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在總統府的地下的某處,昂被關押,全身被綁在椅子上並遭受慘無人道的電擊。
對他處刑的人,原本料想著讓電流傳遍全身,讓全身機能壞死,從而做到折磨致死的用途。
原以為,等待他的就是如此陰暗、絕望,甚至毫無救贖的結局。
但,發生了些許改變。
電流流進他的大腦,讓他的大腦機能出現了問題,尤其是他曾經的記憶,逐漸被啃蝕。
而是一個只看到「白」的空間。
但椅子依然還在,而且他也沒辦法起身。
為何?
是因為累了?
還是....
不知道自己為何在這,而自己又是什麼人。
他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是誰,他心中那股執念,似乎已被淡忘、熄滅。
黑瞳者,最終遭到了「反噬」。
他茫然的望著,前方有一個人。
從遠方就感覺到了一種情緒。
那是怎麼樣的情緒呢?
那個黑斗篷的人,雙手握拳,朝自己走來。
他搖著自己雙肩,用有點大的聲音對自己說話
「為什麼要為了你一人的執念,就讓奇和烈犧牲,你不但幫他們報仇,自己還準備犧牲,你到底在幹什麼!」
那個人瘋狂搖晃自己的肩膀,對自己大聲著。
即便這樣,自己依然聽不懂其含意,只是歪頭,表達自己不知用什麼詞彙來形容的情感。
而對方看到自己這樣,原本的情緒似乎更加膨脹
「既然這樣,那就讓我來為他們報仇。」
自己沒有說話,任由那人從自己身邊離開,離開的那刻,全身散發一種劇痛感。
「我,到底是誰?」
「先別想這個喔!」
前方又出現一人,是名身高1米四的全身被黑光籠罩的小男孩,臉上泛著稚氣,露出淡淡微笑的笑容,將食指比於唇間。
他好奇的等著,對方說著緣由的下一句話。
「你想要做的,是什麼呢?」
「或是說,你原本抱有著,什麼樣的初衷。」
森正在江亞所為她安頓的基地的地方,沉思亦或者是迷茫...
她想幫昂,她是真心想幫他...
但...
又能幫到他什麼....
對他來說,自己可能只是一個累贅...
過多的幫忙,只是造成他的困擾....
那一夜,森哭著求他不要再對自己說任何謊言,不要全部都一個人扛下,昂也露出了悲傷的神情。
那時,森真的以為他不會在對自己隱瞞...
但是,他依舊隱瞞了....
也許只有一個,抑或是千千萬萬...
隱瞞的原因,依舊是不詳....
也許只是不想讓自己擔心,可能只是這麼簡單的緣由,卻讓森有著一定程度的絞痛...
因為意味著,昂不信任自己....
無法確定,他到底還隱瞞著多少謊言...
事實,都令自己心如刀絞
以往,森一定會有所行動,她不喜歡得知事情發生,卻坐以待斃,直到結束才在後悔
如今,她遲疑了
這一次,會不會坐以待斃才是最佳選擇⋯⋯
森的思慮被阻斷,不知何時,也不知從何出現的黑霧籠罩住了森。
當她疑惑,而望向四周,定格在某處又或者說某個畫面,瞳孔微微放大。
她不太清楚為什麼她看得到這樣的場景,也可能無法去思考餘下的問題,她只愣愣的望著,連一個字都無法由唇所發出聲音。
她所見的,是昂和絕兩人正在有著種滿白花之地廝殺。
完全,就只是靠「能力」在互相廝殺
絕靠血鞭的隨機鞭打,讓昂無法輕易靠近,也從染血和破裂的黑色斗篷上輕易看出,方才靠近血鞭所受的傷。
原本他跟絕隔著一陣距離,但卻在這刻,昂向前衝而對著無數襲來的血鞭,右手的黑爪越變越大,將血鞭給破壞後,縮短距離準備再次攻擊。
不料,才剛縮短距離卻又被絕那雙刀重創在被一腳踢開,血鞭又再次襲來。
昂沒有全部避開,遭到血鞭攻擊,血花由他的身軀綻放,凌厲的哀聲從喉嚨爆出。
儘管這樣,他依然向絕衝去,有時成功讓絕受傷,而有時......
越是望著,越是讓森心痛難耐,有著數次她大喊著,想要伸手觸碰但卻撲了個空...
這只是影像?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森後知後覺的想著,這裡到底為何時……
身後,傳來了輕巧的,像孩童般的音調……
「這裡是,黑瞳殘存力量所幻化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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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猛然轉身,開口的主人是一個渾身散發白光的小男孩,短短的黑髮,且身板矮小,他的面容上掛著微笑,似乎森的到來對他來說是件愉悅之事。
「你是......」
「都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無。」