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拿了午餐回教室後,莫名的針鋒感稍微消除了。應該是以往跟江一凡努力建立起來的教室和諧感,讓兩個人放棄在教室進行無謂的衝突吧…
曾經的扇扇在被拒絕後與其說是沒有糾纏,不如說她像她講的那樣,覺得沒機會就放棄了。可是為什麼我跟孟語竹有進展之後她反而出動了?
一般來說不是會繼續默默關注嗎?還是這是膽小鬼跟勇敢者的差別?知難而上?這讓我想起我過去曾經的一段戀情,可惜這本筆記上的位置不夠,只能留到以後再談了。
——
生氣。
對林祈也好,對扇扇也好,生氣。
雖然乍看之下只要我跟林祈交往了,就能解決眼下的問題。可是我不要,我不要自己的男朋友身上有其他人的影子,他很努力在改了,我有看到,我很開心。
可是還有一些,還有一些藏在他心裡面。想把他染上我的顏色。想要他的舉動都是為了我,這樣會很奇怪嗎?這是獨佔慾吧?每個人都會有的?
…我好像偏執了,也許該是時候找倩語聊聊?我開始喜歡上他了。可是我很害怕,害怕他正在把我跟他心中的那個人混在一起,約會…約會了能夠讓他更屬於我一點嗎?
跟林祈之間的距離感,摸不著、抓不到,他明明想跟我做那些事情。但是卻會退縮,為什麼呢?如果問他能夠得到答案嗎?有點害怕,問問倩語吧,至於今天…一會再好好處罰他。
我不太懂怎麼表達我的喜歡。曾經我以為陪伴就是感情的一種表達,但是一凡跟倩語的事情讓我不確定了。還要加上一層肉體上的關係嗎?互相渴求會更喜歡對方嗎?
在跟林祈做了之後,確實會很渴望他。想要得到他更多,也因為他的改變有了戀心。即使那是從我心中重新找出來的。可是為什麼會有一種不足感呢?明明他都說喜歡我了,可是還是不夠。
離最後一節課下課還有十分鐘,心中思緒繁雜。以往總是被一股衝勁推著就對林祈做出那些事情,可是現在會想起他摸我嘴唇的那一天,會想到他在電話裡面說想我的聲音…
處刑的鐘聲響起了,也許這是第一次?我感覺我是帶著性慾跟破壞慾之外的情感想對他做出那些事情,這種心情是什麼呢?愛慾?
讓他發出我喜歡的聲音就好,讓他露出我喜歡的表情就好。想要讓你變成我喜歡的樣子,心臟跳得很快,想要處罰你——
「去理化教室…吧?」我拉著林祈的手,在他耳邊小聲說著。我覺得他就喜歡我用這樣小小的聲音在他耳邊說話,他的耳朵都紅了,呼呼…很可愛喔?
「我、我知道了。」他用手捂著耳朵,也低聲說著。我發現了扇扇在看著我,我朝她露出微笑。我不知道我現在的表情是怎樣的,但是我想肯定很好看吧?那麼禮拜一見了,我轉身往理化教室走去。
「……。」扇扇沈默,那眼神是怎樣,挑釁嗎?一副想把林祈吃掉的眼神?…嗯?等等,難道說?扇扇拿出了手機,快速的操作了一下。
「林祈!」扇扇喊住了也準備離開的林祈,突兀的抓住了他的衣服。
「扇扇?怎麼了?」林祈意外的看著扇扇,然後輕輕撥開了扇扇的手問著。
「…你跟她,是要…?」扇扇小聲問著,她有猜想,但是她不敢相信。
「秘密喔。」林祈只是微笑,表情帶著一絲看不懂的情緒。
「……。」扇扇目送著林祈離開。一會跟過去就知道了,把舊的手機帶來真是太好了。剛剛已經把手機放到林祈的外套裡面,接下來只要找到她們在的教室就可以了。
理化教室的門,如果是最後一節的話常常會沒有鎖,這是我發現的。是物理老師還是化學老師忘的呢?我不在乎,不過現在這裡是我的地方了,是刑場喔——
想著這種奇怪的事情,感覺情緒很昂揚。但是有一點晦澀,是為什麼呢?不是因為林祈,好像是來自我心底深處的,一種不安感。好像自己忘了什麼,做錯了什麼,不安。
『喀嚓』
…之後再想吧,現在的我,想要他。從那一天離別的手指接吻後,就想要他。我按耐著自己不做壞事,就是為了忍到能跟他一起做,想要他。
「…孟女士?」林祈小聲的喊著我。為了不被人發現到等等要做的事情,我沒有開燈。教室裡的昏暗程度跟那一天有點像,我可能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你是因為自己奪走了我的第一次,所以都叫我女士嗎?真是傲慢。」我輕輕說著。其實我沒有想欺負你的,可是我總是想看你被我撕掉偽裝後的樣子。
「哈啊…是我的不敬,女王陛下。」林祈恩一瞬間有些動搖,但是他很快的藏起來了。他現在心裡面一定在想些惹我生氣的事情,不過算了,等等一起算帳就好。
「鎖好門過來吧?」我坐在桌子上,前面放著一個椅子給他,高度應該正適合吧?他喜歡的那種事情?我之前自己偷偷查了一下,結果發現好像很多人都喜歡這樣?為什麼呢?
