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雙眼無神地望著天空,雙手握緊成拳像是在緊抓著什麼,頭髮雜亂無章地在隨風飄揚,細碎的瀏海拍打著她的眼睛,潔白的襯衫被灰塵當作暫時的避風港,牛仔褲也沾染了些許痕跡,乾淨的帆布鞋被泥土給親吻,留下泥濘的髒污。

她為什麼站在這?她不知道。

茫然無措的神情在這空蕩蕩的天台上展露無疑,腦中還參雜著各種令人煩躁的話語刺激著她的神經,風也在她的耳邊說話,時小時大,好像永遠停不下它的嘴巴。

⸺安靜。

她想張口,但聲音卡在她的喉嚨,發不出來。

耳鳴聲從小到大,就算用耳朵摀住也阻止不了它的侵入,額頭隱隱作痛,讓她想躺在地上打滾。

重複的字眼一直在她腦中揮之不去,她想阻止它們繼續開口但毫無見效,猶如以卵擊石。

閉緊雙眼,調整呼吸,眉頭深鎖,冷汗直流,空無一人,無人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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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了想要崩潰的身體,她深吸一口氣,接著吐出,像是把煩惱由她的嘴跟著那些風飛過,腦中那些七嘴八舌的話語終於從她的腦袋退去。

悄然無聲,她想著。

周遭像是被關了靜音似的,沉默。

胸口的煩躁感不見了,連身心都像是被洗滌一般,緊握的拳頭不自覺地鬆開,她終於能享受現在令人感到身心舒暢的天空,細細品味著風中參雜的清新空氣。嘴角緩緩的勾起——但她本人完全沒察覺。

⸺⸺啊啊,終於安靜了啊。

她看著蔚藍的天空,輕聲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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