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清靜、鳥語花香的大草原上,有一位清秀端莊的女孩拿著筆記型電腦,她正在寫e-mail給一個網友,女孩坐在大榕樹下,涼風徐徐吹來,使得她臉色有點蒼白,但女孩卻露出非常滿足的笑容,整體來看讓人感覺她是個幸福的女孩。
「姐姐,妳又從醫院偷跑出來了,這樣是不行的。」和女孩有同樣容貌的男孩走到女孩面前。
「倚儒,你不用那麼緊張嘛!姐姐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寫信而已,寫完我自然會回去的。」女孩抬頭看著她雙胞胎弟弟。
「可是我怕妳會著涼,萬一妳又發燒那怎麼辦?」
「我自己的病我會不曉得嗎?該來的總是會來,所以你根本不須要擔心。」自從女孩知道自己得了先天性心臟病之後,她已經不在乎自己能活得多久,她只希望在這些日子裡,能好好地珍惜並且大談一場戀愛,即使只是虛擬性的戀愛。
「妳不會有事的,姐姐,如果妳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妳捨得嗎?」倚儒眼眶裡充滿了淚水,從小就被拋棄在孤兒院的他們,父母唯一留下的就只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女生—沈儀茹,男生—沈倚儒,直到長大後姐弟兩人離開孤兒院,一起相依為命地討生活,現在姐姐又得了這種病,隨時都有可能離開,倚儒真希望得這種病的人是他,而不是最親愛的姐姐。
「我當然不捨啊!但又如何呢?上天會因我的不捨而放過我嗎?」儀茹堅持到最後還是流下了眼淚,她當然不想就這麼離開,她還有她所愛的人,她也想結婚生子,對別人來說是隨手可得的幸福,對她來講是多麼遙不可及啊。
倚󠄊󠄀󠄃󠄎儒󠄊󠄀󠄃󠄎沈󠄵󠄀󠄀󠄂默󠄫󠄃󠄞󠄁不󠄬󠄭󠄏󠄇語󠄩󠄎󠄂󠄂,姐󠄼󠄅󠄳󠄲姐󠄼󠄓󠄹󠄢的󠄪󠄙󠄭󠄜話󠄛󠄁󠄇󠄂使󠄶󠄐󠄶󠄵他󠄗󠄲󠄘󠄈無󠄕󠄑󠄞󠄽法󠄽󠄧󠄙󠄄反󠄽󠄜󠄬󠄀駁󠄬󠄺󠄞󠄽,他󠄡󠄷󠄪󠄳開󠄥󠄅󠄐󠄜始󠄒󠄹󠄬󠄭恨󠄲󠄼󠄇󠄠自󠄭󠄿󠄙󠄎己󠄬󠄐󠄌󠄣沒󠄺󠄐󠄅󠄻有󠄁󠄡󠄈󠄍能󠄛󠄄󠄐󠄯力󠄧󠄄󠄧󠄨讓󠄔󠄠󠄜󠄶姐󠄖󠄝󠄐󠄫姐󠄷󠄶󠄮󠄆幸󠄒󠄖󠄒󠄹福󠄢󠄷󠄞󠄃、快󠄡󠄓󠄑󠄖樂󠄜󠄱󠄠󠄗。󠄑󠄷󠄾󠄵󠄥󠄾󠄠󠄊󠄾󠄺󠄓󠄙󠄻󠄑󠄠󠄐󠄊󠄏󠄇󠄾󠄕󠄒󠄄󠄆󠄆󠄓󠄪󠄛󠄔󠄜󠄍󠄋󠄱󠄰󠄮󠄌󠄤󠄯󠄷󠄍󠄪󠄱󠄛󠄵󠄳󠄋󠄺󠄏󠄄󠄇󠄶󠄜
「算了,我們別再說傷心事了,今天不是我們的生日嗎?我們應該要高興才行啊,怎麼可以愁眉苦臉的,等一下修女看到會傷心的。」儀茹收起淚水,再度展開笑容。
「姐,妳有什麼生日願望?如果做的到我一定為妳完成。」這是倚儒唯一能為姐姐做的事。
「嗯…我希望能和他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愛。」
「他?」
「就是我正在寫信給他的那個人。」儀茹閉上眼睛,她想像著和那個人快樂地約會…。
可是,就在當天的晚上,儀茹因心臟病發作而撒手人間……。
…………………
(我想和你見面….儀茹。)
倚儒傳了一封e-mail給儀茹的網友。姐姐的願望就由他來實現。
第二天早上……
倚儒穿起姐姐的衣服去赴約,因容貌和姐姐相同的他根本不須任何的妝扮就很像,所以他很快地著裝完畢,只要不讓對方看到他的喉結,應該就不會發現他是個男的。
但倚儒走到赴約地點—咖啡廳就後侮了,儀茹常聯絡的對象竟然是她和倚儒小時候時,住在隔壁鄰居的大哥哥,也是倚儒從小暗戀的對象……。
「好久不見了,儀茹。」白奕樊舉起手來意示倚儒他在這邊。
「奕哥哥?」倚儒心跳得好快,自從白奕樊搬家後,已經有十幾年沒見到奕樊了,沒想到姐姐竟然有跟他聯絡,姐姐為何沒告訴我。
「坐啊。」白奕樊笑著。
奕哥哥還是跟以前一樣那麼吸引人,長得如此地好看…。
倚儒又重新愛上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失神的看著白奕樊,奕樊深邃的眼眸就好像是磁鐵一樣,讓倚儒視線離不開他。
「怎麼了?」白奕樊覺得儀茹怪怪的。
「不,沒什麼。」倚儒低下頭,臉頰滾燙著。
我絕不能讓奕哥哥知道我看他英俊的臉看呆了。
「儒。」
「啊?」倚儒差點把剛送來的咖啡弄倒。因為小時候為了分辨儀茹和倚儒的名字,白奕樊總會叫儀茹為儀,倚儒為儒。
奕哥哥發現我是倚儒了嗎?
