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呵欠,我將平時拿來紀錄天庭所有大小事項的沉重筆記本打開,寫上了我這幾天的記事。
說這是筆記本或許有點太含蓄,因為它的厚度足以媲美人間的──那個叫什麼來著?哦,百科全書,用竹簡寫然後堆起來的那種版本。
如果真的要打比方打得實際一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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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翅膀,我將它調到適合我書寫的高度,拿起鵝毛筆──親愛的天神大人前陣子閒著無聊,要我們跟著人間一起做什麼……節能減碳?好吧,應該是。
總之是抓了好幾隻因為禽流感所以死了非常非常非常多的鵝(雞跟鴨覺得他們族類有百分之九十九幾乎是要死就已經被拔毛了,那是榮耀的除毛,病死被拔毫無尊嚴,所以拒絕),把牠們毛全都拔光做了堆積如山的鵝毛筆,才容許死神大人抓牠們去投胎。
祂說反正可以幫死神大人節省處理身上「漫毛飛舞」的時間,不做白不做,完全沒顧慮到死神大人在被拖到時間的時候那張臭得很讓人毛骨悚然、還死瞪著我不放的臉。
瞪也沒用,我只是一個小小書記官。
但總覺得我今天好像忘了什麼事。
而且好像還滿重要的……
「我是今天要來報到的新神。」
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