「…孟語竹?」林祈小聲的叫著我,想說什麼嗎?可是我不是很想聽…想要你變成那一天的樣子,想要你卸下偽裝…
「我說,過來吧。」我笑了下,他安靜的走了過來,坐在椅子上的高度跟我預期的差不多。
「幫我脫掉好嗎?」我翹起腳,皮鞋掛在我的腳尖上。我微微晃動著鞋子,能夠感受到他的目光在追著晃動的痕跡,身體裡面很癢,我開始感到我好像有些地方壞掉了?
「好的,孟女士。」林祈小聲說著,他聲音變小的時候都像在為了反擊我做準備。其實我不討厭你的掙扎,看到你想要逃走,再阻止你也讓我感到愉快。你作為讓我變成這樣的人,肯定要負起責任吧?
鞋子被他拿掉了,其實我很在意喔?很怕腳上有味道。在決定要懲罰你之後,今天鞋子都一直穿穿脫脫的,就怕穿久了會有味道,不過看著你的表情,即使有味道你也會喜歡的吧?
「襪子穿著跟脫掉,你是哪一派的?」我問著,對於這點感到好奇,有什麼差嗎?
「…?妳是不是偷看了什麼奇…嗚。」給我閉嘴,啊——結果沒有讓他脫掉襪子。我不是很想自己聞自己襪子的味道,感覺那會像林祈一樣變成某種變態。要是我也覺得好聞怎麼辦?不過現在沒法確認了,用了物理的閉嘴,誰讓我們在理化教室呢?
「…啊。」他在含著我的腳指,感覺到襪子變得濕潤。隔著襪子不像洗澡那天容易讓自己變敏感,可是有種很強烈的背德感在沖刷著我。
「你…真糟糕啊。」我踢掉了左腳上的鞋子,小心的踩在他的壞東西上。後來我悄悄比對了下一些影片,他的東西跟那些影片裡大部分的人的長度差不多,可是很賤的粗。拿來欺負女孩子是有點過分的尺寸——難怪那天真的很痛,想著想著不自覺的加大了力道,眼前的林祈發出了悶哼。
「這是一場處罰喔,林祈?」我小聲說著,將腳從他口中移開,我扯下了他的領帶,將他的雙手綁住,然後對他露出了笑容。
「不允許你用手,請幫我脫掉襪子吧?襪子被你弄得濕濕的,回家的時候還要穿呢。」保持著微微抬起腿的角度好累,看來得多做點瑜珈了?
「哈啊、哈啊…」林祈微微仰頭看著我。他的眼中帶著困惑,是覺得我跟平常不一樣?很敏感啊,因為今天不會破壞你,不會撕開你,是想讓你染上我的顏色,讓你更喜歡我喔?
「…好的,女王陛下。」他用牙齒咬著我的襪子前端,慢慢的脫著。為什麼會想叫我女王陛下呢?其實我一直有點好奇,可是又不知道怎麼問他,今天處罰完之前問清楚好了,啊,怎麼又含上我的腳指了?
啊啊,看來只用牙齒咬著不好脫呢?我感覺棉棉得換了。現在裡面應該已經一塌糊塗了,只是看著他跟讓他做這些事情就會這樣嗎?
