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井的指尖在秋澤身上游移,在他的觸碰下,秋澤的雙頰泛起微微的紅暈,卻又緊蹙著眉,他搞不清楚秋澤是在忍耐還是害羞。
「放輕鬆,我不會對你怎樣。」在秋澤耳邊低語,而秋澤仍是硬梆梆,白井改抓起秋澤的手往自己傲人的胸肌上貼。
「不然你摸我。」白井含著笑,示範般領著他的手摸自己。「隨便你怎麼摸都可以,我喜歡你摸我。」
「我……」秋澤的臉更加紅潤起來,神色中隱藏著慌張,讓白井在心中道了聲:真可愛,好想吃掉啊。
但還不行,不管怎麼說,他破壞了秋澤對他的信任,或許秋澤願意為他展開自己的身體,然而心存恐懼的狀態下入侵只會讓秋澤想起不好的回憶,未來還很長,他決定循序漸進。
「你有什麼好摸?你有的我都有。」秋澤似乎想要掩飾尷尬,胡亂摸個幾把便抽回手。
白井側著頭:「可你之前很常摸我啊?」
「廢話,撸貓和撸人又不一樣。」
「秋澤。」白井在他額上落下一個輕吻,「不要緊,我們慢慢來。」
這句話反而刺激秋澤出手,他豁出去握住那個從剛才開始就不斷脹大的陽物,手法生疏的摩挲竟讓白井為之一震,隨即舒服的瞇起眼。
白井的回饋讓秋澤信心大增,心中的羞恥感也逐漸退去,他專心在手上,沒注意白井的手不知不覺鑽入褲頭,也替他服務起來。
直到兩人互相釋放到彼此手中。
白井回味的舔唇,臉上仍是青一塊紫一塊,狂風撥亂白髮讓他看起來狼狽不堪,卻完全不減好心情。
此刻,他坐在電視機上飛向第三再訓所,由於還有一段路,他決定再回味一次。
在遠方的秋澤恰巧也在想同一件事,由於接下來是讓人臉紅心跳的過程,他下意識逼自己回神。
秋澤已經稍微能夠適應這裡的氣味,旁邊的沙沙就沒這麼好運,他吐到沒東西吐,最後決定先出去呼吸新鮮空氣,一溜煙地跑了。
接著他開始進行搜索,廣闊的空間不知道是做什麼用,地上有一圈鐵條,但上方沒有任何儀器。他往前走,這裡和上層一樣放置數台機器,由鐵櫃作為分隔線隔出走道,他的目標是找出亞瑟和他的妖核,因此不打算留連於此。
和東雲通話的時間到現在來看約莫過了幾小時,但沒接到白井的暗號表示東雲還未上島,還有時間找亞瑟,他有預感亞瑟有很高的機率在這裡。
和白井說開以後,他們開始擬定作戰計畫,亞瑟被拿來當作秋澤的籌碼,一時之間不會被宰殺,根據秋澤對東雲的認知,東雲不可能把亞瑟帶來和他交易,就算真的有也只會是冒牌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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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雲的伎倆秋澤再熟悉不過,只是,為了避免東雲刻意反套路,他們討論後決定留下一個人,本來秋澤打算自己當誘餌,當人質從風祭口中套出情報,白井立刻阻止他,還強調有危險的地方更不能讓他去。
他們當時小小吵一架。
「你去幹嘛?這是我的恩怨。」
「現在不是你個人的恩怨,從你追我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一個人了。」白井深情著望著秋澤,「我和你一起分擔。」
說不感動是騙人的,秋澤只能默默點頭,故作冷淡的回應。
「好,就這麼說定了,我去。」
「不!這點我不能退讓,若是你被他們識破不就正中下懷了嗎!」
「只要有完美偽裝就沒問題了吧!」白井掛著神祕的笑容,「沙沙,出來。」
沙沙困窘的從草叢中鑽出來,一看見全裸的白井雙眼明亮起來,秋澤立刻脫下外套遮住白井。
「跟你說過幾次,要記得穿衣服,快點變出來。」
白井垂頭望著吃味替他擋身體的秋澤,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請兩位不要曬恩愛好嗎?沙沙好寂寞啊。」
聽見沙沙的抱怨秋澤才推開白井,「別鬧,談正事。」
白井說能夠借用沙沙的妖術,製造能夠易容外加隱藏妖氣的假皮,掉包人質的問題便解決了,接下來人質被抓後的流程推測和應變。
秋澤明白東雲不曾接手處刑的任務,因為他認為這會髒了他的手,東雲給人的感覺是個斯文紳士,盡力避免在大眾面前展現出狂暴的一面,因此處刑問話的工作有八成的機率會落在風祭頭上,整合風祭之前對他的誤會,秋澤擬定出一套針對風祭的話術。
「我和他認識很多年,他是個直來直往激不得的人,對於自己的工作充滿驕傲,我不認為他和東雲是一夥的,所以你放出一點疑問刺激他就可以了。」秋澤頓了頓,「……但他下手不知輕重,我看還是我去吧。」
白井板起臉:「下手不知輕重我哪捨得讓你去?這事沒得商量,你有異議我就讓沙沙把你載到美國去。」
「那……」秋澤握住白井的手,「你要活著回來。」
「嗯,當然。」白井將他攬入懷中,「我現在捨不得死呢!」
「啊啊──你們到底要不要談正事?沙沙好寂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