琝非要逆向操作。於是他踮起腳尖、環住對方的後頸,並將對方的雙唇更緊貼自己,還不時咬住對方的下唇。

兩人激烈的擁吻直到紫苑和紫煙的軍隊相繼來到大殿,單于才終於推開了雷小琝。

「女人,因為妳護駕有功,朕除了免除妳之死罪,亦親自賜與妳深吻…。」單于俊美的臉上泛起自信、迷人之笑容。「能得到朕之恩寵,妳肯定感到很榮耀,畢竟世上沒幾個女人被朕吻過,妳就帶著這份美好的回憶,快樂地渡一生吧。」

跌坐於地上的雷小琝,一臉茫然地望向單于。眼前一副高高在上、高傲自大宛如阿富汗獵犬的男人到底把他當成什麼?

「你們來得正好,馬上開作戰會議。」單于坐回黃金大椅上,然後命令著底下的大臣們。「吩咐宮女把這女人給帶走。」單于看著雷小琝。

「國王陛下您傷得不輕啊,會議必須得先暫緩…。」陸續趕來的御醫們慌張地全圍繞於單于身邊。「應該儘快止血縫合傷口才行。」

「沙怪最近出現頻繁,此事不可再容緩,你們在旁醫治無防,朕尚能與大臣們商討軍事。」

「小琝,妳沒事吧?」紫苑發現雷小琝動也不動,於是擔心地問。

「養樂多…」雷小琝氣得全身顫抖著。

「吱咪!」養樂多高舉短短的小手。

「百萬…唔…」

雷小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紫苑的雙手摀住了嘴。他小聲地提醒雷小琝。「小琝,國王已經徹底遺忘妳,若現在惹怒國王,對誰都沒有好處,反而有可能會波及到其他人,請妳一定要忍住。」

察覺雷小琝似乎有話要說,單于則不帶情感地直視他。「女人,朕好心免除妳死罪、該賜與的賞賜也給了,妳還有什麼話要說?」

「當然有話要向陛下表達心情…」甩開紫苑的手,雷小琝站了起身,不怒反笑說。「淦!企呷塞辣。(去吃屎啦)」

大殿上的所有人全嚇傻眼,他們既慌張又害怕,這女人瘋了不成,竟敢叫國王陛下去吃屎?是想趕著去投胎嗎?

原以為單于會因此降雷小琝之死罪,卻怎麼也沒想到大殿內只傳來單于豪邁的狂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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