啊,他鬆開了,看來是脫掉了一定空間,他可以把我的襪子扯下來了?真棒,另一隻晚點再脫,現在看著他嘴巴咬著我的襪子。在感到林祈確實有點變態的時候,也為了他沒有把我的襪子吐掉有點興奮,很乖啊——
「知道不能把我的襪子亂丟很乖呢?」我將襪子從他嘴裡拿了下來,隨手放到了桌上。腳掌在他的臉上摩挲著,一點點把他剛才的口水塗開,算是對他親自己的時候,總是會把我留在他臉上口水塗掉的小報復。
「妳、妳沒事吧,孟語竹?」林祈小聲說著,你今天有點遲鈍呢?到現在才發現我跟平常的不同嗎?是在害怕我因為扇扇不開心?
「其實扇扇的事情怎麼樣都好喔?你跟女孩子的肢體接觸雖然會讓我不開心。可是你的心,在今天那些維護我的舉動,最近的那些對我的愛惜,我已經知道的很清楚了。只是說著喜歡你的女孩,不會讓我擔心,因為我其實是很相信你的。」我抱著林祈的頭,輕聲對他說著。
「不過溫倩語不行,你今天說了不該說的話。處罰還不會結束的…在我看到我想看到的東西之前,我會一直處罰著你,請做好覺悟?我的林祈恩同學。」我咬上了他的耳朵說著,左腳上傳來了的感觸告訴我,他興奮了。
「現在自己拉開拉鍊吧…」我在他耳邊低語,他又更興奮了些,我咬上他的耳垂作為催促。然後聽到了拉鍊被拉開的聲音,我把左腳踩在他的椅子上。
「自己掏出來,然後看著我。」我離開了他的耳邊,看著他有些彆扭的用被綁住的手從已經顯得有些緊繃的內褲裡面,艱難的把壞東西掏出來。我忍不住用右腳踩上了稍微露出來的壞東西,很燙,我把他又撥遠一點,林祈看著我的眼神有點悲憤,嘿嘿…
「快一點,不想等你囉?」我催促著他,他還在掙扎著,你想要抵抗什麼呢?可惜我不允許喔。
我用兩隻腳夾住了他,他發出了聲音,他看向我,眼中出現了些我看過卻不認識的情緒,啊啊—想要你。
——
她正在蛻變——
我終於意識到是怎麼一回事了,孟語竹的心在那一天開始出現裂痕。如果任由那道裂痕成長,她會變成『魔女』,因為她身上屬於『少女』的矜持在那一天有了裂痕,是我造成的。
在這邊如果敗給她的慾望,如果有那麼一天,當她對我感到厭煩了,或者我不在了。她會把她的慾望當做火焰燒著身邊的一切,包括她自己。現在是因為我在,而她對我有著執念,但是她已經深陷與我的糾纏了。
…那麼,我會負起責任的,我卸下了最後的防禦,孟語竹輕聲笑了。她的左腳放在我的相棒下,右腳則踩了上去,就那樣慢慢磨擦著。
「處罰時間開始了,發出我喜歡的聲音吧?林祈恩同學。」孟語竹看著我,腳上的動作依舊緩慢,她有著作為S的才能,可我不是M啊…?為什麼能激起妳的兇性啊?
「嗯…哼…」我發出了些聲音,我大概能猜到她想要一些她沒有見過的我,可是現在不能賭她會繼續開發我,而是要小心她把我吃完了,然後變成魔女,所以先給妳吃點甜頭吧…
「…哈啊、啊…」孟語竹聽著我發出的聲音情緒逐漸高昂,腳上的動作不停加快。等一下射了之後再阻止她,不全是因為想要爽,而是不讓她得逞一次,我怕她一會的反抗會很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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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嗯?啊…她停下來了,我靠妳怎麼連寸止都會啊…妳到底平常都看些什麼奇怪的片子啊…
「這是處罰喔,林祈,只想自己舒服是不行的?」孟語竹小聲說著,右腳慢慢的滑著我的相棒,也許是她累了?她換成右腳在下,改成用有襪子的左腳繼續對我施行處罰,哈哈…
妳問我是襪派還是裸足派對吧?真正的足控才不在乎這些呢,不過兩者的差別倒是可以告訴妳…是摩擦係數喔?這裡是理化教室呢,相得益彰。
「啊…嗯!」我射了出來,因為被她踩著,她的右腳上沾滿了我的顏色。她看向我的眼神變得嗜虐,啊,妳是天生的啊!
