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價，包括祭天在內。」
「先說說這裡的情況。」
「一共大概有三百多人能參戰，目前的食物儲備大概可以吃一個月，水主要靠樓頂的雨水和內部濾水器循環，整體充足，再多兩百人不大，同時我們也用中間樓層開闢了農田，有結晶科技的太陽燈輔助，大概一個月內就可以吃到第一批地瓜了……」
「人口總數是多少？」陳釩臻插嘴，李思研皺了皺眉，看向林子敬，林子敬看了看陳釩臻，然後點了點頭。
「不清楚，沒有統計。」
「人口比例呢？不同年齡層的人口比例，性別比、人口來源、大部分人的人際和心裡狀況、夜晚戰勝之後的結晶分配、大部分人拿到結晶之後的開銷對象……」陳釩臻看著越來越茫然的李思研說：「你都不知道？也都不打算知道？」
「等等，其他我都能理解，但是我們要知道人際和心裡狀況，還有結晶開銷對象幹麻？」
「社會是一張網，每一個人都是一個節點，如果一個節點和網的連結的絲線越少，他就越難被網控制，說人話就是邊緣人的行為容易反社會，因為沒有他在乎的東西讓他維持在網中了；結晶開銷對象可以幫助你把錢或結晶賺回來，減少開銷。」
「你說說，應該怎麼管理這個聚集地？」林子敬以手撐頭，滿臉好奇的盯著陳釩臻。
「先讓我知道現狀如何。」
「這個……我讓人來跟你說，這部份不是我在管的。」
「你先說說你們的決策流程吧，你管理這個聚集地的決策是如何進行跟執行的？」
「怎麼執行？就我有個想法，把幕僚叫來討論一下，沒問題就讓大家照做，有誰有意見可以私下告訴我，然後再修正，有其他人有什麼想法那就一樣私下來找我，我會考慮然後跟幕僚商議後告訴大家，就這樣。」
陳釩臻用手摀住臉發出呻吟：「這是什麼山寨管理法啊？」
抱怨結束陳釩臻還是正經的說：「你的幕僚怎麼來的？有沒有什麼統一的標準？」
「誰熟用誰啊，不然呢？」
「我不應該如此期望你們的，錢呢？或著說，結晶怎麼管理？發幣系統我就不考慮了。」
「誰打到歸誰。」
「那公共開銷誰付？」
「公共開銷？」
「圖紙、製造材料這些東西，不可能所有東西都一人一套吧？」
「我󠄊󠄀󠄃󠄎出󠄊󠄀󠄃󠄎啊󠄵󠄀󠄀󠄂，怎󠄫󠄎󠄠󠄰麼󠄢󠄻󠄘󠄮了󠄊󠄂󠄮󠄊？」󠄛󠄱󠄮󠄦󠄙󠄩󠄊󠄟󠄆󠄆󠄵󠄛󠄽󠄮󠄞󠄔󠄃󠄄󠄲󠄟󠄎󠄁󠄛󠄴󠄏󠄠󠄋󠄸󠄻󠄃󠄾󠄰󠄍󠄼󠄁󠄛󠄃󠄞󠄆󠄣󠄾󠄳󠄪󠄆󠄔󠄬󠄿󠄞󠄩󠄛󠄶󠄑󠄒󠄖󠄧󠄪󠄘󠄐󠄃󠄐󠄼󠄠󠄘󠄢󠄢󠄢󠄜󠄼󠄇󠄯󠄐󠄤󠄎󠄻󠄙󠄬󠄙󠄞󠄵󠄋󠄗󠄴󠄵󠄿󠄼󠄩󠄖󠄤󠄂󠄤󠄥󠄖󠄛󠄷󠄃󠄩󠄝󠄢󠄠󠄨󠄥󠄀󠄈󠄪󠄻󠄷󠄥󠄉󠄷󠄵󠄄󠄐󠄻󠄭󠄇󠄺󠄵󠄒󠄶󠄝󠄽󠄙󠄽󠄕󠄋󠄭󠄨󠄀󠄤󠄷󠄰󠄄󠄛󠄼󠄜󠄦󠄈󠄂󠄒󠄴󠄿󠄽󠄇󠄭󠄃󠄂󠄥󠄶󠄮󠄻󠄜󠄝󠄅󠄈󠄢󠄧󠄱󠄠󠄋󠄘
「這……」陳釩臻嘆了口氣說：「你這樣玩下去早晚要出事，我講幾個重點你看看能不能解決，第一，每天進行人口普查，人口流動要搞清楚，外頭有聚集地吸引你的人走你要知道；第二，建立固定的管理體系，你不需要凡事親力親為，你沒有管理才能就找有相關專業的人來，當過主管的或是讀過企管的人都行，你專心砍人就好，讓有才能的人去做相關的事情；第三，建立死者的哀悼儀式和對於家屬的一些特權，不同的死者要有不同等級的儀式，然後展現出你重視死者，給予死者的家屬一點特權，讓活著的人知道為了聚集地戰死是值得的，千金買馬骨懂嗎？；第四，建立法律體系，保護私有財產，讓強者的資產受到保護，同時讓弱者有機會爬上高層，藉此降低暴動的機會。」
「一點一點分析一下。」林子敬上身前傾，雙手十指相對放在臉前面。
「人口普查可以提早讓你發現性別失調或人口青黃不接的問題，然後提早開始想辦法解決，萬一有需要也能知道自己手上有多少牌能出；建立管理體系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消耗，還能把事情交給專業，不要把戰士的精力花在管理上，太浪費了；第三是為了提昇戰士的士氣，你要讓每一個人相信自己為了這個組織付出生命會得到什麼，對於有家庭的靠遺孤的特權，沒有家庭的就要靠讓他相信自己死的值得；最後一點我說過了，降低暴動的機會。」
「做個交易。」林子敬轉頭對李思研說。
「什麼？」李思研似乎沒搞懂他在幹什麼。
「按照他的建議管理聚集地，我會給予一切需要的幫助。」
「『一切需要的幫助』？」李思研皺起眉頭，他對林子敬的用詞有些不滿。
「反正不要認為我會跟這裡同生共死。」林子敬也沒打算掩飾。
「成交。」李思研伸出手。
「合作愉快。」林子敬伸手和對方相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