「我記得我都是這樣叫妳的,不是嗎?」白奕樊笑著,俊美的臉龐引來許多女孩子的眼光。
原來奕哥哥把我和姐姐的叫法記錯了,不過這樣也好,奕哥哥你知道嗎?我現在多麼希望是以倚儒的身份和你相見。
「可是,我聽院方的修女說倚儒死了……」白奕樊非常難過。
「是啊,儀茹去天國了,我真希望去天國的人是我,而不是儀茹。」倚儒流下了眼淚,他最愛的人都離他而去了,留下他又有何用。
「我不允許妳說這種話,妳知道這樣會讓我很傷心嗎?」白奕樊很激動,他握住倚儒的手。
「跟我交往吧,我從小時候就愛上妳了,本來我想從研究所畢業後才跟妳提這件事,但我已經忍不住了,茹。」
原來奕哥哥從小就喜歡上姐姐了,那我呢?好痛,我的心好痛,上天為何要折磨我和姐姐,明明相愛的兩個人卻無法在一起,現在,留下我去承擔失去親人和失戀的痛苦,難道我只能以姐姐的身份去接近我所愛的人嗎?
「茹?妳到底有沒有聽我說?」
「嗯,好啊。」倚儒露出最美麗的笑容,這是他和姐姐的約定,雖然倚儒很希望白奕樊是對著他說,但這是永遠都不可能…。
…………………
就這樣,他們交往了三個月後,倚儒答應白奕樊的要求搬出來和奕樊同住。
「奕樊,你在做什麼?」倚儒走到白奕樊的面前,他看著眼前所深愛的男人正很專心的在電腦前面敲打著。
「我在做畢業論文。」白奕樊戴上黑框眼鏡,努力地整理博士畢業論文。
怎麼辦,愈跟奕樊相處,我就更加深愛他,姐,妳知道嗎?我好想告訴他我是倚儒,從小到大都暗戀著他的倚儒。
倚儒並不曉得淚已悄悄地滑下雙頰,他只覺得他好自私,他絕不能和姐姐搶奕樊,而且他也搶不走他,因為奕樊是愛著姐姐的。
「茹,妳何時才會解下妳的真面目呢?」
「什麼?」白奕樊的話讓倚儒一頭霧水。
白奕樊走到倚儒身邊,他用手擦掉倚儒臉頰上的淚水。
「妳哭了。」
「喔~我只是突然想到儀茹而已。」
「是嗎?」白奕樊注視著倚儒,似乎看穿倚儒的心事。
「別這樣,我會不好意思的。」熾熱的眼神使倚儒像做錯了事一樣,羞得低下頭去。
「妳還記得嗎?妳曾經跟我說妳想當我的新娘。」
奕樊又記錯了,說要當他新娘的人是我,倚儒,而不是姐姐,原來我小時候所做的一切,他都以為是我姐姐,他心裡面根本就沒有我的存在,我不要,求你,奕樊,就算一次也好,請你好好地看我一次,我是倚儒,不是姐姐,我不要做姐姐的替身。
「嗯,我記得,到現在我也不曾改變這個想法…。」倚儒就算心中有多少痛,他還是勉強露出微笑回答。
永遠也不會改變….。
白奕樊摸摸倚儒的頭,俊美的臉上多出了迷死人的笑容,他回到桌上開始繼續敲打未完成的報告。
倚儒看著認真埋入報告之中的奕樊,菱角分明的薄唇讓倚儒有股衝動想吻他。
一次就好,姐姐請原諒我,我只想嚐嚐吻的味道。
倚儒大膽地靠近白奕樊,他彎下腰,用自己的唇貼住了奕樊的薄唇,輕點了一下就分開。
白奕樊被倚儒突然的舉動所嚇住,但很快地又恢復以往的笑容。
「這是妳的first kiss ?」
「你怎麼知道?」倚儒臉紅了起來,這樣說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嗎。
「太生澀了,不過我倒是很高興,因為妳把最珍貴的初吻留給我,為了表達我的敬意,我教妳什麼才算是真正的吻吧。」說完白奕樊握住倚儒的手腕,讓倚儒更靠近他,他另一隻手環住倚儒的腰,不讓倚儒有掙扎的機會。
奕樊吻住倚儒,是很深的吻,他用舌頭啟開倚儒緊閉的雙唇,探入倚儒的口中與倚儒的粉舌揪纏著,倚儒身體快被奕樊技巧性的吻所溶化,他從來就不知道接吻是多麼快樂的一件事,倚儒開始回應奕樊的索吻,他雙手環住奕樊的頭,粉舌也開始滑向奕樊的口中,兩人相互交纏著,直到無法呼吸才停止…。
「妳學得很快。」奕樊喘息著,倚儒雖然還吻得有點生澀,但足以讓奕樊充滿了慾望。
當然,倚儒也是,他的下半身已經腫漲了起來,他不能被奕樊看到這種景像,於是倚儒以忘了買東西為理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