「你——不乖。」孟語竹說著,她的微笑更深了,帶著她的慾望。
「對,我不乖。」我掙開了手把她壓到了桌上,左手枕著她的腦後,右手壓在她的耳旁。
孟語竹有些錯愕、有些怔神,我能理解,她對我想像中的反抗一定沒有到這個程度。老實說要不是她在危險的路上一路衝刺,這種玩法我其實也不討厭。
「放開我…!」孟語竹推著我的胸口,情緒帶著不滿,我懂,妳正在興頭上對吧?可是我也懂妳喔?比妳認為的還要懂一些。
「只是看著我舒服,妳願意嗎?」我含著她的耳垂輕聲說著。
「我、我那個來,你說這些幹嘛,難道你現在、現在想要我嗎?」她的反抗停了一瞬,想繼續處罰我的念頭被稍微壓了下去,她小聲的問著。
「我可不是妳啊,女王陛下?但是我可以服侍妳,取悅妳,妳已經處罰過我一次了。剩下的過錯就讓我來滿足妳的欲求吧?妳剛才不是說了嗎,只想著自己舒服是不行的?」我輕聲說著,並吻著她的臉頰,她似乎很喜歡我的服軟,而且她肯定很想要了,因為她已經開始抱著我、索求我。
那麼今天,當一回公主殿下吧?
在有些糾纏過頭的深吻後,我脫下了西裝外套,她看見我脫衣服,不自覺的夾緊了雙腿。放心,不會做的,可是看著妳的制服一團亂,胸口微微敞開,胸罩都跑出一些的樣子…太刺激了啊?
「那你要我怎麼做呢…林祈?」她從桌上起身,微微側著身子避過我的視線,腳上垂著的我的顏色讓她看起來不再是方才的女王,更像被壞人欺負過的公主。
我牽起了她的手,讓她從桌上下來,理化教室的課桌是大理石做的呢,現在我要教妳一個女孩子入門等級的玩法,也適合現在正敏感的妳。
她的腳接觸地板的時候小聲的說著很冰,我發現她開始盯著我的褲子看,我想把相棒收回來,可她卻抓住了我,還是拽著的。
「我想看呢,不准藏起來。」孟語竹有些不高興的說著,其實一會妳就看不到了說,不過我不會拒絕妳小小的變態的?
「好吧,那麼,現在來幫妳換裝吧?」我把孟語竹抱起來,讓她坐到了桌角上。接著翻起了我的書包,孟語竹錯愕的看著我,放心啦,裡面沒有成人玩具,妳不用那樣看著我。
「我說想跟妳約會是真的,其實本來這幾天也有想跟妳說的?要不要用這個的事情。」我拿出了一個小小的藍色方盒,我想女孩子就算沒用過也多少看過吧?
「你、你想幹嘛…」孟語竹現在終於退出女王陛下模式,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我。
「…放心,反正不是拿棉條玩什麼奇怪的玩法,只是妳用著衛生棉不是很方便而已。」說起來現在告訴她我沒有打算要欺負她,她會信嗎?
