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澤──」
庭院裡,沐浴在午後陽光下的秋澤回眸,只見大白虎輕快地跑過來,在他面前化為人形,經過幾次勸導,白井終於記得變出衣服。
「怎麼?傷口又痛了?」
「對,請給我『藥』。」
秋澤無奈地往旁邊坐讓出一小塊空間,拍拍長椅道:「坐這。」
白井坐上鋪著紅絨布的長椅,肩蹭著秋澤的肩,緩緩低下頭吻了上去,經過一個禮拜,秋澤被訓練到一旦觸碰到柔軟的唇舌就張口閉眼,隨著白井傷勢恢復,已經很少見到他舌尖上的肉刺,根據本人的說法,當時他妖力不穩難以維持完整的人體型態才會出現肉刺。
「那麼,耳朵也能變出來?」秋澤接著問。
「耳朵?」依稀記得白井露出俏皮的笑容,隨後人類的耳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頭頂兩隻毛茸茸的白耳。「是這樣嗎?沒想到你喜歡這款。」
「並沒有,我只是擔心你在外面不小心露出耳朵會嚇到人,總之,這段日子不准你外出。」
「那你可要每天治療我。」
微󠄊󠄀󠄃󠄎風󠄊󠄀󠄃󠄎溜󠄵󠄀󠄀󠄂過󠄫󠄔󠄻󠄼竹󠄌󠄝󠄦󠄻林󠄼󠄏󠄑󠄰,竹󠄳󠄃󠄟󠄡子󠄙󠄁󠄇󠄔喀󠄒󠄂󠄌󠄯拉󠄈󠄬󠄠󠄤喀󠄫󠄅󠄐󠄅拉󠄔󠄇󠄴󠄶的󠄀󠄤󠄺󠄟碰󠄥󠄘󠄠󠄐撞󠄤󠄊󠄉󠄮聲󠄔󠄻󠄖󠄆與󠄘󠄉󠄪󠄐沙󠄲󠄗󠄠󠄝沙󠄭󠄫󠄯󠄫聲󠄇󠄣󠄒󠄴圍󠄆󠄼󠄗󠄧繞󠄩󠄛󠄅󠄅著󠄬󠄏󠄖󠄸他󠄜󠄩󠄊󠄯們󠄥󠄙󠄃󠄕,秋󠄉󠄃󠄪澤󠄒󠄮󠄙睜󠄵󠄟󠄭開󠄄󠄠󠄞眼󠄙󠄋󠄿從󠄯󠄓󠄿回󠄃󠄏󠄇憶󠄐󠄀󠄫中󠄚󠄛󠄞甦󠄀󠄿󠄩醒󠄢󠄵󠄜過󠄢󠄊󠄎來󠄚󠄘󠄦,一󠄽󠄥󠄉眼󠄢󠄭󠄤撞󠄗󠄒󠄄入󠄶󠄜󠄃白󠄨󠄰󠄩井󠄝󠄎󠄞含󠄚󠄨󠄝著󠄟󠄙󠄪笑󠄥󠄰󠄒意󠄠󠄢󠄴的󠄔󠄂󠄉清󠄀󠄅󠄥澈󠄀󠄽󠄇眼󠄟󠄭󠄕瞳󠄝󠄧󠄄。
「你分心了。」一吻畢,白井不甘心的說:「第一次有人在跟我接吻的時候分心。」
「哦?聽起來你經驗豐富?」秋澤抹抹嘴,想想又補上一句:「我們不是在接吻,只是你單方面進補而已。」
「不,我們是在接吻。」白井側著頭,「如果你認為只是在餵食,為何初次在庭院裡接吻你會緊張到抓著我不放?那一次你還硬了。」
「注意用詞,是我要推開你你卻抓著我不放,再說這是外面,當時我不知道附近會不會有人經過,最後那不是我硬,那是手機!!」嚴格說起來這裡是房子的後院,種植一排竹子呈圓弧狀包圍房舍,最外圍有一道矮牆,即使有人經過也不一定能看清裡面。
「這座庭院被竹林包圍,外面有人路過也看不清裡頭的情況,就算被看見只要說在治療就好了吧。」
秋澤沒好氣的說:「沒有人類會用接吻治療,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嗯?你是說經驗?其實我也記不得有幾個,還滿多。」白井得意洋洋的抬起頭,得到秋澤蔑視的一瞪。
「原來是個種公虎啊。」
「我比較希望你叫我總攻或是老公。」
「哼。」秋澤撇過頭。
「那你呢?戰績如何?該不會是零?」
「比這個有什麼意義?無聊!」秋澤起身準備回屋,被白井一把抓住。
白井認真凝視他,問道:「我有這個榮幸當你的第一任嗎?」
「胡說什麼,真當我零經驗?好歹我是個成熟男性,怎麼可能沒有對象?」攸關自尊,秋澤當然不肯承認他其實沒談過戀愛。
白井挑眉:「哦?那你的前任是男是女?有些人類似乎很在意性別,雖然我是不在意啦,姑且問一下你的看法。」
「……男的。」亞瑟勉強可以算是前任吧?雖然沒有在一起。
「他是什麼樣的人?」白井慢慢地誘導秋澤,這次沒使出催眠術,他希望秋澤能夠用自己的意志回答,不答也沒關係,他會再找機會挖出秋澤的過去。
秋澤一屁股回椅子上,仰頭望著隨風搖曳的竹子,「他是個很熱情又開朗,橫衝直撞的人,是我的初戀。他的外表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他莽撞的個性也讓我很煩躁,但在不知不覺間我習慣了有他陪伴的日子,即使他並非我心中的理想對象。」
「那我呢?是你的理想型嗎?」
「不是。」秋澤持續望著天空不敢對上白井的眼,怕自己洩漏出真正的心情,其實白井無論是原型或是人型都很對他的胃口,然而過去的傷痛猶如一根刺插在心上,儘管受到致命的吸引,他也不想跌落名為戀愛的深淵裡。
「既然他並非你的理想型,那他怎麼得到你的心?」
「我怎麼知道?等我發現的時候那傢伙已經……」秋澤頓時啞然無聲,繼續說下去似乎會勾起討厭的回憶,於是他沉默下來。
「已經什麼?」白井眉頭緊到能夾死蒼蠅。
「不,沒事,都過去了。」
風掠過兩人之間,清淨的庭院中只有竹子互相碰撞的聲響。
喀拉喀拉。
喀拉喀拉。
富有節奏感的旋律讓兩人平靜下來,白井語氣輕鬆地轉換話題:「這裡是個好地方。」
秋澤點點頭:「這裡是我爺爺的房子,後來賣給親戚,這次是有需要才向他借一下,這樣就不用怕被妖管局的人找到,你也能夠安心養傷。」
「我真希望傷不要太快好,這麼一來,就能和你在這裡生活久一點。」白井悄悄伸出手握住秋澤。
「你在說什麼!」秋澤羞窘的瞪著白井,恰巧被白井攫住,趁機舔吻一口,接著聽見白井在他耳邊低語。
「不管我是不是你的理想型,都改變不了我想要得到你的決心,秋澤,你做好覺悟吧。」
聽著白井用溫柔耳語霸氣發言,秋澤深深確信他撿回來的不是溫和的小貓,而是兇猛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