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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就是怪物。看來妳又進入到另一幅想像裡了,蘿兒說,忘了告訴妳,在由想像構築出的記憶裡,妳能觀察到的比記憶還要多,還可以了解他們的心思。
我不在乎那些人在想什麼,我只想找出離開的方法,我甚至還被怪物追殺!
粘聿昕坦承,仍喘著氣,但我真的沒辦法把這些事情結合在一起,好像……這些記憶或事件都被錯置了一樣,中間少了什麼。
透過野餐那幅畫,她知道安德烈子爵已經提出求婚,但不知是在什麼時候。她也無法理解為什麼他這麼快便獲得了奧黛莉亞母親的信賴,以及中間到底發生什麼事。
至少妳現在安全了。蘿兒說,那妳要不要試著找出事情發生的順序?或許妳就能離開這裡了。
就這麼做吧。粘聿昕轉身往另一幅油畫走去,這次她好好地看清楚了名稱,標示著瓦柏嘉舞會之後。
她應該先來這裡看看的。她望向畫中正在替奧黛莉亞梳頭的年輕女孩,跨出一步,進入蘿兒的記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