「預謀犯…」孟語竹小聲嘀咕著,好吧她不信。
「那讓我看看吧,你想對我做什麼…真的不會做奇怪的事情?」她想展現她的膽量,但又遲疑的問著,不要突然變得可愛好嗎?不會傷害妳的。唉…看來得點燃她一下了,希望她不會喜歡這種事情…
我對她笑了笑,蹲下身抓起她的右腳,輕輕的舔舐起來,幫她清理起我的顏色,她馬上瑟縮了起來,小聲叫著我的名字。
「林、林祈?很髒…而且那是你的…!」孟語竹覺得不可思議,她對林祈的精液見過兩次。第一次是事後從身下流出的帶著自己的血的,第二次是浴室裡面他射出的,這次是第三次,但是沒有想過會看著他在自己腳下舔…孟語竹的身體再一次燥熱起來。
我慢慢的清理她的腳,她隨著我的舔舐身體小小的顫動著,在清完最後一點濕痕後。我湊近了她的臉,她很快理解了我想幹嘛,她對我展顏一笑,然後舔著我唇邊不小心沾上的顏色,再把舌頭伸進我口中,我們就著糟糕的白線深吻著。
「啊…你真的是個變態,普通人會做這種事情嗎?」孟語竹小聲喘息著,兩個人說話的時候都帶著石楠花的氣息。
「因為我覺得妳會喜歡,我想做讓妳高興的事情啊?」我輕聲說著,再一次跟她吻著,孟語竹抱著我身體壓了上來。
如果她那個沒來,我今天可能下不了理化教室的桌子,看來以後不能隨便用這招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現在我越來越好奇了,這樣勾引我,會讓我很舒服的對嗎?」孟語竹從膽怯公主變成了慾望的女王,不過沒事,一會就會變回來的。
「妳應該會喜歡的?」我輕輕拉下她的內褲,血跟濕潤整個暈開來了。從她書包裡面翻出了濕紙巾,輕輕的擦拭著。
「嗯…!」孟語竹捂著自己的嘴,這是很平常的事…平常也會這樣清理,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被別人做的時候…啊,他、他故意的…
「啊…不要碰那邊…」孟語竹小聲叫著。
「碰哪邊?」我輕聲問著,擦拭完了血後,用手剝開了她,輕輕磨蹭著。這是先讓她體會跟自己玩不一樣的感覺,等等才能鋪墊好後面的事情。
「唔嗚嗚…」孟語竹的身體微微仰起,第一次被直接觸碰的反應呢。看來平常都是隔著保護在做的,我稍微分開了她,將棉條小心的放進去,最後留下了一截繩子在外面,孟語竹扭著身體,看來還不是很適應?
「啊…哈啊,不要!很敏…唔~~」我又一次剝開觸碰了她,在聽著她小聲求饒後,該進行下一步了。
「把內褲穿上吧?要開始了喔?」我小聲說著,撥開了她遮著臉的雙手。她眼角泛淚,有些不滿的看著我,再看下次我就把妳吃掉,騙妳的。
「…你幫我穿。」女王陛下看來對於自己在女王模式卻被玩出反應很不開心啊?放心,一會就讓妳成為公主喔?我幫她穿上了內褲,用手輕輕拍著她的大腿根部。
「嗯…到底要做什麼啦…」孟語竹低聲說著,聲音帶著她還沒意識到的期待。
我讓孟語竹正對著桌角,調整她的角度,從身後壓著她的腰。讓她跟讓我稍稍嫉妒的桌角進行零距離接觸,緩慢的磨蹭著,而我從身後磨擦著她…孟語竹很快的敗了,身體傾在桌上發出了不堪的聲音。
「你、等…嗯哈…不要頂、我…」孟語竹敗了,她的求饒像撒嬌一樣,我把手伸向她的內褲裡,輕輕剝開了她,她的聲音更加不堪了。
差不多了吧?我將她的內褲提了起來,露出了她大半渾圓的臀部。她正忙著體會之前沒有過的快感,對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還一無所知。
我有些愉快的抬起了手,用著會發出響亮聲音,卻不至於到疼痛的力道拍著她,啊啊,聽到了嗎?美臀的清響聲?
「啊哈啊啊—嗯、哈啊、林…」孟語竹整個身子仰了起來,身體前傾壓迫著弱點。我左手扶著她的腰,繼續抵著她的下身,在她喊完我名字之前,再一次拍打上去。
「~~~~哈啊!啊、啊嗯…」孟語竹的叫聲快到會被人發現的地步了,於是我打算加一把火。
「要被聽見了喔?公主殿下?」隨著我對她羞恥心的提醒,我再一次拍打上去。這次用著會稍微感受到疼痛的力度,這是要提醒她感到羞恥。
「唔、嗚嗚…」孟語竹用手捂著嘴,她身體正有些激烈的抽搐著,看來是已經敗了一次呢?
經驗誠不欺我,幾乎大部分有輕微S傾向的傢伙,實際上也是M適格者。S除了少部分能藉由純粹的施虐就可以得到快感的人之外,更多的是從對施虐對象的反應來得到心理上的快感。俾倪著對方,但是也有著好奇,真的會舒服嗎?
