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不知道我们每个人的化学水平,于是对我的高分卷子大肆表扬了一番。
下课后,有几个喜欢嚼碎嘴的同学在我旁边阴阳怪气,似乎是在嘲笑我不可能考出这么好的成绩,多半是抄的,我无法反驳,不置可否。
突然,覃堇接管了我的身体,白了他们一眼:“老子就是最高分,抄谁,抄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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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无聊的找麻烦者退去,我吐槽道:“可是真的不是我写的啊?”
“我就是看他们那种嘲讽人的优越感不爽罢了。”
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她已经习惯了和我作为一个统一体存在了。
柏拉图在《斐多篇》里描述灵魂不朽时有这样的表述,雪获得了一部分“冷”,火获得了一部分“热”,当二者靠近时,冷或者热的其中一个就会逃走,因为冷热是同一个事情的两方面。
生命因为获得灵魂而成为生命,与生命相对的是死亡,因此当死亡来临时,灵魂便会逃跑,生物会因为失去灵魂而死,灵魂本身却不会死。
即使是柏拉图这样的哲人,也不会考虑两个灵魂在同一具躯体里的情况吧。
不过,如果她此刻已经不代表“灵魂”,而是一个意外的,“死的灵魂”呢。
我的身体,会逐渐被她占据吧。
“你在想什么?该回家吃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