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六,歌舞昇平②,花人和睦意
夜深人靜的夜晚,在學生宿舍的三樓,月季和杜鵑的房間裏,床鋪的上下,正在進行著小聲的談話。
“杜鵑,今天真是辛苦你啦!突然做出這樣的决定,不和你事先商量,真是抱歉啦!”
“無妨,盡微薄之力,吾亦悅之。”
“啊!……是呢,開心的話,那就是最好的事呢!”
月光灑照在床鋪邊的牆上,靜靜地泛著微藍的光亮,躺在上鋪,此刻的月季心中充斥著些許的悸動,雖然現在的話也是時候不早了,但是總還是感覺不怎麼睡得著呢。
“杜鵑,之前的話,我是有些錯怪你了呢……沖你發脾氣,對不起了啦……”
“吾亦有不備之處,無需掛心。”
“我呢,從以前總是和姐姐在一起,自從下山離開了師父後,就一直是和姐姐兩個人相依為命,對於塵世之間有很多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就算是現在,也是有著許許多多,但是姐姐她總是保護著我,再苦再累也一直默不作聲,毫不抱怨……看著杜鵑你這麼堅強的樣子,總是讓我不知不覺想起了過去我和 姐姐的那段時光呢……”
“嗯……”
“杜鵑,以後要是有什麼不懂的,遇到了什麼困難的話,也請多和我說呀,如果是我能够幫上忙的話,我也是非常高興的呢!”
“嗯……”
“這算是我的一個請求啦,拜託啦!”
󠄊󠄀󠄃󠄎󠄊󠄀󠄃󠄎󠄵󠄀󠄀󠄂󠄫󠄪󠄇󠄴󠄋󠄳󠄙󠄎󠄿󠄝󠄔󠄶󠄤󠄉󠄏󠄅󠄾󠄐󠄤󠄍󠄸󠄑󠄷󠄒󠄑󠄏󠄁󠄠󠄥󠄭󠄤󠄛󠄥󠄙󠄖󠄝󠄲󠄂󠄖󠄩󠄅󠄘󠄘󠄔󠄍󠄞󠄖󠄐󠄙󠄷󠄆󠄆󠄌󠄵󠄼󠄒󠄦󠄕󠄡󠄟󠄷󠄌󠄋󠄸󠄷󠄂󠄪󠄅󠄊󠄂󠄪󠄬󠄖󠄃󠄟󠄣󠄝󠄨󠄭󠄪󠄷󠄋󠄽󠄩󠄪󠄾󠄨󠄐󠄑󠄿󠄦󠄢󠄘󠄆󠄲󠄃󠄱󠄂󠄵󠄥󠄾󠄲󠄎󠄜󠄾󠄮󠄉󠄥󠄔󠄒󠄟󠄱󠄹󠄈󠄆󠄮󠄈󠄠󠄾󠄗󠄿󠄇󠄫󠄓󠄽󠄝󠄳󠄊󠄡󠄑󠄘󠄆󠄿󠄂󠄵󠄃󠄾󠄶󠄜󠄌󠄇󠄒󠄳󠄆󠄒󠄌󠄪󠄄󠄫󠄗󠄪󠄞󠄵󠄐󠄮󠄱󠄛󠄁󠄔󠄄󠄵󠄝󠄑󠄂󠄄󠄣󠄩󠄬󠄕󠄀󠄼󠄼
“……然也。”
“明天的公演,是學校改建後的三十周年紀念校慶,雖然不知道師父他會不會也來參加,但如果是師父的話,肯定也會在哪裡默默地守候著我們的吧~”
“義父……”
“明天,我們可要好好加油呢,讓大家也能喜歡上艺文歌舞的魅力之處,那是再好不過啦~”
“嗯……”
“啊,對了,姐姐雖然說是讓你即興表演,今天晚上就只是讓你走了一遍過場,還沒讓你演奏什麼,你的笛子還在我這兒呢,要不我先還給你吧!”
“無妨,吹奏之流,吾心已明了,通常竹笛亦可。之於南山竹,還暫且拜託保管。”
“嗯,杜鵑你這麼說的話……不過,你其實也是蠻善良的呢,是因為擔心使用這師父留下來的笛子,而影響到一般的人嗎?”
“……”
“那個並不大要緊的啦,到時候明天的演出,我們都會用各自的樂器,只要把握好使用的度,就算是會有一點點影響,也是沒有大礙的啦!”
“吾之仙律,之於人間,尚未純熟,且需感官;修為得當,再用不遲。”
“嘛,也好啦~”
月季翻了個側身,背向了牆壁的那一側。
“對了,杜鵑,你的仙律裝束,是怎麼得來的呀,我有點好奇。雖然大致的途徑我也是知道的啦,但之前問過姐姐,姐姐那時候的樣子就和我的是完全不一樣呢,或許這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會是不一樣的也說不定呢!”
“吾於百花之穀,一日之計,聞花之吾喚,取而冠之,仙律裝束自備於身間。”
“啊,是這樣呀!我的則是由晴紫和慕黃的兩部分組成的仙律裝束呢,要讓她倆都一齊幹起活兒來才能更換出完整的裝束,和姐姐和杜鵑的又都不太一樣呢。”
“雙生冠花,或非尋常。”
“對呢,和師父彙報時候收到的飛葉傳書裏,也是這麼說的呢!或許,這對我來說,也是與眾不同的地方吧!”
“然也,通之陰陽,之於紫黃,相輔相生,相轉相克,調和之道,或為之甚。”
“額,這麼說的話,好像也是這麼回事呢……可能也是麻煩的冠花啦……啊,啊,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說你們啦,晴紫慕黃,我可沒有這麼想的呢!”
忽然間,月季小聲悄悄說話的音調,就高亢了起來,完全和剛才的那副乖巧的模樣搭不上了邊了呢。
“冠花於人,花人同源,所想所言,皆為相通。月季如此,之於陰陽,乃之常態,冠花亦如此,無需多意。”
“嗯,杜鵑果然懂的東西好多呢!”
恢復了安靜的樣態,上鋪的月季又慢慢乖巧了起來。
“每次和杜鵑聊天的時候,總是能够感覺到好像學到了什麼新的東西,或者受到了什麼新的啟發,感覺杜鵑的話,就像是一本書一樣呢!”
“……然也。”
“啊,呀,呀,不是,不是那種奇怪的意思啦,就只是覺得杜鵑好博學,好讓人安心,有的時候,就像姐姐(她)那樣呢!”
“而吾之於月季,尚年少耳。”
“嘛,嘛,說到底,我才是姐姐的那方呢!可不要誤會了哦!”
“然也。”
“哈哈哈,像這樣和杜鵑聊天,總覺得不管聊多久,都不會膩的呢~哈啊……今天也已經不早了呢……”
“來日方長,從長計議。”
“嗯,我撐不住啦,先睡啦~杜鵑晚安~”
“晚安。”
——
就這麼,由月季發起的床鋪聊天,也由月季先行結束了。
上鋪的少女,甜甜地進入了夢鄉。
在這個星月爛漫的夜晚,明天一定也會是晴朗的一天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