這時候從不會太過疼痛的輕微施虐下,在初期還沒明確自己性向的時候,是有辦法讓對方成為SM意義上的雙插頭的。當然這麼輕微的SM在真正的玩家眼中只比家家酒好不上哪去,但是對於才性覺醒沒多久的高中生…哈。
「唔、嗚嗚…嗯…」孟語竹的聲音聽著快壞掉了,我摸上了她被拍打的有些紅的地方,溫柔的輕撫著,她的喘息聲稍緩,下半身從挺動緩和為了磨蹭。
「喜歡嗎?公主殿下?」我小聲問著。
「哈啊、哈啊…」孟語竹沒有回答我,她情緒上還在餘韻裡面,我抬起了手再一次拍出聲響。
「啊哈啊啊…喜、喜歡…我、很喜歡…」孟女士朝著戰敗公主一路前去,不知道結束之後會不會生氣,我琢磨不透啊…可是還是得做完就是了。
「真的嗎?」我稍微用了捏著她,稍許紅腫的臀部被我捏出了形狀,她的低喘帶上了更濃的情慾。
「嗯…喜歡,再要我啊…」她回頭看著我,眼神快壞掉了,好像應該要收手了——啪!
抱歉,眼神太作弊了。
「嗯哈啊…」孟語竹捂著自己的嘴,壓抑著聲音繼續動著,以後看來要少玩這種遊戲,她適性太高了。要是她又找了些奇怪的影片看,搞不好哪天我的第二個貞操就交代在她手上了。
在愉快又背德的時光過去之後,孟語竹趴在桌子上,她似乎渾身發軟,臀部兩邊都有微微發紅。說真的,我感覺好像玩過頭了,為什麼說我不是M呢?當然是因為我其實也偏S啊!
在確認孟語竹已經再起不能,我開始整理她的身體,拿濕紙巾擦了擦她混雜一絲紅色的大腿內側。還有…真的不是故意弄髒的內褲,順便把她的腳擦乾淨穿上襪子。
「你…平常到底都在看什麼奇怪的東西,你為什麼…」孟語竹緩過神來了,開始質疑我的純潔性,放心吧!轉到這之後我可是正港處男,第一次全是妳的。
「我從小六跟妳認識到現在,我連女朋友都沒交過,妳是最清楚的吧?」我用最有力的事實說服她。
「啊…好疼。」孟語竹想坐起來,臀部上的疼痛又讓她趴了回去,欸?很痛嗎?我拍的很小力了?
「…變態,你是不是想這麼做很久了?」孟語竹小聲問著,眼睛裡面現在有的只剩下羞澀,能讓您把性慾全發洩出來真是太好了呢。
「…只想過幾次。」我輕聲回答著,把孟語竹拖到身上側躺著,她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是不是,有話想對我說?你剛才一直想跟我說些什麼,被打斷了也想說,很重要嗎?」她閉上眼問著。
「嗯。」我回答著,思考怎麼開口。
「孟語竹,妳要跟我交往嗎?就算還沒有喜歡我,但是,可以慢慢喜歡上我的?」我有些不自信的說著,她對我的情感越來越強烈,我能把她對我的佔有慾望變成喜歡嗎?
孟語竹睜開眼睛,轉過身體看著我。
「不、不行嗎?」我有些沒底氣的說著,要被拒絕了嗎…?
「…唉」孟語竹閉上了眼,發出了深深的嘆息。
「抱、」我的道歉還未說出口,孟語竹的食指抵著我的嘴唇,她有些無奈的看著我,又好像終於發現了什麼似的。
「好的,我們交往吧,我已經有點喜歡你了。請你努力點,讓這份喜歡變成愛好嗎?」孟語竹輕輕說著,表情中釋然又帶著一絲高興。
『原來如此,我從未告訴過他我的喜歡。所以他才會一直逃跑,他想被我喜歡,想被我愛,他不只想成為我的東西,他還想成為——』
「加油喔,我的男朋友?」孟語竹笑著。
「好的,我的女朋友。」視線中的孟語竹有些模糊,她安靜的看著我,任由我的眼淚滴到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